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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 一级警报全厂戒严!杨卫国烧账本被当场人赃并获!


西郊旧砖窑,风卷残雪。

何雨柱捏着那张盖着绝密红戳的电报,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的文字。

纸张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杨卫国。

这老小子果然不干净。

他特批秦淮茹进厂,根本不是什么被蒙蔽,而是早跟魏金虎这帮人有见不得光的勾当!

何雨柱将电报折起,揣进军大衣口袋。

“赵科长。”

何雨柱看向赵刚,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回厂,拉响一级警报。保卫科全员集合,下发实弹。”

“五分钟内,封死轧钢厂所有大门,任何人不许进出。”

赵刚瞳孔微缩。

他干保卫科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一级警报和实弹意味着什么。

“是!”

赵刚没有废话,跨上挎斗摩托,一脚狠狠踩下启动杆。

引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车轮碾碎冰雪,咆哮着朝红星轧钢厂方向疾驰而去。

何雨柱拉开车门,上了旁边一辆吉普车:

“走,跟上。”

十分钟后,红星轧钢厂。

凄厉的防空警报声骤然划破夜空,在厂区上空久久回荡。

探照灯的强光如同利剑般扫射厂区。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保卫干事提着步枪,从保卫处蜂拥而出,兵分四路,迅速占据了厂区的东南西北四个大门。

沉重的铁栅栏门被轰然推拢,粗大的铁链缠绕几圈,落上大锁。

李怀德披着大衣,站在行政楼的台阶上,看着严阵以待的保卫干事,面皮紧绷。

三辆没有悬挂牌照的黑色吉普车,带着刺眼的灯光,从夜色中冲破风雪,急停在办公楼前。

车门推开。

国安二处的处长带着四名穿着中山装的干事,大步走下车。

何雨柱同时从另一辆车上走下来,快步迎上前。

“领导,这是刚才接到的协查通报。”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那张电报,递了过去。

处长接过扫了一眼,眼神瞬间冷硬如铁:

“带路,去杨卫国办公室。”

一行人没有任何停留,皮靴踩在水泥楼梯上,发出沉闷而压抑的声响,径直冲向三楼。

三楼走廊尽头,厂长办公室。

门缝底下的灯光透着一抹诡异的昏黄。

“韩为民!”

何雨柱停在门前,向后退了半步。

韩为民心领神会,后退两步,猛地抬腿,势大力沉的一脚狠狠踹在实木双开门上。

“砰!”

门锁崩裂,两扇木门重重撞在墙上。

办公室内,一股刺鼻的焦糊味扑面而来。

杨卫国正蹲在办公桌后的火盆前,手里抓着几本硬壳账册,正拼命往火堆里塞。

火舌舔舐着纸张,冒出滚滚黑烟。

他满头大汗,眼神里透着绝望的疯狂。

听到巨响,杨卫国猛地抬头,看清门口荷枪实弹的众人,浑身一哆嗦,手里的账本掉在地上。

“按住他!”

赵刚大喝一声,犹如猎豹般扑了上去。

没等杨卫国反应,赵刚一个擒拿,直接将他的双臂反绞在背后,死死按在地板上。

杨卫国的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挤得变形。

何雨柱大步走上前。

他不顾火盆里的高温,戴着皮手套的大手直接探入火苗,一把将还没烧尽的半个账本抢了出来。

火星在半空中飞溅。何雨柱把账本扔在地板上,抬脚将上面残留的火星踩灭。

屋内一片寂静,只有杨卫国粗重的喘息声。

何雨柱弯腰捡起那半本焦黑的账册,随意翻开一页,目光扫过上面潦草的字迹。

“杨厂长,半夜不睡觉,在这烧柴火取暖?”

何雨柱的声音冷得掉渣。

杨卫国死死咬着牙:

“何雨柱!你带人持枪硬闯厂长办公室,你是要造反吗!”

何雨柱冷笑一声,根本没理会他的叫嚣,举起手里的账本,当着国安处长和李怀德的面,大声宣读:

“五九年十一月,第三仓库,特级合金钢下脚料三吨,按废铁价核销。”

“接收人,魏金虎。”

“六〇年四月,二号油库,工业机油十桶,损耗报废。”

“接收人,魏金虎。”

字字诛心!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杨卫国:

“拿国家的战略物资,给特务洗钱。”

“杨厂长,这买卖赚了不少吧?”

铁证如山,杨卫国眼角狂跳。

他知道自己彻底栽了,但像落水的狗一样,还在拼命寻找最后的稻草。

他猛地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站在门口的李怀德,嘶吼道:

“不关我的事!这些物资都是后勤科调拨的!是李怀德审批的字!我不知情!”

此话一出,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李怀德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走上前,直接扔在杨卫国脸上。

“杨卫国,死到临头还想咬人。”

李怀德冷冷地看着他。

“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后勤部的存根,上面盖着保卫科和国安的双重检验章。”

“你那份审批单上的公章,是私刻的萝卜章!”

“你绕过财务和后勤,直接指使你提拔的车间核算员做的假账!”

李怀德眼神凌厉。

“想拉我下水?你算什么东西!”

杨卫国看着地上的文件,脸色瞬间惨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彻底瘫软在地上。

国安处长走上前,目光如刀:

“杨卫国,你涉嫌勾结敌特,出卖国家物资。”

“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处长一挥手:

“铐上!带走!”

两名干事掏出锃亮的手铐,“咔嚓”一声,将杨卫国的双手死死铐住,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回荡着脚镣拖拽的声音,渐渐远去。

何雨柱转过身,看向李怀德和处长:

“二位领导,杨卫国既然已经落网,他埋在后勤部和车间的那些钉子,必须立刻拔除。”

李怀德点了点头,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老弟,这事交给你办。后勤部从现在起,你全权接管。”

处长也表了态:

“国安授权,特事特办。”

何雨柱拿着那半本账册,大步走出办公室。

后勤部会议室。

灯火通明。何雨柱坐在长条桌主位,马华、韩为民、许大茂和赵刚分列两侧。

何雨柱将账册扔在桌面上。

“马华,韩为民。”

何雨柱直接点名。

“在!”

两人立刻站直身体。

“照着账本上打红勾的名字。二车间、三车间、五车间的六名物资核算员。”

“带保卫干事去抓人,直接扭送保卫科审讯室。”

何雨柱眼神冰冷。

“敢反抗的,直接动规矩。”

“是!”

马华和韩为民抓起名单,带着一队人杀气腾腾地冲了出去。

“许大茂。”

“哎,柱爷,您吩咐!”

许大茂赶紧凑上前,满脸兴奋。

“带人去后勤一到六号仓库。把原来的锁全砸了,换上咱们自己新买的三环大铜锁。”

“钥匙只交给我和马华。”

何雨柱手指敲了敲桌面。

“没有我的条子,一只苍蝇也不准飞进去。”

“得嘞!您擎好吧!”

许大茂搓了搓手,转身跑出门。

一切安排妥当。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从系统空间里调出陈国良交换来的部分山货清单,刷刷几笔签在食堂物资单上。

“赵科长,让人把广场上那三卡车野猪肉和松茸卸了。”

“明早食堂开饭,全厂加餐!”

清晨,雪停了,天空一片澄碧。

交道口,南锣鼓巷95号院。

刺骨的寒风吹过院门。

周满仓穿着厚实的棉衣,手里提着一面大铜锣,走到了中院的水池边。

他深吸了一口气,扬起手里的木槌,对准铜锣狠狠敲了下去。

“当!当!当!”

巨大的锣声瞬间震破了四合院清晨的宁静,惊飞了屋檐上的几只麻雀。

“全院住户!”

“不管是上班的还是歇着的,五分钟内,全部到中院集合!街道办下发重要通知!”

周满仓的嗓门极其洪亮,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很快,各家各户的门接连推开。

街坊们裹着棉袄,缩着脖子,睡眼惺忪又带着几分惊惶地往中院聚拢。

刘海中披着老棉袄,缩在人群最后面,两只短腿止不住地打摆子,额头上的冷汗顺着油腻的脸颊往下淌。

阎埠贵扶着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手都在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人群前方,台阶上。

街道办主任王凤霞穿着一身整洁的干部服,面沉如水。

她身旁,站着三名神色冷峻的公安,腰间都别着配枪。

院子里一片安静,只能听到呼呼的风声。

王凤霞环视了一圈众人,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盖着国安部鲜红大印的文件。

“今天把大家叫出来,是通报一起极其恶劣的特大案件!”

王凤霞的声音铿锵有力,砸在每个人的心头上。

“经国安部门查实!原轧钢厂工人贾富贵,也就是贾东旭的父亲,系潜伏敌特!”

“十年前企图炸毁一号高炉,被定性为特务反革命分子!”

此言一出,人群中爆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

虽然昨晚中院和后院被掘地三尺,大家都有所猜测,但当官方定性真正砸下来时,依然让人感到头皮发麻。

“老贾竟然是特务……”

“怪不得贾家一家子都不像好人,根子全坏了!”

王凤霞冷眼看着下方,声音提高了八度:

“安静!”

院子里再次鸦雀无声。

王凤霞接着宣读:

“原院内一大爷易中海,知情不报,长期收取敌特活动经费,为特务提供掩护,定性为资敌同犯!”

“贾张氏涉嫌包庇与敲诈勒索,数罪并罚;贾梗涉及藏匿特务关键物证,已移交国安局处理。”

“老贾家、易家,所有人的户口彻底注销,子孙永不录用!”

所有人都觉得脖子一凉。

这就是下场。

老贾家和易家,在这四九城里,连根拔起,灰飞烟灭。连渣都不剩。

何雨柱站在东跨院的门槛上,冷眼看着这一幕。

他的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眼神毫无波澜。

该清算的,一个都跑不了。

就在众人以为通报结束,准备散去的时候。

站在王凤霞旁边的一名带队公安,突然向前跨出一步。

他从兜里掏出两张盖着大红印章的传唤单,“唰”的一声展开。

公安锐利的目光扫过人群,声音如同寒冬里的冰锥,刺穿了每一个人的耳膜:

“刘海中。”

“阎埠贵。”

“出列!”

这两声点名,犹如两道惊雷,直接劈在了中院的人群里。

人群瞬间像躲避瘟疫一样向两侧散开,将藏在后面的刘海中和阎埠贵孤零零地暴露在空地上。

刘海中脸上的肥肉猛地一哆嗦,“扑通”一声,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雪地里。

阎埠贵两眼一翻白,手里的破眼镜“啪嗒”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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