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丧尽天良的易中海!
"相就相呗。" 贾张氏满不在乎,往嘴里又扔了颗瓜子。
"他一个大傻子,相他的亲,跟咱家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 秦淮茹急了。
"妈你想想,傻柱要是结了婚,他媳妇能让他,再像现在这样,往咱家送吃的、送钱吗?"
"棒梗的学费,小当的鞋,还有那些白面馒头、红烧肉,以后,上哪要去?"
贾张氏嗑瓜子的动作,停住了。
她先是一愣,随即把脸一沉,瞪着秦淮茹。
"你慌什么?"
"相个亲就一定能成?我看悬乎。"
"就傻柱那二百五的德行,人家姑娘眼睛又不瞎,能看上他?"
"妈,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秦淮茹忧心忡忡。
"万一成了呢?万一姑娘就图他是个厨子,能挣口吃的呢?"
"真到那天,媳妇一进门,把傻柱的钱袋子一捂,咱家,可就断了接济了。"
贾张氏不吭声了。
她盯着炕席,眼珠子转了几圈。
秦淮茹说的,不是没道理。
傻柱这头,这些年,可没少往贾家搭东西。
真要是断了,她家的日子,立马得紧巴一大截。
想着想着,贾张氏那点侥幸,没了,火气反倒上来了。
她 "啪" 地一拍大腿,嗓门拔高:"他凭什么不接济咱家?"
秦淮茹吓了一跳,赶紧去捂她的嘴。
"妈,你小声点!"
贾张氏扒开她的手,压着嗓子,却依旧怒气冲冲:"他傻柱接济咱家这么多年了,棒梗都管他叫傻叔,说断就断?"
"没这个道理!"
"他敢娶了媳妇就不管咱家,我就敢抱着棒梗,上他家门口坐着去!"
"我让全院都评评这个理!"
秦淮茹无奈:"妈,闹有什么用?真闹起来,丢人的是咱家,傻柱脸上也不好看,反倒把路走死了。"
"那你说咋办?" 贾张氏瞪她。
秦淮茹咬了咬唇,眼里闪过一丝狠色。
"妈,得趁事情还没成,把这次相亲,搅黄了。"
"只要傻柱娶不上媳妇,他就得,接着接济咱家。"
贾张氏眼睛一亮。
"对!搅黄它!"
她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郑重其事:"淮茹,这事,就交给你了。"
"你脑子活泛,办法多。"
"后天,你必须,把傻柱这门亲,给我搅黄喽。"
"搅不黄,我拿你是问!"
秦淮茹点点头,眉头却紧锁着。
怎么搅?
直接上门闹?不行,太难看,还会得罪傻柱和易中海。
背后说姑娘坏话?也不行,传出去,名声就臭了。
她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想出好法子。
就在这时,院里传来棒梗的声音。"妈!奶奶!你们看!"
棒梗举着个木头弹弓,兴冲冲地跑进来。
"我爸给我削的弹弓!你看,能打老远!"
秦淮茹看着棒梗那张,因为跑得急而红扑扑的小脸,脑子里,忽然 "嗡" 的一声。
棒梗。
她怎么把棒梗忘了?
全院谁不知道,傻柱最疼棒梗?
疼得,跟自己亲儿子没两样。
有了。
秦淮茹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后天相亲,她让棒梗,在傻柱屋里、在那姑娘眼皮子底下,多晃悠。
再让棒梗,一口一个 "傻叔叔",黏着傻柱。
她呢,再适时地进去,端茶倒水,收拾屋子,表现得,跟这个家的女主人一样。
那姑娘一看 ——
好家伙,还没进门呢,家里就有个 "相好的寡妇",还有个跟傻柱亲得不行的 "儿子"。
谁家正经姑娘,能受得了这个?
到时候,不用她闹,姑娘自己,就得打退堂鼓。
这亲,想不黄都难。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这招高明。
兵不血刃。
贾张氏看她神色变幻,凑过来问:
"怎么,有主意了?"
秦淮茹回过神,嘴角勾起一抹笑,凑到贾张氏耳边,低声把主意说了一遍。
贾张氏听完,眼睛瞪得溜圆,随即一拍大腿,压着嗓子笑。
"妙!妙啊淮茹!"
"还是你这脑子好使!"
"让棒梗上,再加上你,双管齐下,那姑娘要是还能坐得住,我跟她姓!"
"哈哈哈!"
婆媳俩,对视一眼,都笑了。
只是那笑容里,全是算计。
秦淮茹摸了摸棒梗的头,眼神复杂。
傻柱,对不住了。
谁让你,是贾家的救命粮呢。
这媳妇,你暂时,还不能娶。
接下来两天,傻柱过得,那叫一个煎熬又兴奋。
他把压箱底的那身中山装,翻了出来。
这衣服,平时舍不得穿,叠得整整齐齐,压在炕席底下。
他烧了壶热水,把毛巾浸湿,一点点熨烫衣角,熨得平平整整,连个褶子都没有。
又专门跑了趟理发店,理了个小平头,刮了脸。
临了,还咬咬牙,在供销社,买了盒蛤蜊油,又凑钱买了盒雪花膏,抹得脸上香喷喷的。
蔡全无看着他折腾,直摇头。
"雨柱,至于吗?"
"叔,这你就不懂了。" 傻柱对着破镜子,左照右照,"头回见面,第一印象最重要。"
"我得让人家姑娘,一眼就相中我。"
蔡全无笑了笑,没再言语。
可他心里那丝疑虑,却越来越重。
这门亲,来得太急,太巧。
他这个叔叔刚进门,亲事就跟着来了。
怎么看,怎么像是冲着他来的。
蔡全无暗暗决定,后天相亲,他得睁大眼睛,好好瞧瞧。
相亲这天,终于到了。
天公作美,是个大晴天。
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连风都小了不少。
易中海天不亮就起了。
他换上一身,平时舍不得穿的深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连胡子都刮了。
一大妈更是忙前忙后。
扫地,擦桌,烧水。
桌上,摆了两盘瓜子花生,一碟水果糖,一壶刚沏好的茉莉花茶。
屋里收拾得窗明几净。
易中海背着手,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头。
"嗯,差不多了。"
他心里盘算着。
今天来的这个 "姑娘",可不是正经人家的闺女。
而是他,托了好几道关系,花了十块钱,从八大胡同请来的。
艺名,小春花。
说起这小春花,在八大胡同,也算小有名气。
十八九岁的年纪,柳叶眉,杏核眼,一张樱桃小嘴,皮肤白净,身段苗条。
一颦一笑,都带着股勾人的媚劲。
她不是什么良家女子。
是窑子里的清倌人,后来破了身,就在八大胡同,做起了皮肉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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