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员独1望江楼悼念清幽右手的长评
哀怨--为清幽的手纤纤玉手,让蕙质兰心的她有恃无恐。夜西镇初相遇,一曲幽冥琵琶为夺他魂,任凭高音低阶,却迷不住他的心智,正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便是那天籁的克星,一枚银针,恰到好处的划破她食指的皮肤卡住了琴弦,怎奈人的忘性太大,那一滴右手指上鲜血怎能让她记住他的警告。东都初败,自封内力只为迷惑他,却封不住指尖拨动的高山流水,他无疑是通音律的,不然怎会次次飞蛾扑火。凤炎的敏感却止不住对她的爱恋,欲除祸害却临阵起了妇孺之心,摧毁的只有她的右肩,再次预示着她的手再不能抚琴,可身处漩涡中心的她又如何想明白这一切。失忆初嫁时,言语激怒了的他,折断了她的左腕以示警告,好在她糊涂得自己也不晓得那双手的用处,疼的只是身。那双手,曾缠过绯腹,诱人却致命;曾在无邪柔情下不知所措地垂着,羞涩却如甘饴;曾一只扼住红艳舞的咽喉而另一只奉茶,恩威并用;马车之中曾抗拒过凤炎,无力却也坚决;大婚之夜,曾紧紧地抓住枕头,不安且紧张;更会一手托住爱人的下颚而另一只紧握凶器对他一剑穿心,矛盾却是狠绝;东都收复却难收复她遗落的心,无邪屋外,那双玉手也随着主人冻僵的身体垂下,软弱也无助;曾一只断箭刺狼,另一只运功飞灰湮灭,勇敢且强大;曾阻止了绯腹攻击洛云惜,及时却也大意;曾在他娶侧妃之夜,护住自己的经脉和腹部,母爱之意拳拳。可怜这双能干的手,错生在”就那么个死样子“的清幽身上。会为了绯腹求情,搭在了他的肌肤上;会为了恢复记忆,摇晃他的臂膀,会为了逃命护住胎儿,对他施毒,却不会为爱他给他一个真正出于内心的。错在主人的刚愎自用一意孤行,错在主人爱好和平却偏要驱逐鞑虏,此鞑虏非比鞑虏--未做血洗扬州十日还发展经济,而主人每次过于高估自己的能力,如今腹内就是蛮夷的后代,如何驱逐干净?错在主人从未真心接受他去爱他,错在主人在关键时刻每每动手而不动口,爱情是揉不进砂子的,错在主人任凭砂子漫天飞舞还顾影自怜的装酷,爱他就要告诉他,爱他就不要让他误会,甚至激他伤害自己的骨肉。主人虽是死样子却永远不死,她有爱她护她的众多花痴们,如今要死的却是身经百战的玉手,十年功力才得一曲不是骇人听闻,那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一个个音阶反复的演奏才有主人今天的音乐上成就,电影《钢琴》那位哑女ada不过就是断了个小拇指还痛不欲生呢,现如今整整一只右手被废,哀你生不逢时,怜你半死不活,更怨你的主人虽不聋不哑却在爱人面前装聋作哑,害你绵软,她却还搞不清状况为辜负师傅而哭泣。某年某月某日特写此文为悼,聊以慰籍。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https://www.bxwxber.cc/book/53761/4599956.html)
1秒记住笔下文学:www.bxwxber.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xwxbe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