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 敌特半路设伏?何主任拔枪反杀,一秒教做人!
夜幕如墨,狂风卷着大雪肆虐。
吉普车的引擎轰鸣声被风雪撕得粉碎。
车灯劈开黑暗,车轮碾碎冰层,朝着西郊方向狂飙。
车厢内,气压低得能把人压窒息。
赵刚死死抓着扶手,指关节泛白。他的警服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何主任。”
赵刚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刚接市局内线,市一院外头乱套了。”
“重伤工人家属全堵在急诊大楼门口,有人混在里头带节奏,说咱们轧钢厂怕掏医药费,故意拖延救治等工人咽气。”
何雨柱单手扶着方向盘,目光盯着前方雪雾。
“典型特务手段。”
何雨柱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伤亡扩大,引发群体暴动,这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
赵刚双眼通红,一拳砸在车门上:
“这帮畜生!拿几十条人命当筹码!”
“赵刚。”
何雨柱头也没回。
“给市局回电。一,封死市一院所有出入口,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
“二,带头闹事的,立刻扣押。天亮前,我要这批人的底细。”
“明白!”
赵刚抓起车载步话机,迅速下达指令。
吉普车距离西郊一号仓库外围,仅剩一公里。
突然,前方探照灯光一晃。
两棵一人合抱粗的杨树被齐刷刷锯断,呈交叉状横亘在必经之路上。
“吱——”
何雨柱猛踩刹车。吉普车在雪地上剧烈滑行,在距离树干仅剩三米处险险停下。
路障后方,四个裹着保卫科绿大衣的身影缓步走出。
狗皮帽子压得很低,手里端着黑洞洞的土制双管猎枪,枪口直指挡风玻璃。
“下车!违禁品临检!”
为首的人扯着嗓子大吼。
赵刚脸色骤变,右手瞬间摸向腰间枪套:
“放屁!西郊特区,哪来的保卫科临检!”
他作势就要推门硬拼。
“别动。”
何雨柱左手猛地按住赵刚的手腕,力道大得像铁钳。
赵刚一愣。
何雨柱面无表情,右手猛打方向盘,脚下油门轰到底。
“轰!”
吉普车引擎咆哮,车头猛地一偏,没有撞向路障,而是直接冲向路旁半米高的积雪沟。
“砰”的一声闷响,吉普车剧烈侧倾,半个车身陷进雪坑,引擎瞬间熄火。
“围上去!”
为首的袭击者大喝。
四个人分作两路,端着枪呈扇形包抄过来,脚下的积雪踩得咯吱作响。
“车钥匙扔出来,人双手抱头滚下来!”
枪管直接顶在了驾驶室的车窗玻璃上。
何雨柱没有反抗。他顺从地推开变形的车门,高举双手,走了下去。
“钥匙在兜里,自己拿。”
何雨柱淡淡开口。
紧接着,他手指一弹,一串金属钥匙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吧嗒”一声落进十几米外的一个深雪坑里。
“你找死!”
为首的汉子大怒,枪口直接顶在何雨柱脑门上。
他扭头冲身后两人吼道:
“去雪坑里找!快点!”
两人立刻收枪,转身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向雪坑。
场中,只剩下两人,两把枪,分别指着何雨柱和刚爬出车厢的赵刚。
风雪中,西郊一号仓库的方向,突然腾起一股刺目的火光。滚滚浓烟甚至盖过了漫天飞雪。
为首的汉子看了一眼火光,面露狞笑,盯着何雨柱。
“何主任是吧?别拖延时间了。”
“实话告诉你,一号仓库的三号药材库,刚刚已经被兄弟们点天灯了。”
汉子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嘲弄:
“救命药?连灰都不剩了。医院里那二十多个工人,你们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绝望。
赵刚脸色瞬间灰败,双腿一软,差点跪在雪地里。药库被烧,满盘皆输。
何雨柱却笑了。他嘴角泛起一丝冷意。
“是吗。”
话音未落,何雨柱的右手极快地探入大衣内侧。
“啪!”
一本盖着军方红印的“特别持枪证”被他狠狠拍在汉子脸上。
就在汉子视线受阻、下意识后仰的半秒钟内。
何雨柱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发烫的枪管,猛地向上一折。
“咔嚓!”
汉子的手腕直接脱臼。
何雨柱右手顺势从自己后腰拔出54式手枪。
上膛,开保险,击发。动作一气呵成。
“砰!”
火舌喷吐。子弹直接贯穿了汉子的右大腿。
“啊——!”
汉子惨叫着跪倒在地。
枪响的同时,赵刚如同一头暴怒的猎豹,猛扑而出,将另一名发愣的袭击者扑倒在雪地里,膝盖重重顶在对方咽喉上。
远处,正在雪坑找钥匙的两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旁边的树林里钻。
何雨柱举枪,右眼微眯。
“砰!”
“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两名逃窜的袭击者右腿同时爆出一团血雾,惨叫着一头栽进雪堆。
“全中。”
何雨柱吹散枪口的硝烟,将枪插回腰间,眼神冷若冰霜。
一阵急促的军用卡车引擎声从后方传来。
三辆军绿色的解放卡车疾驰而至,刺眼的远光灯将现场照得犹如白昼。
特勤连连长陈雷端着冲锋枪,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跳下车。
“警戒!”
士兵们瞬间散开,将四名哀嚎的袭击者死死按在地上。
陈雷大步走到何雨柱面前,脸色铁青,敬了个军礼:
“何主任,抱歉,我们来晚了。”
陈雷的拳头攥得死紧:
“一号仓库……遭遇敌特引火爆破。三号药材库被重点针对,全烧了。”
赵刚听到这句确凿的话,彻底瘫坐在雪地上,捂着脸,绝望地喘息。
“天要绝咱们啊……市一院那些兄弟,完了。”
赵刚声音嘶哑。
陈雷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那个大腿中枪的头目,恨不得上去活剐了他。
何雨柱却依然平静。他拍了拍陈雷的肩膀。
“药库烧了,备用库还在不在?”
何雨柱问。
陈雷一愣:
“旁边四个仓库都没事。可是……四号库本来就是空的啊!”
何雨柱没理他,径直走到吉普车旁,从后备箱里拎出一大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
那是他接管后勤时收缴的所有仓库备用钥匙。
“赵刚,起来。陈连长,带几个人,跟我走。”
何雨柱大步流星地向火光冲天的仓库区走去。
西郊一号仓库区。三号库房火势凶猛,士兵们正在拼命救火。
何雨柱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走到相邻的四号空库房门前。
这里大门紧锁,防尘网封得死死的。
何雨柱挑出钥匙,插入巨大的挂锁。“咔哒”一声,锁头落地。
他推开一扇厚重的生铁门。
“陈连长,带人在外面守着,任何人不准靠近。”
“赵刚,你进来。”
何雨柱下令,随后闪身进入黑暗的仓库,并反手将铁门虚掩。
仓库内,空旷,阴冷,伸手不见五指。
赵刚刚想找手电,却被何雨柱制止。
“闭嘴,别出声。”
何雨柱闭上眼睛。意念瞬间连接脑海中的【QQ农场魔改版】空间。
2级空间权限开启。
农场与药园板块。当前时间流速转换:外界十天,等于药材一年零两个月药效!
何雨柱此前种下的一批三七和红花,早已在空间里完成了数轮生长与凝练。
由于系统的药性强化加成,这些药材的品质,等同于外界最顶尖药材的1.5倍!
“提取,三百斤极品三七、极品红花切片。目标位置:前方防潮垫。”
“嗡——”
空间法则波动。
在赵刚看不见的黑暗中,凭空出现了两个巨大的粗麻袋,沉甸甸地砸在防尘垫上。
紧接着,一股浓烈到近乎刺鼻的奇异药香,瞬间在这座封闭的空仓库里弥漫开来。
这不是普通草药的味道。
这药香中透着一股纯粹的生命力,闻上一口,连赵刚都觉得心肺之间的郁结散去了几分。
何雨柱睁开眼,转身推开铁门。
光线透了进来。
“陈连长,带人进来搬药。”
何雨柱声音朗朗。
陈雷带着几个士兵冲进来。当手电筒的光柱打在中央那两个大麻袋上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雷是个内行。他一个箭步冲上去,解开麻袋口。
抓出一把三七切片。
切面如玉,质地坚硬,边缘带着岁月的沉淀。每一片都散发着惊人的浓郁药气。
“这……这是老坑野生三七?!”
陈雷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猛地转头看向何雨柱,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何主任,这成色的药,别说三百斤,就算整个四九城的药铺加起来,也凑不出三十斤!”
“这得是几十年往上的极品!您……您把这东西藏在这个空库房里?”
赵刚在旁边已经看傻了。他刚才明明就在仓库里,连个搬运的声音都没听见,这药是怎么变出来的?
但此时,没人深究这个问题。
“这药够不够救命?”
何雨柱冷冷反问。
“够!太够了!”
“这药下去,血马上就能止住,阎王爷都抢不走人!”
陈雷激动得浑身发抖。
“那还废什么话?装车!”
何雨柱转身向外走。
“通知前面的同志,十分钟内,车队必须杀到市一院!”
“是!”
两分钟后。
三辆军用卡车犹如暴怒的钢铁巨兽,碾碎路上的积雪,向着市一院全速狂飙。
车厢里,三百斤极品救命药材稳如泰山。
市一院,急诊室大楼外。
人声鼎沸,场面已经接近失控。
上百名裹着破棉袄的家属和工人堵在玻璃大门外。
公安民警拉起人墙,死死顶住人群的冲击。
“凭什么不让进!”
“轧钢厂当官的死哪去了!为什么还不给药!”
人群中,几个眼神闪烁的男人扯着嗓子煽风点火:
“大家别等了!我刚才听里头护士说,根本就没有止血药!”
“轧钢厂压根没去调物资,他们就是想把事拖黄了,省一笔抚恤金!”
这句话一出,人群彻底炸锅了。
哭喊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向着公安的人墙疯狂挤压。
大楼内。
急诊室走廊的绿漆木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医生走了出来。
他是吴建业生前安插在医疗系统的暗桩,外科副主任王强。
王强手里拿着带血的手术刀,面色沉痛,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他走到家属面前的隔离栏后,深深鞠了一躬。
“各位家属。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王强声音悲痛。
全场瞬间死寂。
“西郊二号高炉的重伤工人,多处动脉破裂。因为轧钢厂后勤承诺的三百斤特效止血药材迟迟未到……”
王强抬起头,目光扫过人群,一字一顿。
“血库已经彻底耗空。如果不出现奇迹,五分钟内,我们将不得不宣布……部分工人临床死亡。”
“轰——”
人群彻底崩溃了。妇女们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汉子们红着眼,抄起地上的砖头就要砸门。
“轧钢厂草菅人命!我们要偿命!”
隐藏的敌特疯狂带节奏。
王强站在玻璃门后,推了推金丝眼镜,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任务完成,何雨柱,你完了。
就在这时。
“滴——!!!”
一声刺耳到极点的军用卡车气喇叭声,硬生生撕裂了所有的喧嚣。
三辆挂着军牌的解放大卡,以一种几乎要撞上大楼的狂暴姿态,一个急刹横在了急诊大楼台阶下。
轮胎在雪地上摩擦出刺鼻的橡胶糊味。
车还没停稳,车厢后挡板轰然倒下。
陈雷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跳下车,直接鸣枪示警!
“砰砰砰!”
刺耳的枪声在夜空中炸响,所有闹事的人瞬间僵在原地。
卡车副驾驶的门被踹开。
何雨柱穿着黑色军大衣,提着两个大麻袋,神色冰冷地踏上急诊大楼的台阶。
挡在门口的王强愣住了,下意识呵斥:
“你谁啊!急救重地……”
“滚开!”
何雨柱连正眼都没看他,一记势大力沉的正蹬,直接踹在王强腹部。
“哎呦!”
王强惨叫一声,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走廊的长椅上,金丝眼镜碎了一地。
何雨柱跨过他的身体,大步流星走进急诊室走廊。
急救室里,主治医生正满头大汗地进行无效按压。
“咣当!”
何雨柱一脚踹开急救室的手术门。
他将手里两个沉重的麻袋,重重地砸在医生面前的不锈钢手术推车上。
“砰!”
推车剧烈震颤。
麻袋散开,极品三七和红花切片瀑布般倾泻而出。
那股沁人心脾的浓郁药香,瞬间灌满了整个充斥着血腥味的急诊室。
何雨柱目光如刀,盯着那个呆滞的主治医生。
“三百斤极品三七,军供特调。”
“阎王爷的请帖,我给撕了。”
“现在,给我把人,一个不落的,全救回来!”
(https://www.bxwxber.cc/book/54920188/66155833.html)
1秒记住笔下文学:www.bxwxber.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xwxbe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