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婆娑梦 连宋指点白子画
望着赫然出现在他眼前的白滚滚,白子画再次确定他可以使用术法。
“白滚滚。”花千骨恶狠狠的削了他一眼。
白滚滚朝花千骨凉凉的哼了一声,鄙视的凝着她。“没出息。”
花千骨没再理会他,却在睨到他托在手掌的糖醋鱼时如临大敌,惊慌道。“你何故带东华做的糖醋鱼?”
白滚滚得意的咧了咧嘴,随意的往地上一坐。“当然是吃的,给······”说着将视线在两人身上扫动。
白子画将害怕的花千骨往怀里带了带,安慰道。“无事的小骨。”
花千骨是有苦难言,她现在是灵力尽失,若是······就在白滚滚将眸光定在她身上良久后,突然朝直流口水的哼唧招了招手,温和的摸着它的毛。“哼唧,父君做的糖醋鱼可好吃了,我特意给你带的。”
花千骨面色一白,想着要将哼唧喊回来时,哼唧已栽倒在空空的盘子旁,四肢抽搐两眼直翻。
白子画捏了捏抽搐的嘴角,默默的看着白滚滚感慨。“鱼果然能扼杀猪。”
“东华针尖大小的心眼,你真真是继承的淋漓尽致,一丝儿都没偏。”连宋摇着折扇风流浅笑,闲庭散步潇洒而来。“一只得罪你的小猪,你都不愿意放过。”
白滚滚笑得意味深长,抱胸讲道,“三殿下,你有所误会,我本意并不在它。”
连宋已扇遮脸笑眯着眼审视白子画,叹息道。“真是位难缠的小舅子。”
花千骨黑着脸怒瞪着连宋,道。“连三,你来做什么?”
连宋收起折扇敲着掌心连连叹息,再花千骨警告又警告的双目下言道。“凤泣,万鸟同哀鸣。最近,四海八荒鸟鸟都不安稳。其中数九重天最甚,各个都哭断心肠,比死爹亡娘甚伤数倍。少帝,可知何故?”
“我非鸟类,我哪知?”花千骨直剐着他,希望他快离去。
“可怜天下父亲心,唉,少帝此果由你栽种也。”连宋抖了抖两袖,在白子画凌厉的审视,和花千骨寒刀般的双目下,从容不迫的坐了下来。“折颜上神疼护少帝,见你受苦憋屈,日日在太晨宫里哭天抹泪,窜掇会吱声的禽类日日夜夜的嚎,终于把帝君‘铁石’般的心‘感动’了。赶巧,我去串门子,帝君便命我走一遭,来敲打敲打,愿能敲出点灵感来。”
“作弊!”白滚滚狠狠瞪了一眼白子画,手刀一挥,哼唧掉了三撮毛。
花千骨忙将哼唧捞回怀里,在知连宋来此是被允许的,大松了一口气,拒绝道。“不需要,我自有分寸,劳烦转告我爹爹我一切安好。”
连宋温和的眸子一转,对上迷茫的白子画,俊脸上满是悲悯。“我是来敲打他的。”
白子画视线流转,从敌视满满的白滚滚移至对自己目露怜悯的连宋,猜测道。“你们是上古神族?”
“孺子可教也!”连宋折扇一敲,笑言。
花千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问道。“你到底想干嘛?”
连宋斜撑着下巴,理所当然的讲道。“来和上仙聊聊风月。”
闻言,白子画呛得连连咳嗽,脸先白了白,又红了红,再白了白。
白子画清修数千载,爱情在他眼里就是两个字,得出的结论就是‘远离’。花千骨眸光流转对他颇有些怜惜,然后无奈的扶额。“他们到底想怎么样?”
连宋朝她耸耸肩,答。“帝君出牌不按常理,他是你父君,少帝你最了解不过。”又绷着脸,对着白子画一本正经的讲道。“漫漫仙生若没情做点缀,枯燥也,乏味也。人道食之无味如同嚼蜡,就是此等滋味。你修仙一千载,弃情断爱,可曾觉得一生无趣的紧?”
“子画多谢前辈指点。”白子画垂了垂头,恭敬的道了一句。
连宋眨巴眨巴眼,用扇子敲打着自己的肩,得意道。“我在花丛里历练多年,果然甚有用。”
白滚滚斜睨着他,揶揄道,“是挺有用的!到现在还没把成玉骗到手。你这情路够长的,可以贯穿你漫上的一生了。”
连宋挑眉笑凝着他,戏谑道。“滚滚,你被灌了多少糖醋鱼,醋味熏得我胃酸。”
白滚滚抿唇笑了笑,眸子里掠过强劲的光亮。“近日,团子的品行越发往天族发展,小小年纪已欲涉猎百花。据我所知,他从幼时起就由成玉照料,两人亲近又亲密。不知在花丛中长大的三殿下,可曾听闻过日久生情。”
连宋不淡定了,蹙了蹙眉,抖着心肝问。“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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