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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6章 反噬又见反噬


作为军舰锚泊系统的“心脏”,锚链舱平时由2名水兵轮流值守,主要负责锚链的日常检查、保养,以及锚链收放时的操作与监控,确保锚链状态良好,能随时应对军舰锚泊、启航的需求。

只是此刻,值守的水兵早已在李海波清理底层舱室时被迷晕收进空间,整个锚链舱一片寂静,只剩下锚链缠绕在鼓轮上的厚重质感,静静等待着被收起。

李海波来锚链舱之前,已经先一步解开了系泊在栈桥上的缆绳,要想将出云号收进随身空间,只需进入锚链舱,启动锚机收回两条锚链,让这艘巨舰彻底脱离固定。

李海波循着舱道快速穿梭,借着“顺风耳”异能的指引,很快便找到了锚链舱的入口。

厚重的金属舱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一股混杂着铁锈、海水与润滑油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动力舱的机油味截然不同,多了几分江水的咸涩。

舱内昏暗依旧,只有头顶一盏老旧的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勉强照亮整个舱室的景象——左右两间独立舱室里,锚链整齐缠绕在鼓轮上,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一旁的锚机静静矗立,繁杂的操作部件错落交织,看得李海波瞬间皱起了眉头。

他快步走到左侧舱室的锚机旁,伸手摸了摸冰冷的操作摇柄,又低头打量着锚机上密密麻麻的按钮与刻度,眼底满是茫然。

先前只想着要来锚链舱收锚链,却忘了自己压根没接触过这玩意儿,别说启动蒸汽辅助动力,就连最简单的手动摇柄操作,他都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他试着转动了一下摇柄,摇柄纹丝不动,再按了按旁边的按钮,锚机毫无反应,甚至连一丝声响都没有。

李海波不死心,又走到右侧舱室的锚机旁,反复摸索了几遍,指尖划过那些陌生的部件,越摸越烦躁,忍不住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这辈子杀过鬼子、抢过物资、开过军列,却偏偏在这小小的锚机面前抓了瞎。

“妈的,这破玩意儿怎么这么复杂!”他低声咒骂一句,压下心底的急躁,目光扫过舱内,视线最终落在了鼓轮上缠绕的粗壮锚链上。

片刻后,李海波眼底闪过一丝狠劲,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操纵不来锚机又怎样?

他向来信奉最简单粗暴的办法,既然收不回,那就直接斩断!

反正他的青冈伏魔剑削铁如泥,区区锚链,根本不在话下。

他不再犹豫,右手猛地握紧青冈伏魔剑,手腕一扬,剑身瞬间泛起凛冽的寒光,借着昏黄的灯光,一道凌厉的剑光划破舱内的寂静。

“铮——”的一声脆响,剑刃精准劈在左侧舱室的锚链上,高锰钢打造的锚链虽坚韧耐磨,却根本抵挡不住青冈伏魔剑的锋利。

只听“咔嚓”一声,粗壮的锚链应声而断,断口处平整光滑,带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锚链断裂的瞬间,原本紧绷的链身瞬间松弛下来,缠绕在鼓轮上的锚链哗啦啦滚落,砸在舱底的钢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锚链舱里格外刺耳。

更惊人的是,锚链断裂的另一端顺着锚链筒飞速滑落,冲出舰体,“轰隆——”一声巨响,粗壮的锚链带着千钧之力轰然砸入黄浦江中,激起数米高的水花。

浪花飞溅,溅落在舰体甲板上,在昏暗的夜色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

江水被砸得剧烈翻滚,泛起大片浑浊的涟漪,沉闷的撞击声顺着江面扩散开来,夹杂着锚链坠入水中的“哗哗”声,打破了深夜黄浦江的静谧。

李海波丝毫没有停顿,身形一闪,快步来到右侧舱室,手腕再次发力,剑光一闪,又是“咔嚓”一声,第二条锚链也被稳稳斩断。

紧随其后,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隆”声,第二段锚链同样裹挟着巨大的力道坠入江中,与先前的水花交织在一起,江面愈发浑浊,撞击声、水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码头上空。

他收起青冈伏魔剑,俯身看了看地上的两段锚链,又抬头望了望锚链筒的方向,耳中还回荡着锚链砸入江中的轰鸣,眼底重新燃起炽热的光芒。

锚链已断,最后的束缚解决了,李海波迫不及待地双手按在甲板上,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的炽热几乎要燃烧起来,他仰起头,放声大笑,“哈哈哈!这下终于到手了,给老子收!”

笑声尚未消散在江面上,李海波便将全部精神力灌注于双手,指尖死死扣住冰冷的甲板。

刹那间,一股磅礴的空间波动从他掌心迸发,顺着甲板蔓延至整艘出云号。

李海波看到了诡异的一幕,只见万吨巨舰仿佛水中的倒影般泛起涟漪,连笔直的炮管都在波纹中荡漾,舰身如同海浪般起伏。

突然,波纹停止,舰体嗖的一声凭空消失,只留下江面上一个巨大的水坑,江水疯狂涌入,发出沉闷的“咕嘟”声,久久无法平息。

短短十几秒,这艘长达132米、近万吨的装甲巡洋舰,便彻底消失不见。

巨舰被收走的瞬间,李海波只觉得浑身的力气被瞬间抽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筋骨,他脸上的狂喜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痛苦。

过度催动随身空间收纳万吨巨舰,早已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异能反噬的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

太阳穴突突狂跳,脑袋像是被重锤反复砸击,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耳边的江水声、风声全都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体内经脉被撕裂般的灼痛,顺着四肢百骸蔓延,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

他下意识地抬手扶住虚空,却什么也抓不到。

出云号早已被收走,他此刻正悬在原本巨舰所在的江面上空,脚下便是漆黑冰冷的黄浦江。

身体的失重感与异能反噬的剧痛交织在一起,让他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噗——”的一声,一口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冰冷的江面上,瞬间被江水稀释、吞没,只留下一丝淡淡的猩红。

失去所有支撑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直直地向下方的黄浦江坠去。

冬日的黄浦江早已被寒气浸透,江水冰冷刺骨,比刀割还要凛冽。

李海波的身体刚一接触到江面,便被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冰冷的江水如同无数根冰针,疯狂扎进他的肌肤,穿透衣物,直抵骨髓,瞬间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

原本还在灼烧的经脉,在冰水的侵袭下,又添了几分钻心的冷痛,两种痛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忍不住浑身抽搐。

江水疯狂地涌入他的口鼻,冰冷的江水呛进喉咙、灌进肺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肺部像是被冻僵一般,几乎无法正常收缩。

他的意识在剧痛与冰冷中渐渐模糊,四肢变得僵硬沉重,像是灌了铅一般,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冰冷的江水将他裹挟,一点点向江底沉去。

冬日的江水浑浊而冰冷,周围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码头的微弱灯光,在江面上投下几道模糊的光影,映着他苍白如纸的脸庞,嘴角还残留着的血迹,整个人如同一片落叶,在冰冷的江水中无助沉浮。

异能反噬的痛感还在持续,冰冷的江水不断夺走他身体的温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快速下降,意识也在一点点消散,耳边只剩下江水流动的“哗哗”声,还有自己微弱而艰难的呼吸声。

他下意识地想要催动异能自救,可体内的力量早已被消耗殆尽,经脉刺痛难忍,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冰冷的黄浦江,将他一点点吞噬。

……

日邮码头西南角的碉楼观察哨里,昏黄的灯光勉强驱散舱内的寒意,一名满脸络腮胡子的老鬼子正斜靠在墙角,一边打着绵长的呵欠,一边有气无力地转动探照灯的操纵杆,惨白的光柱在码头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眼底满是倦怠。

他身边,一名满脸稚气、身形单薄的年轻鬼子,正攥着步枪,紧张地左顾右盼,眼神里满是警惕。

老鬼子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佐助,别紧张,日邮码头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抗日分子不会选择这里作为袭击目标的,他们总不能炸军舰吧?”

佐助闻言,眉头非但没松,反而压低声音说道:“前辈,您发现了没有,虽然出云号在实行灯火管制,但他甲板上的探照灯还是会偶尔打开一下的,可我现发现,他好像好久都没开过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老鬼子打了个哈欠,语气敷衍,“能有什么事情,八成是海军的马鹿睡着了,别去管他。

出云号那么大的家伙,还能出什么岔子?”

佐助咬了咬嘴牙,“前辈,要不我们拿探照灯照一下,把他们叫醒?”

“你想死吗?”老鬼子猛地坐直身体,语气瞬间严厉起来,“那些海军马鹿巴不得找我们的麻烦呢,你敢拿探照灯照正在灯火管制的军舰?

明天他们就会以‘扰乱军纪’为由,把你拖去关禁闭!

而且刚才你没看见吗?他们的司令官已经上了舰,那家伙可是出了名的不好说话,脾气暴躁得很。

老实干好自己的工作,别多事!”

“哈依!是我多心了!”佐助被老鬼子的严厉吓得一缩。

碉楼里重新陷入沉寂,只剩下探照灯转动的轻微“嘎吱”声,还有窗外海风呼啸的声响。

可这份安静仅仅持续了几秒,江面上突然传来“哗啦——”一声巨响,沉闷而厚重,像是有千斤重物坠入水中。

佐助浑身一僵,猛地看向江面,“前辈,你听到了吗?”

老鬼子也收起了慵懒的神色,侧耳凝神听了片刻,“呃,好像有什么重物落水的声音。”

话音刚落,江面上又传来一声“哗啦——”的巨响。

“前辈,不对劲,拿探照灯看看!”佐助说着,不等老鬼子反应,一把抢过探照灯的操纵杆,就要将光柱转向出云号停泊的方向。

“该死!你这样会关禁闭的!”老鬼子急忙伸手去抢,语气里满是焦急,可已经晚了。

惨白的探照灯光柱瞬间射向江面,精准地落在原本停靠出云号的栈桥处。

这一眼,让两个鬼子彻底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江面上空荡荡的,原本停靠着重型巨舰的栈桥尽头,只剩下翻涌的江水,如同开锅一般波涛汹涌,浑浊的浪花疯狂翻滚,还在发出沉闷的“咕嘟”声,那艘万吨巨舰出云号,竟然凭空消失了!

佐助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出……出云号呢?它去哪了?怎么不见了?”

老鬼子也瞬间慌乱起来,喃喃自语,“呃!没听说他们有出航任务呀!

而且出云号起航,最起码要提前八小时烧锅炉,下午没看到他们的烟囱冒烟呐。

难道……难道是锚链没系紧,被江水冲走了?”

“快拉警报!”佐助反应过来,猛地伸手就要去拉墙上的警报器。

老鬼子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别!深更半夜的拉警报,你想把整个码头的人都吵醒吗?”

“可是……可是出云号真的不见了啊!”佐助急得额头冒汗。

“别可是了!”老鬼子的语气不容置疑,“先向曹长报告,让曹长来定夺!”

就在两人拉扯争执之际,一阵凄厉刺耳的警报声划破夜空的沉寂,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瞬间覆盖了整个日邮码头。

另一处岸边哨兵也发现了江面上的异常,率先拉响了警报。

一时间,整个日邮码头彻底乱了套。

江面上,浑浊的浪花已逐渐平息,平静的江面如同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只有江面上晃来晃去的探照灯和凄厉的警报声在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惊天变故。

远处的日本领事馆方向,已经亮起了零星的灯光,越来越多的鬼子士兵被警报声惊醒,朝着码头狂奔而来,手电筒的光柱在夜色中乱晃,整个日邮码头瞬间陷入一片混乱与恐慌之中。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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