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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少年竹马的表哥(三十四)


吉日良辰,侯府大门贴着烫金双喜,檐下灯笼高挂,红绸缠满廊柱。

十里红妆从侯府一路绵延至苏府。

顾燕之身着红袍,脊背挺得笔直,端坐高头大马之上,带着少年得志、得偿所愿的张扬,藏不住的意气风发。

终于要将南枝娶回侯府了。

顾燕之心里不知道多高兴。

两人拜堂时,皇后和太子都来观礼了,坐在上首东侧。

看着二人两两相拜,欢欢喜喜的结为夫妇。

季扶砚的心口像成了一团乱麻,泛着酸涩。

皇后发觉他的不对,轻声问道:“我儿是也想娶妻了吗?”

“回母后的话,儿臣只是有些累了。”

他微微捂着肩膀,来掩饰自己的怅然若失。

“是肩膀又疼了吗?”皇后连忙关心道:“那快回宫休息!”

“不碍事的,儿臣想再待一会。”

季扶砚望着南枝被送入洞房后,人群逐渐散开。

他缓缓的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刚才新郎站的位置。

吴铮看主子沉默了好一会,出声提醒道:“殿下,席面要开始了,大家都在等您呢。”

“知道了。”季扶砚摸着梁上垂下来的红绸,松开了手。

……

春桃悄悄推开门,将油酥饼递了过去。

“姑爷让下人递给我的,您先填填肚子,别饿着了。”

南枝头上披着红盖头,低着头看见了还冒着热气的油酥饼。

“你去盯着他些,别让他吃醉了酒。”

“好的小姐,我这就去看着姑爷。”

春桃重新关上了门。

“表哥,我敬你一杯。你旧伤未愈,不必强饮,以茶代酒即可。”

顾燕之脸上的笑容就没有落下来过,看在季扶砚眼底,刺得心口发酸发紧,愈发碍眼灼人。

不等他应声,顾燕之又朗声道:“我祝表哥早日择得良人,风风光光迎娶太子妃,往后东宫圆满,岁岁无忧。”

旁边的皇后笑了笑:“还是燕之有心。”

这句话在皇后听来,是再好不过的祝福。

不过季扶砚却不觉得,望着对方一身喜服,只觉这祝福像针扎一样。

他端起茶盏浅浅一抿,语气平稳道:“承表弟吉言。”

既然如此,那他就承下这好意了。

顾燕之让下人将自己的酒都换成了甜水,喝了半个时辰后,便急忙推拒说喝不下了,连忙从席面上逃走。

他快步步入新房,路过铜镜时照了照,理了理衣襟褶皱,将玉冠旁散落的几缕碎发轻轻抿顺。

看着面前端坐着的新娘,他心脏跳得飞快,似要跳出胸腔来,手里持着的玉秤杆都握不住。

他屏息上前,指尖微颤,抬手轻轻挑起那红盖头。

红绸缓缓飘落,一眼便撞进她含羞带怯的眉眼。

唇间胭脂轻点,往日素净清雅的模样,此刻染了婚嫁的娇媚,动人得让他心头猛地一颤。

方才在外迎客的张扬意气尽数散去,他望着她,喉间微紧。

“阿栖,你终于嫁给我了。”

南枝抬眸,望着他眼底满心满眼的温柔,轻轻点头。

顾燕之轻吻住她眉心,虔诚又珍重。

“身上都是酒气,赶快脱了喜服去沐浴。”

南枝皱了皱鼻子,不喜欢他身上染着臭气。

“知道了,我的夫人。”

顾燕之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笑得很傻,但南枝也随着他笑了。

两人对视一眼,顾燕之连忙去沐浴。

南枝便让人进来拆发饰,头冠太重了,压得她脖子有些酸痛。

“这是太子殿下让我带给小姐的。”

春桃将精致的木盒放在梳妆台上。

她只是个丫鬟,拒绝不了对方的吩咐。

“没事,放着吧。”

南枝抬手拆完发间最后一支珠钗,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肩头,衬得她面色愈发温婉。

她挥手让春桃退下,屋内很快只剩她一人。

殿外传来隐约的水声,想来是顾燕之还在偏间洗漱。

南枝坐在妆台前,目光无意识移向那方紫檀木盒。

她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伸手,将木盒拿到了面前。

一支普通又不普通的玉簪,普通的是它的外表,堪称粗糙,做工看着并不精细,不普通的是它的用料,是西域进贡的和田暖玉。

南枝将它放到柜子深处。

顾燕之突然觉得有点紧张,站在门口半天不敢踏进房门。

“阿栖,我真的可以吗?”

“说什么呢,婚都成了。”

南枝将人带进来,递过去一本小册子。

“我先前已经看过了,你也仔细看看。”

“这是什……”顾燕之翻到了两个小人的动作,立马明白了什么,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满脸羞涩。

他看了许久,又抬起头看着南枝,俯身吻了上去。

下一秒,周身的血脉疯狂亢奋叫嚣起来。

南枝见他肢体僵硬,便也只能红着脸教他,这种事情嬷嬷在出嫁前就吩咐过她,比起什么都不懂的顾燕之,她还稍微明白些。

顾燕之红着脸,魂都要飞了。

……

第二天一早,顾燕之被小厮叫醒。

“姑爷,该上朝去了。”

顾燕之连忙让人闭嘴,转头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南枝,眼神越发温柔。

他起身的一瞬间,后背僵的厉害,一阵透骨的酥麻噬魂。

南枝也不自觉蹙起了眉:“再闹下去,我不理你了。”

“没闹你,我去上朝了,我和母亲那边说一声,你就不用去敬茶了。”

顾燕之喂她喝了些水:“再多睡会。”

过了一会,马车从侯府离开,一直到宫门内。

朝堂上,百官立班,肃穆沉敛。

季扶砚面色俊美,目光不动声色,一次次掠过队列里的顾燕之。

他眸光淡淡逡巡,落了一回,又不着痕迹收回来,再落上去。

几番流连,恰逢顾燕之抬首回话,脖颈微扬,衣领随动作轻轻一晃,领口内侧,一抹极隐秘的绯色红痕,悄然露了半分。

只一瞬,又被衣料遮回去。

可季扶砚看得清清楚楚。

心口骤然一紧,像被细针狠狠扎了下,酸涩寒凉顺着血脉漫开。

自己怎么就这么犯贱,明知道发生了什么,却非要找出个证据来,好证明自己就是天生受虐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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