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要有自知之明
“我可听说，你只有一位弟子，而且听丁丁说，这位弟子品行不咋，她挺厌恶的。”
“长老明鉴，在下弟子的确不招人喜爱。”
“我听说你这弟子来历是当时内门弟子吴大为存有私心，故意招回来天资极为低下的弟子，当时几个内门弟子极为不满，对此议论纷纷。”
“的确属实。”
“你又居何心？是不是希望此人永无出头之日，在你手下盘剥，捞尽好处。”
“长老眼明如炬，一眼看穿在下卑劣心态，在下的确存有私心。”
“别在我面前耍小聪明，最好跟我实话实说，你这位弟子的情况。”
“是，长老，在下这名弟子叫陆子墨，天赋的确普通，但此人勤奋好学，耐性十足，一心苦修，其记忆惊人，具有过目不忘之本领，这位陆子墨在书法和学问上的确有一定天赋，要不然也不能在一年里就能够在修葺古经上能够独立工作，甚至有不能能力在为师我之上，这部《魂魄融合术》古经，确实是由在下弟子陆子墨独立完成，说实在，完成的质量是在下也无法达到的。”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在下不敢打诳，在魂魄修行的理论方面，在下的确不行，在下这位弟子，跟随在下一年，在此方面，陆子墨的确有部分超越在下。”
“既然《魂魄融合术》古经大部分由你这位弟子修复完成，我想见一下这位弟子，可否？”
“长老，这不妥吧。”
“为何？”
“该弟子地位低下，修为也低下，让长老面见，有不妥。”
“只是这个理由？”
“这理由还不够吗？”
“可陆子墨只是刚入门弟子，实在不配长老面见。”
“可你既然说《魂魄融合术》古经大部分由你这位弟子修复完成，在这方面我存在疑惑，想要从此人身上得到解惑，这也不妥。”
“不妥，一个长老向如此低下的弟子问惑，传出去，可谓被人耻笑。”
“即使在修真界，也需敏而好学，不耻下问。在学问上，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想要突破修行瓶颈，一些面子的问题可以不用那么看重，我们修行一生，可谓遇到的难题多如牛毛，对于一些深奥的法术，无法领悟，再正常不过。”
“可长老毕竟地位显赫，向一名地位低微的人物讨教，实在不妥。”
“好了，也别多说那些无益的托词了，让你的弟子陆子墨来见我。”
很快，吴超歌下了逐客令，匆匆结束了这一场不欢而散的宴席，吴德松只得灰溜溜的出了吴超歌的家门，回到修经阁，他大骂陆子墨一通，这一次陆子墨在修葺古经工作上的优异表现，却成了他生气的理由，原本他也没有预料到陆子墨能够独立修复了《魂魄融合术》古经大部分，可是最终这件事情让他在四长老吴超歌面前遭遇尴尬，再说，弟子的能力强过师傅，这本来就令他脸面无存，如果这种事情传出去，他在吴家肯定会不好混，所以，如今的陆子墨在成了他的眼中钉，怎么看都不顺眼，可是四长老面见陆子墨的事情又不能拒绝，他可不敢得罪四长老，不过他认为陆子墨修复了《魂魄融合术》是一种巧合，并没有真正领悟这门法术，所以他认为四长老也不可能从陆子墨嘴里问出什么有益的东西，为了防止陆子墨在四长老面前说他坏话，他摆起尊长的脸面来教训陆子墨。
“这一次四长老提出面见你，则是因为为师的极力推荐，毕竟你在我这里做时间也不短了，为师自认在修为上没有为难你，在做学问上没有阻碍你，甚至给给帮助不小，我奉劝你，在修复了《魂魄融合术》一事上，你不可居功自傲，在长老面前，也不可洋洋自谈，有些话少说为妙，毕竟你地位低微，要有自知之明。”
“是的，师傅。”
“四长老面见你，是有些事情询问你，你只需一五一十的回答就好了，不该说的话不要说。”
“知道了。”
“切记，为师一直都是点拨你的。”
“是的。”
“如果你说了为师不该的话，结果也不用我在强调吧。”
“弟子绝不会说对师傅任何不敬的言语。”
“毕竟是长老的面见，有些规矩是必须要知道的，为师就指点你一二，免得到时候丢人现眼。”
……
吴德松好一阵连训带恐吓，对于弟子陆子墨，他再了解不过了，这位弟子性格内向，沉默寡言，为人倒是比较实诚，不计较小亏，对师傅一向尽恭尽敬。不过他对四长老对陆子墨的另眼相看有些担忧，这种担忧是潜意识的，他也说不什么原因，所以虽然他对陆子墨很生气，可是也不愿将彼此关系闹僵，不管怎样，他都是陆子墨的师傅。
陆子墨对与老师的这一番训斥，心里不觉好笑，心想，不就是长老的面见吗，还不知什么一回事，可师傅闹得很严重一样，这不至于呀，他玩玩没有想到《魂魄融合术》在四长老心中的重要性，在四长老心里，修炼《魂魄融合术》是突破多年修炼瓶颈的一门功法，如果能够入门《魂魄融合术》，并且修炼到最高层次，对于修成不死肉身极为重要，关于这一点，陆子墨毫不知情，毕竟他修为太低，还不达到高层次的修为。
吴德松终于大方一次，专门带陆子墨上街，买下一套不错的长袍，将其上上下下重新包装了一遍，将破旧的衣衫从内到外全都换了新装，还有，陆子墨邋遢的脸面也被理发师傅整过一番，虽然陆子墨不算英俊帅气，可是整理得干干净净，也比过去顺眼多了，吴德松将陆子墨包装完毕之后，看了看他，觉得一切挺满意，心想，这一下，四长老也不至于找出什么不顺眼，好歹他唯一的弟子也是一表人才，不至于太寒碜。
陆子墨第一次穿那么好衣服，也特别高兴，他兴奋地左瞅瞅右瞅瞅，觉得挺满意的，想到面见长老，就有心衣服穿，也是不错的，他实在太容易满足了。
吴德松亲自将陆子墨送到四长老吴超歌府前，通报之后，交代了吴超歌的门人之后，才放心离开，陆子墨被吴超歌的门人领进了侧门后，左拐右拐，然后穿过一条门廊，来到后院的亭落里，此时，吴超歌正练功完毕，坐在凉亭里喝茶，见门人将陆子墨领过来了，也不起身，只是手指了一下，淡淡地说：“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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