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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豪门未婚夫的好友(九)


(沈清转账30000元)

手机消息弹了出来。

南枝看了眼对方的备注是还款。

自从同意了好友之后,沈清没发过任何信息,唯一的消息就是转账的记录。

每次都是几千几万的转,像打发乞丐一样。

(南枝:没钱可以不用转。)

(沈清:要还的。)

对于这种固执的行为,南枝只觉得好笑。

他那点可怜又可笑的自尊心,觉得花了她的钱就低人一等,非要一分一厘算得清清楚楚,摆出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

可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底层人的自卑。

既狼狈,又多余。

南枝懒得和他掰扯,随手点开他的头像,滑进他的朋友圈。

里面干净得可怜,没几条动态,大多是些无关痛痒的风景,最新一条停留在今天下午,配着他已经工作十一小时的截图。

(南枝:你的寒舟哥不给你安排工作吗?)

(沈清:我不想靠他,他已经帮我很多了。)

慕寒舟在意的是沈清的姐姐,更熟悉的也是他姐姐,他已经沾了自己姐姐的光,更不能像吸血鬼一样吸着人家。

(南枝:世界上还有这种蠢人。)

有枝就攀,有钱就赚,哪有那么多想不想,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只有蠢货才想着自力更生。

“在看什么?”陈淮从身后缠了上来,迷迷糊糊的亲了亲她的侧脸:“陪我睡一会好不好?不要看手机了。”

自己都在她身边了,看手机是在和谁聊天,不会又是外面那些野狗吧。

“回一下别人的消息,你先睡。”南枝看到了初恋给她发的信息,忍不住回了两句。

陈淮靠在她的颈窝里,语气软乎:“别回了好不好?明天早上再回,现在很晚了。”

南枝摸了摸他的头:“听你的。”

南枝表面上放下了手机,但心里还在想着那条消息。

对方竟然这个时候回国了,还约自己见面,再续前缘也不是不行。

毕竟当初两人分开是被家里人拆散,而不是因为自己不喜欢了。

对于初恋,她总是有些执着的。

“阿楚…”陈淮轻声念着她的名字,知道刚刚那一瞬间她走神了,所以是那个未婚夫吗?

慕寒舟长得不是传统上南枝喜欢的样子,但是如果她动了心思那就是真的动心了。

他绝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南枝收了心思:“嗯,我在。”

凌晨四点,窗外夜色还是在蔓延。

南枝翻了个身下意识去抱着对方,被陈淮的异样惊醒了。

他缩着身子,在持续不断的颤抖,南枝借着床头的灯光去看他紧闭的眼睛,发现他眉头微锁,肩背在被子底下,正不受控制地地颤抖着。

幅度不大,却每一下都敲在南枝的心上。

“陈淮?”南枝轻声唤他,他没应,只是睫毛颤了颤,脸色在昏暗里显得格外苍白,透着一种不正常的脆弱。

南枝瞬间清醒了大半,伸手探向他的额头。

好烫,他在发烧。

“陈淮,你醒醒。”南枝连忙坐起身,伸手去扶他:“你现在生病了,我们去医院。”

陈淮摇摇头:“我不想去。”

他想让南枝留下来陪他,晚上故意穿得很少来找她,还在浴室里淋了十分钟的冷水。

陈淮是故意让自己生病的,只有她担心自己的时候,眼里才只会有自己的存在。

“都烧成这样了还说不去医院?”南枝冷着脸下床:“现在就下床去医院挂瓶。”

“我不喜欢医院,阿楚,能不能不去?”他下意识地往她身边靠了靠,寻求着那一点微凉的体温。

陈淮在医院里见过了太多亲朋好友的生死,他不想去。

南枝没理他,起身给他穿了衣服:“不想让我生气就听话,明知道天气这么冷还穿那么少,现在活该受罪。”

自己就不应该不理他,让他自生自灭。

南枝给他找了件厚外套,又拿了自己的大衣裹在他身上。

他很高,站起来的时候身形晃了一下,南枝连忙扶住他,才发现他全身都在发烫,却又冷得牙齿打颤。

急诊室里,医生量完体温,皱着眉报数:“三十九度八,感冒引起的高烧,再晚来一会儿就该烧糊涂了。”

南枝在病房陪了他一个晚上。

慕寒舟第二天在小区门口没有等到她,陆陆续续给她打了四个电话,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

“不是说好今天要去滑雪吗?你人呢。”

大早上的,人不在公寓里,总不可能昨天晚上半夜又换了地方住?

南枝找了个借口,假意咳嗽了一声;“昨天有点感冒,在医院拿药,今天就不去了。”

慕寒舟迈开长腿,身上的凉意席卷着冷风,他抬手按下电梯,主动说道:“那我过来看看你,我家阿姨做的羊肉泡馍味道很好,给你带了一份。”

“不用了,珍珍已经在路上了,你先回公司工作吧,别到时候忘了正事。”南枝避开陈淮,躲在卫生间里打电话:“在我可不会和一个废物联姻。”

他不喜欢慕寒舟,那自己就避着点。

“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休息半个月。”他是半个月了才有时间休息一天。

这一天时间都腾出来陪她滑雪了,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怕不是用这个当了借口。

“真的不用我过去看你吗?宝贝。”

“不用了亲爱的,只是小感冒而已。”南枝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开门动静。

她以为是医生来了,推开门出去,南枝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人,蹙着眉头呵斥:“怎么是你?”

“什么意思…所以你们是认识吗?”

陈淮愣住了,正在削苹果的手顿住,刀刮到了指腹的软肉,他闷哼一声,血珠沁了出来。

南枝立马变得紧张起来:“怎么这么不小心?”她拿纸巾擦了擦伤口,准备找护士要一个创可贴。

此刻,她的声音很轻,没有了平日里对旁人的冷淡与不耐,甚至带着一种沈清从未听过的、近乎柔软的语调。

意识到两人的关系不是很正常,沈清的脸色逐渐发白,似乎也没想过能在这里见到南枝。

他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病房里。

“…是我知道发消息问的陈老师,知道他住院之后,主动过来看他的,我不知道嫂子你也在。”

“什么嫂子?”陈淮脑子没转过来:“你在喊谁嫂子?”

同时,南枝对着沈清怒不可遏道:“你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她从陈淮手里拿走了削完一半的苹果:“所以你说的那个新朋友就是他吗?”

南枝对沈清已经重新起了疑心。

陈淮嗯了一声:“是我在兼职机构认识的,他在给机构当模特。”

陈淮和沈清认识了半个月,发现他和对方很聊的来,而且喜欢的东西都差不多,对艺术的见解也大致一样。

两人现在的关系算是好朋友。

南枝处理好陈淮的伤口,抬眸看着沉默不语的男生,往外走去:“你跟我出来。”

消防通道里,她质问着沈清:“你为什么要故意接近陈淮?是慕寒舟让你做的?”

哪怕他今天不说清楚,南枝也会私底下去查清楚的。

陈淮是她的人,这件事情很少人知道,大多数人只知道南枝花心,知道她经常换对象,但不知道她养了一个人养了五年。

慕寒舟如果调查过自己,那么在她的有意掩护之下,他查到的只是自己以前的风流过往,查不到陈淮身上。

很早之前,南枝就知道自己以后要联姻,所以一直都有在保护陈淮,给他的资源也都是经过多方转手才送到他怀里的。

知道的人她也打过了招呼,除了李珍珍和林枫以外,剩下的人都以为她因为家族联姻断干净了,也不可能主动和慕寒舟说这些有的没的。

老毕登和她妈也不会和慕家说。

慕寒舟本事没看出来,当狗仔倒是厉害。

“不是寒舟哥让我来的。”沈清极力的撇开自己和慕寒舟的关系:“他不知道我来了,也不知道我认识了陈老师,真的只是巧合。”

“我没有故意接近陈老师和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巧。”沈清不想被人误会,急赤白脸的辩解:“更何况我接近你们,我能做什么呢!”

“而且你还帮我还了债,我对你只有感激,我不可能做什么的,我也不会和寒舟哥说。”

南枝眼底没有丝毫信任,冷冷的警告着他:“我能高利贷放过你,就能让你再欠一笔高利贷。”

她的手段不比高利贷好到哪里去。

“我不会的…”

走廊上响起了护士急匆匆的脚步声。

“318病房有患者按铃,快去看看。”

话音刚落,南枝几乎是立刻冲了回去,一进门就看见陈淮坐在床上弓着腰,疯狂喘息,脖子上全是红疹,整个人难受得发颤。

她心一紧,快步扶住他:“你过敏了?”

这是陈淮食物过敏的症状!

南枝迅速看向床头柜上的营养粥,一瞬间,她狠厉的视线冰冷的射向紧跟着自己的沈清。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沈清浑身僵硬,脸色白得病态。

那是他亲手熬的。

南枝快步过去,抬起手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这就是你说的!陈淮花生过敏!你粥里放花生是要他的命吗!”

这一巴掌力道大得沈清偏过头去,他眼里闪过一丝不爽。

被算计了。

南枝胸口剧烈起伏,眼里是压不住的怒火:“我会跟你算这笔账!”

陈淮看着南枝盛怒的样子,又看向沈清泛红的侧脸,喉间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没注意。”

每一个字都飘得很,却偏偏清软干净,像落雪时的风,衬得他整个人愈发单薄漂亮,脆弱得一碰就碎。

明明是受害者,都虚弱成这样了,但还是在为自己的朋友解释。

南枝心疼他。

沈清捂着脸没说话,看着陈淮可怜兮兮在为自己辩解的样子,只觉得恶心。

算计到头反倒被算计了。

好,很好。

沈清没有为自己解释,他只是无力的说道:“这是我的问题,我会承担,对不起。”

他向陈淮弯了下腰:“我先不在这里碍眼了,我去外面等着。”

态度很诚恳,但不在陈淮的预想范围之内。

对方应该极力解释才对,怎么会这么快就承认了是自己的问题。

医生说了没事之后,南枝才松了口气,她皱着眉说道:“吃之前你不知道看看吗?还好医生说没有吃太多,没有到休克的地步。”

陈淮垂着头抱歉道:“我怕阿楚误会了沈清,你和他出去之后,我就没仔细注意。”

他抬起头恳求道:“这件事和沈清没关系,他可能忘记了我跟他说过我花生过敏这件事。”

“你还跟他说过。”南枝脸色更冷了。

如果不知道还可以解释,都特意说过了还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说明就是故意的。

“他不知道…”

“行了,你别为他解释了。”

南枝已经断定了沈清就是故意的。

陈淮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温柔的笑了笑。

他不喜欢沈清,他也不知道沈清和慕寒舟是认识的,他只是讨厌沈清的那张脸。

因为长得太漂亮了。

如果被南枝看到的话,很难不保证移情别恋。

……

沈清在病房外面的休息长椅上坐下,擦了擦眼角的泪珠,默默的仰着头,努力的看着天花板。

过了几秒,他崩溃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是又不敢哭出声音,无声又委屈。

南枝脚步一顿,他这样子像是被冤枉了。

沈清余光扫到了她,连忙止住哭泣,扭过头去偷摸擦掉眼泪。

他没有加花生。

沈清查过陈淮,知道他花生过敏,所以营养粥里根本就没有放过花生。

至于为什么会过敏,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了。

沈清知道陈淮没有表面上简单,但却没有想过陈淮先一步算计了自己。

如果他刚刚在病房里说自己没有加过花生,恐怕南枝会更加生气。

他和陈淮现在相比起来,陈淮没有算计自己的必要,所以说出那些话,只会引起南枝的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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