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蜘蛛侠超进化
巴基还是没有动。
梅站在沙发旁边，一只手扶着扶手，一只手攥着家居服的衣角，不知道该害怕还是该松口气。
窗外传来了极其轻微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粘在了玻璃上。
一个红蓝色的身影从窗户外面倒吊下来。
蜘蛛侠的面罩上白色眼罩眯成了两条缝，他刚才听到梅的喊声，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
他没有跑，他只是绕了一圈，从楼道的窗户翻出去，沿着外墙爬到了自家客厅的窗户外面。
他准备从窗户突入，用蛛网控制住入侵者，然后让梅姨先跑。
巴基的眼睛往窗户方向偏了一下。
他的动作快到了蜘蛛感应的反应极限之外，彼得甚至没有来得及射出蛛丝。
巴基已经从沙发上消失了，再次出现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掐在了梅的脖子上，五根手指稳稳地扣住梅的喉咙，把她整个人从沙发旁边拎了起来。
梅的双脚离地，脖子上的手劲控制得极其精准，刚好让她无法呼吸但又不至于昏过去。
蜘蛛侠从窗户里翻进来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蜘蛛感应在巴基抓住梅的那一刻才触发，这个延迟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要么对方没有杀意所以感应不灵敏，要么对方的实力远超他的感应范围。
两种情况都不好对付。
但不管哪一种，现在梅在对方手里，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彼得·帕克。”巴基的语气像是在念一份采购清单，“要么喝下这个，要么她死。”
他空闲的那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放在桌上。
银白色的液体在瓶子里缓缓晃动，质地粘稠，反射着灯光，和水银一模一样。
梅想说话，想叫彼得不要管她快跑。
她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含糊的音节，但巴基的手指稍微收紧了那么一丝，她就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脸开始涨红。
彼得摘下了面罩。
面罩下面是一张稚嫩的脸，看起来根本不像一个超级英雄，就是一个还在上高中的男孩。
他看了一眼梅涨红的脸，又看了一眼桌上那个银白色的瓶子。
现在的他还不知道不能对罪恶有一丝妥协，如果你妥协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最后你会发现自己在帮坏人做坏事。
被掐住脖子的是梅姨。
他没有犹豫，拿起瓶子拧开盖子一口灌了下去。
秘药入喉，他的身体像是被塞进了一台滚筒洗衣机。
疼痛从胃部炸开往四肢百骸猛冲，他的双腿直接软了。
整个人蜷缩在地板上，后背弓起来，手指扣在地板缝隙里。
他脸上的皮肤开始出现金属化的迹象，暗紫色的光泽从下巴往上蔓延，像是被一层水银从内往外渗透。
巴基松开了梅。
梅摔在地上，膝盖磕在茶几腿上的时候她的整条小腿都在发抖。
她看都没看自己的膝盖一眼，跌跌撞撞地扑到彼得身上，把他紧紧搂住。
但她从来没见过他痛苦成这样。
巴基转过头，透过窗户看向对面的楼顶。
那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对面的房顶上，盾牌上的星条旗在夕阳下微微反光。
巴基转身朝门口走去，临走前低头看了一眼蜷缩在地板上的彼得，又看了一眼抱着彼得发抖的梅。
他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推开门走了。
苏超放走巴基的时候只给了他一个任务。
把药喂给蜘蛛侠，然后自由活动，想干什么干什么，没有任何限制。
苏超对蜘蛛侠的评价很简单：要论有底线的搅屎棍，整个纽约非他莫属。
这孩子心肠好，能力强，正义感过剩，而且他是漫威宇宙里少数几个会让所有人都觉得欠他人情的主角。
振金秘药给他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蜘蛛侠越强，纽约越乱，纽约越乱，其他人的注意力就越分散。
至于巴基本人，苏超给了他一个建议，建议他和美国队长好好谈谈。
不是让他去做间谍，没有那个必要。
苏超只说了一句话：你有七十年的故事要讲，他有七十年的愧疚要还，你俩欠彼此一场坐下来好好说话的机会。
然后苏超告诉他，他是两年前加入的组织，他们属于湖心组织，首领叫苏超，有情况会再联系他。
巴基和罗杰斯的见面地点是一栋老公寓的楼顶。
罗杰斯翻过楼顶的水箱，巴基站在水箱后面的阴影里。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隔着大概几步的距离。
罗杰斯穿着便服，手里没有拿盾牌。
他往前走了一步，巴基没有后退，他伸出手搭在巴基的肩膀上，那只被强化过的手微微用力，像是在确认巴基是真实的。
巴基那张被振金改造过的金属冷脸上，能看出细微的松动。
眼角往下弯了一点点，嘴唇抿得没那么紧了。
他们在楼顶上坐了很久。
巴基把他记得的事情一件一件往外倒。
那些被洗脑后执行的任务，那些死在他手里的人，那些他被冻起来又解冻再冻起来的日子。
他的叙述很平静，像是在背诵一份档案。
说到霍华德和玛利亚的时候他的语调依旧很平，但每个字之间的停顿变长了。
他看着罗杰斯的脸，说出那两个人的名字，说出那条路，说出那辆车，说出他掐住霍华德脖子时对方眼睛里最后的光。
他说虽然当时没有自我意识，是九头蛇按下了开关，但动手的人是我。
这句话他憋了很久。
罗杰斯搂住巴基的肩膀，用力之大能把普通人的肩胛骨捏碎。
托尼的父亲也是他的朋友，霍华德·斯塔克是他从二战时期就认识的人，
该死的是九头蛇，罗杰斯说。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用喉咙深处挤压每一个字。
巴基提前把神盾局被九头蛇完全渗透的情报告诉了罗杰斯。
美国队长听完之后的表情，就像当初第一次看到红骷髅的脸。
在斯塔克工业的私人实验室里，彼得·帕克从检测台上跳了下来。
他完成了身体的进化，获得了漫威版金刚不坏的能力。
和佩佩杀鹤那种把金刚不坏融合进自身防御体系的方式不同，彼得的金刚不坏是振金秘药在他身上催生出的新形态，结合他自身被放射性蜘蛛咬过之后的基因变异，表现出了独属于蜘蛛侠的振金防御。
彼得好奇地看着自己的手。
他集中意念，手掌的皮肤从正常肤色变成了暗紫色的振金光泽，从指尖蔓延到手腕，然后又褪了回去。
他反复试了几次，发现这个金属化的过程完全可控。
进化过程中他的身体自动吸收了大量关于振金特性的信息，他聪明的大脑在短时间内就消化了其中的关键部分，然后开始做实验。
他把手指金属化之后往墙上戳了一下，指尖像是戳豆腐一样没入了混凝土墙面。
他又试了试同时金属化两只手臂然后互相撞击，实验室里炸开了一圈肉眼可见的声波。
贾维斯的声音从天花板里传出来，提醒他声压已经超过了安全阈值。
除了超强的防御和力量速度加持，金属化之后的表面还能吸收外来的能量冲击并重新发射出去，吸收的能量种类不限。
他用实验室的脉冲激光对着自己的金属手背打了一下，激光的能量被手背完全吸收，然后他对着对面的墙壁把能量释放出去，墙壁被轰出了一个碗口大的坑。
托尼站在旁边抱着胳膊看小蜘蛛像个拿到新玩具的小孩一样在实验室里上蹿下跳。
彼得甚至开始尝试用振金体进行拟态伪装，虽然目前只能改变表面的颜色，离隐身还差得远，但方向是对的。
托尼咳了一声，把彼得的注意力从自己的手指上拉回来。
“对方是在拿你做身体实验，先强迫你喝药，然后观察你的反应。这种行为就是把你当成了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彼得当然知道托尼说的是对的。
他不是傻子，巴基掐着梅的脖子逼他喝药的过程他记得清清楚楚。
但他现在浑身充满了力量，振金在血管里流动的感觉让他觉得这个世界忽然变得轻了很多。
他很难对那个长发男人产生纯粹的仇恨。
一个对他做了坏事但让他变强的人，这种人的定位在道德谱系里是个很尴尬的灰色地带。
托尼看着彼得那张年轻到过分的脸，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提出了一个邀请，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看了梅一眼。
彼得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梅。
蜘蛛侠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巴基知道他是谁，巴基背后那个组织也知道他是谁。
梅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任何自保能力，她家的大门在超级战士面前连一秒都挡不住。
彼得犹豫了片刻，然后答应了。
罗杰斯和巴基赶到斯塔克的实验室。
到了实验室门口，罗杰斯忽然停下脚步。
他请小蜘蛛和梅在外面等一下，他的语气很客气，但客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坚持。
彼得用蜘蛛感应在罗杰斯和巴基之间扫了一下，识趣地拉着梅在走廊的休息区坐下。
实验室的门在巴基身后关上了。
托尼站在检测台前面，手里拿着一块全息数据板，有些疑惑的看过来
罗杰斯靠墙站着，双臂交叉。
巴基站在房间正中央。
然后巴基跪了下去。
(https://www.bxwxber.cc/book/51544447/66272192.html)
1秒记住笔下文学：www.bxwxber.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xwxbe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