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424 杜向东想开蒸汽毁证据,何雨柱一脚让他跪下!

第424 杜向东想开蒸汽毁证据,何雨柱一脚让他跪下!


凌晨一点五十分。

二号锅炉房外,雪还没停。

探照灯架在煤场两侧,白光打过来,煤堆、灰渣车、铁轨,全被照得发亮。

陈雷站在锅炉房侧门前,抬手一挥。

“煤场封住!”

“灰渣通道封住!”

“检修井和侧门,全部上人!”

特勤连的人立刻散开。

枪口压低。

脚步踩着积雪,发出咯吱声。

赵刚带着六个保卫科干事,快步进了锅炉房。

何雨柱跟在后面,手里攥着那把从赵大牛鞋垫里搜出来的黄铜钥匙。

钥匙牌上,刻着三个字。

B-17。

锅炉房更衣区不大。

两排铁皮柜贴着墙摆开,油漆掉了一大片,柜门上全是磕碰出来的凹痕。

赵刚抬起手电,一格一格照过去。

“B区。”

“十七号。”

一名干事伸手一指。

“赵科,在这儿!”

众人围过去。

铁柜最下面一排。

柜门上挂着一块发黑的牌子,牌子边缘已经卷起,上面勉强能看出一个“17”。

赵刚接过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

锁开了。

众人屏气凝神。

赵刚猛地拉开柜门。

柜子里没有电台。

没有炸药。

没有文件。

只有一件沾满机油的蓝色工服,一个掉漆的铝饭盒,一双开了胶的解放鞋,还有几张揉成团的旧报纸。

赵刚脸色沉了下来。

“搜!”

两名干事立刻动手。

工服翻开。

饭盒倒扣。

胶鞋拆开。

旧报纸一张铺平。

什么都没有。

另一名干事蹲下身,敲了敲柜底,又摸向柜门内侧。

“赵科,没夹层。”

“柜后也检查了。”

“墙是实的。”

赵刚盯着空柜,牙关咬得咯响。

赵大牛刚抓住。

炸药刚拆掉。

线索就断在这儿了?

“妈的!”

赵刚一拳砸在柜门上。

“这孙子耍咱们!”

“别动。”

何雨柱开口。

赵刚手一顿,转头看他。

何雨柱站在B-17柜前,没碰里面任何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那件工服上。

工服袖口有一层新鲜煤灰。

饭盒边缘也有一圈浅的油渍。

这柜子,最近有人动过。

“何主任?”

“柜子别拆,别搬,也别乱擦。”

何雨柱伸手指了指柜门。

“让值班主任把储物柜登记册、修理班出入册,还有近三年的换锁单据,全送过来。”

赵刚皱起眉。

“你怀疑柜子有问题?”

“柜子没问题。”

何雨柱看着那把铜钥匙。

“有问题的是,谁还在用它。”

十分钟后。

二号锅炉房值班主任抱着三本厚册子,一路小跑进来。

他冻得脸发青,额头全是汗。

“赵科,何主任,东西都在这儿。”

赵刚一把夺过登记册,翻到B区。

何雨柱站在旁边,手指顺着泛黄的纸页往下滑。

B-15,锅炉工王福顺。

B-16,司炉工马大山。

B-17……

空白。

赵刚一愣。

“空白?”

值班主任赶紧凑上来。

“B-17三年前就注销了。”

“以前是个老工人的柜子,那人调走后,柜门坏了,后来就当废柜放着。”

何雨柱抬起头。

“注销的柜子,为什么还能配钥匙?”

值班主任嘴唇动了动。

说不出话。

何雨柱翻开第二本修理班出入册。

B-17没有登记。

可换锁单据上,却连续出现了同一个编号。

B-17。

一次是去年十月。

一次是今年三月。

还有一次,是半个月前。

申请理由写得很规矩。

“阀门备件柜锁芯损坏,申请更换。”

申请人一栏,签着三个字。

杜向东。

赵刚的脸,彻底黑了。

“二号炉修理班长,杜向东?”

值班主任点头。

“对,就是他。”

“杜班长负责锅炉阀门、蒸汽管线,还有各个检修门的维护。”

“厂里一号炉、二号炉、灰渣通道,他都能进。”

赵刚立刻转身。

“来人!”

“马上去修理班,把杜向东给我——”

“站住。”

何雨柱声音不大。

赵刚停下脚步。

“何主任,再不抓人,他跑了怎么办?”

“他不会跑。”

“赵大牛被抓,锅炉房封锁,他肯定收到风声了。”

赵刚盯着何雨柱。

“那还不抓?”

何雨柱拿起那把铜钥匙,在掌心掂了掂。

“赵大牛把钥匙缝在鞋垫里,不是为了自己开柜。”

“他要是想藏东西,埋在家里、埋在煤堆底下,都比放这儿稳。”

“他把钥匙留在身上,是给人看的。”

赵刚目光一沉。

何雨柱继续道:“B-17是废柜。账面上注销,实际上却一直换锁。杜向东还连续三年签单。”

“这钥匙就是接头信物。”

“赵大牛被抓,杜向东只要不知道钥匙落到咱们手里,就一定会来。”

赵刚沉默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登记册。

又看向空荡的B-17柜。

原来这不是线索断了。

这是何雨柱顺着一根线,摸到了敌特第二只手。

“行。”

赵刚咬着牙。

“听你的。”

何雨柱抬手。

“所有人退出更衣区。”

“柜门恢复原样,工服、饭盒、胶鞋,一样不少。”

“赵刚,你带两个人藏工具间。”

“陈连长守灰渣通道和侧门。”

“谁都不准提前动手。”

陈雷问道:“那你呢?”

何雨柱看了一眼B-17柜。

“我留这儿。”

“等他开门。”

凌晨两点十二分。

锅炉房里只剩机器的轰鸣。

锅炉压力表上的指针缓缓摆动。

蒸汽管道不时发出低沉的嗡鸣。

杜向东从侧门进来了。

他四十多岁,个头不高,穿着灰蓝色工作服,左手夹着维修本,右手拎着一把大扳手。

他脸色蜡黄。

走路不快。

见到门口执勤的特勤连战士,还主动停下来。

“同志,二号炉东侧蒸汽阀有点不稳。”

“我进去看看。”

战士抬手拦住。

“维修证。”

杜向东把工作证递过去。

“修理班长,杜向东。”

战士核了一眼。

证件没问题。

杜向东进了锅炉房。

他先走到压力表前,低头翻了翻维修本。

然后抬头。

扫了一圈。

锅炉房里灯亮着。

可更衣区那边,空无一人。

杜向东握扳手的手,微松了一下。

他走得很慢。

每经过一根蒸汽管,都停一下。

像是在检查。

直到更衣区。

杜向东背对着门口,蹲在B-17柜前。

他从裤兜里摸出一把铜钥匙。

钥匙插进去。

“咔哒。”

柜门开了。

杜向东没有碰工服。

也没有碰饭盒。

他把柜门往外推。

推到一个固定角度。

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按住柜门内侧一颗发黑的铆钉。

“嗒。”

一声轻响。

柜子后板缓缓弹开一道缝。

夹层里,露出一个巴掌大的铅盒。

一台黑色收报机。

还有一本封皮发黑的小账册。

杜向东伸手就去拿。

“别动。”

何雨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杜向东整个人一僵。

他猛地回头。

何雨柱站在工具间门口。

赵刚和两名保卫干事从左右扑出。

“杜向东!”

赵刚厉喝。

“把手举起来!”

杜向东眼神一狠。

他没去碰铅盒,反手抓起大扳手,转身冲向旁边的蒸汽泄压阀。

只要把阀门拧开。

高压蒸汽灌进更衣区。

铅盒、账册、收报机,全得毁!

“想毁证据?”

何雨柱一步冲上去。

杜向东抡起扳手。

何雨柱侧身避开,抬脚踹在他膝窝上。

“砰!”

杜向东跪倒在地。

手里的扳手滚出去,撞在铁管上。

赵刚扑上来,膝盖压住杜向东后背。

“咔嚓!”

手铐锁死。

杜向东还在挣扎。

“放开我!”

“我是修理班长!”

“你们凭什么抓我!”

赵刚拽着他的头发,把人脸按在地上。

“凭你开了个注销三年的柜子!”

“凭你柜子里有电台!”

“凭你他妈想放蒸汽烧证据!”

杜向东不说话了。

他侧过脸。

目光死盯着那只铅盒。

何雨柱走过去,戴上手套,把夹层里的东西一件拿出来。

铅盒里,是数张空白介绍信。

上面盖着几枚伪造的厂章。

一本密码本。

一本联络账册。

还有一张厂区货运路线图。

赵刚翻开账册。

第一页就写着赵大牛的名字。

【赵大牛:一号炉地下管廊,负责定时爆破。】

第二页。

【杜向东:备用联络,物资中转,路线清理。】

赵刚越翻,脸越黑。

路线图上,红铅笔画出了几条线。

二号锅炉房。

灰渣通道。

南门货运口。

厂区冷库。

第一食堂。

最后一条红线,直接停在第一食堂冷库门口。

何雨柱盯着那道红线,手指一点收紧。

这帮人绕来绕去。

最后还是盯上了他的后厨。

赵刚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只有两行字。

【白鹤,负责进入后勤系统。】

【一号炉行动失败,二号火种转入第一食堂冷库,凌晨三点交付。】

赵刚猛地抬头。

“二号火种?”

“是什么东西?”

杜向东趴在地上,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你们拆了炸药又怎样?”

“该烧的地方,还是会烧。”

赵刚抬手就要抽他。

何雨柱拦住了。

“别打。”

“留着他,慢审。”

杜向东偏过头,盯着何雨柱。

“何主任。”

“你以为第一食堂是你的地盘?”

“今晚过后,那地方连锅灰都剩不下。”

何雨柱没理他。

就在这时。

“滴——”

那台收报机突然响了。

声音很轻。

却让锅炉房里所有人都停住了动作。

赵刚立刻看向译电员。

“快!”

译电员冲上来,拿起密码本,对照收报机上跳动的数字。

一分钟。

两分钟。

锅炉房外的风声,像贴着铁皮刮过去。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译电员脸色发白。

“赵科。”

“何主任。”

“译出来了。”

他把纸条递过去。

上面只有一行字。

【白鹤已在厂内,二号火种已到第一食堂冷库,三点交付。】

赵刚脸色骤变。

“第一食堂!”

何雨柱一把抓起墙上的内部电话。

“接第一食堂!”

电话接通。

马华的声音传来。

“师父?”

何雨柱语速极快。

“马华,带胖子守住冷库门。”

“谁靠近,先扣下再说!”

“刘岚,立刻清空后厨,所有人退到前厅。”

“冷库里有什么,都不准动!”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马华沉声道:“明白,师父!”

何雨柱又拨通另一条线。

“转南锣鼓巷九十五号。”

几秒后。

许大茂带着困意的声音响起。

“喂?谁啊?”

“茂爷。”

何雨柱开口。

许大茂立刻清醒。

“柱爷,您说!”

“发动吉普,回一食堂。”

“带上家伙。”

“第一食堂冷库出事了。”

许大茂心里一惊。

“得嘞!”

“柱爷,您放心,我马上到!”

电话挂断。

何雨柱看着杜向东。

杜向东忽然笑了。

“晚了。”

“白鹤已经过去了。”

何雨柱拿起军大衣,大步往外走。

“赵刚,押人。”

“陈雷,带人跟我去第一食堂。”

“今晚谁想动我的冷库。”

何雨柱拉开吉普车门,目光冷了下来。

“我就让谁永远留在里头。”

二号锅炉房内。

收报机还在发出细微声响。

第一食堂。

冷库外。

一名穿着工装的人,停下脚步。

他抬起头。

手里,攥着一把沾着白霜的钥匙。


  (https://www.bxwxber.cc/book/54920188/66109482.html)


1秒记住笔下文学:www.bxwxber.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xwxbe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