第362章 棒梗少管所秒认怂,贾张氏狗急跳墙反咬易中海!
摩托车的尾气彻底消散在大栅栏胡同的冷风里。
王凤霞转过身,目光如刀刮过院里剩下的几人。
“张干事,你盯着贾张氏传唤教育,两千字交代材料少一个字都不行。”
“李干事,你去跟着刘海中,核查秦淮茹旱厕劳动量翻倍的落实。”
“少管所那边有公安同志交接登记。”
“三条线,今天必须全部出结果。”
刘海中夹着本子,用大头皮鞋踢了踢地上的竹扫帚,官腔十足:
“秦淮茹,听见王主任发话没?”
“拿上家伙什,老实接受人民群众改造去!”
秦淮茹僵着手捡起扫帚,像游魂一样往公厕挪。
西城少管所预备班报到处。
铁栅栏外头刮着哨子风,屋里生着个小煤炉,却烤不暖棒梗抖个不停的腿。
“姓名,住址,谁送你进来的?”
办公桌后的干警拿着钢笔,头都没抬。
棒梗缩着脖子,一撇嘴就要哭:
“叔叔,我就半夜肚子饿,想找点吃的,真没想偷。”
干警抬手把一份红头台账拍在桌面上。
“肚子饿?这上面街道盖章的记录写得清清楚楚。”
“上个月半夜潜入四合院兔棚偷兔子,前几天进红星轧钢厂食堂偷边角肉;”
“昨天抢夺秦家村换粮凭证,昨晚用铁丝撬毁街道办封存病号粮木箱。”
干警拧开钢笔帽,在登记表上画了个圈:
“别耍滑头。这份材料在这,按个手印。”
“拒不配合签字的,转去补充审查室单号子里蹲着去。”
听到“单号子”,棒梗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断了。
他可听胡同里的老炮儿说过那是啥地方。
“别送我去单号子!我招!”
棒梗鼻涕淌过人中,扯着袖子一通抹。
“铁丝不是我找的,是我奶奶给的!”
“主意是我爸躺在炕上出的,说那是他名下的粮食!”
“我妈就在门边看着,她啥也没说,也没拦着我!”
干警飞快地在纸上记录,推过红印泥:
“按手印。”
棒梗哆嗦着伸出大拇指,重重压在自己的供词上,亲手把全家老小钉死在记录本里。
街道保卫处。
贾张氏坐在长条凳上,面前铺着两张大白纸。
“写吧。交代作案动机,反思教唆过程,两千字,写不完不给水喝。”
小张干事端着搪瓷缸站在旁边。
贾张氏两手一摊,三角眼往上一翻:
“我大字不识一箩筐,连自己名字都写得缺胳膊少腿,你让我写两千字?”
“你们这是欺负没文化的老百姓!”
“不识字是吧?”
小张干事拉开抽屉,抽出一张代写模板。
“我念一条,你认一条,由我们记录,最后你按手印画押,一样具备法律效力。”
贾张氏脖子一梗:
“那是棒梗自己馋了去掰锁的,我根本没出屋,我不知道!”
小张干事懒得听她瞎咧咧,把那个破布包解开,半截旧锉刀和细铁丝头往桌上一倒,接着又拿出一份电话记录单。
“半小时前,少管所那边打来电话核对口供。你孙子已经全招了。”
“铁丝是你从炕席底下翻出来的,你儿子亲口下的令。”
贾张氏盯着那截带锈的铁丝,脸上的横肉抽搐起来。
她那自私自利的脑子转得飞快,棒梗进去了,东旭躺着废了,要是连自己也被按个长期教唆的罪名送到笆篱子里,那全完了。
“那是……那不是我的主意啊!”
贾张氏干嚎起来,眼泪都没挤出半滴,全是用力嘶吼。
“那是我家东旭逼我拿的!”
“我一个老太婆哪管得了当家的主事!”
“秦淮茹也听见了,就是她教唆孩子去送死的!”
中院那棵老槐树下,新的封条正在往带锁木箱上糊。
周满仓拉着一条白线,把树下那块区域圈得严严实实。
刘海中翻开那个线装本子,拔出别在胸口的钢笔,嘴里念念有词:
“本次重划警戒线,由红星轧钢厂七级工刘海中担任现场总负责人……”
许大茂凑过去一看,夺过钢笔,用指甲敲了敲纸面:
“二大爷,您想扛雷啊?”
“王主任刚走,这箱子归街道直管。”
“您在这写总负责人,要是今晚再丢两斤棒子面,您打算自己贴钱赔?”
“把‘现场总负责人’改成‘临时记录员’!”
“错一个字,我立马去街道办检举你私设山头。”
刘海中老脸一红,憋了半天,只能乖乖划掉那几个字,老老实实写上记录员三个字。
红星轧钢厂,李怀德的办公室。
何雨柱将几张后勤结算的票据放在办公桌上。
李怀德翻看一遍,满意地放进抽屉。
“老弟,这几天的野味供应,把厂里那些刺头工人的嘴都堵住了。”
“秦家村和林家村这条线你搭得好。”
何雨柱拉开椅子坐下,顺口提了提早上的事。
听完街道办对贾家的处罚,李怀德拿起桌上的大中华香烟点了一根。
“这易中海,居然还不死心,想用那点恩惠笼络人心。”
“老弟,咱们后勤和工会得联起手来,把这种拿着厂里荣誉换个人私利的风气刹一刹。”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
“老哥,街道王主任搞了个帮扶明账制度。”
“以后不管是谁,想做善事,先填表,写清楚物资来源,还得签字画押。”
“我看咱们厂里的困难户救济,也能借鉴这套法子。”
“省得到时候全指着厂里多发福利,甚至有人私相授受。”
李怀德眼睛发亮:
“这个点子绝!账目公开,谁也别想假公济私。”
“那个登记表的格式,你爱人林建兰做台账是一把好手,让赵干事去找她拿个样板回来参考。”
“那是王主任指派给建兰的活儿,咱们厂这是互通有无。”
何雨柱没把功劳揽自己身上,滴水不漏。
李怀德听着舒坦,把这件事顺手记在了后勤和工会的协作本上。
东跨院的正房里生着炉火。
林建兰伏在八仙桌上,手里的铅笔在白纸上划出直尺的线条。
表格分为六大栏:申请原因、见证人、物资来源、领取数量、使用去向、违规记录。
何雨水拿着剪刀在旁边裁纸。周满婷和许小玲一人抱着两本作业本从院外跑进来。
许小玲踮着脚尖往桌上看:
“建兰嫂子,这是画啥呢?”
“街道的帮扶明细表。”
“以后再有谁天天喊家里揭不开锅,先对照这上面六条,一条一条写清楚。写不明白,一两棒子面也借不出去。”
林建兰语气柔和,手下划线的力道却很稳。
周满婷吐了吐舌头:
“那贾大妈以后再在院里哭,可没人敢理了。谁敢给她作见证人啊。”
“大人的事儿,你们三个小丫头少掺和。回屋写作业去。”
林建兰摆摆手,把几个孩子赶去里屋。
胡同口的旱厕臭气熏天。
秦淮茹拿着扫帚,腰酸背痛地站在背风口。
阎埠贵推着自行车刚从学校回来,手里还拿着个破布袋,里面装着扫学校厕所捡来的几块煤核。
“三大爷。”
秦淮茹堆起那副可怜相,眼眶泛红。
“棒梗进去了,我连饭都吃不上,您能不能借我半块窝头,明天算我工时再还您。”
阎埠贵捏紧了车把手,往后退了两步:
“你有街道的帮扶证明吗?”
“我这也是戴罪扫厕所,口粮都扣着呢。你呀,还是自己想辙吧。”
说着,蹬着自行车跑得飞快。
几个挎着菜篮子的大妈路过,指指点点。
“哟,还惦记借粮呢。”
张大妈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
“这是周满仓抄下来的台账。”
“贾家欠厂里偷肉的赔偿金还没还清呢,谁借你粮食,就得给你当担保人。你想害谁呢?”
秦淮茹咬着牙根,眼里满是怨毒,卖惨的老路彻底断了。
傍晚,天擦黑。
易中海从后院走出来,棉袄怀里揣着个用报纸包着的半块窝头。他瞅准了周满仓去茅房的空档,直奔贾家门前。
“淮茹。”
易中海压低嗓子。
秦淮茹刚推开半扇门,一只手还没伸出去,一道手电筒的光直接照在两人中间的门槛上。
许大茂咬着个铁哨子,从槐树背后转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张刚印好的白纸。
“一大爷,手往哪儿伸呢?”
周满仓也从垂花门走了过来。
许大茂把那张帮扶登记表拍在木箱盖上:
“按照街道和厂里工会的新规矩,私下帮扶,必须走明账。”
“来,写上。帮扶原因,物资来源。”
“最重要的一条在这儿——‘是否自愿承担受助人后续一切违规罚金及赔偿’。”
“签字按手印,这窝头就能给。”
易中海的手停在半空。
要他给贾家兜底?厂里那个通报的罚金加起来够他一个月工资了。
他脸上的肌肉扯了扯,慢慢把手缩回棉袄怀里。
“我就是路过,问问东旭的伤。”
易中海掉头就走,连步子都快了几分,留下秦淮茹对着紧闭的木箱直勾勾地发愣。
街道保卫处的长条桌前。
小张干事正在念棒梗最新的补充口供。
“贾梗交代,铁丝为贾张氏提供,其长期教育‘拿点自家的东西不算偷’。”
贾张氏听到这儿,整个人像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双手拍在桌面上。
“那不是我教的!这是易中海以前在我们院里当一大爷的时候教的!”
她为了不进去,什么话都往外掏。
“易中海天天开全院大会,说院里一家人,谁家有困难,去何雨柱屋里拿点剩菜不算偷。”
“我们贾家就是听了他的话,才觉得拿两斤棒子面没啥大不了的。”
“这事都是易中海长期教唆的,你们去抓他啊!”
小张干事手里的笔停了。
他抬起头,目光直指对面的老太婆。
“你说,易中海长期利用管事大爷的身份,教唆你们贾家钻制度空子偷占集体便宜?”
贾张氏按着红印泥的右手大拇指僵在了桌上。
灯泡闪了闪,把纸上的字迹照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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