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进击的浩克
托尼带着他新研究的钢铁军团和美国队长他们在郊外的一处废弃工业区里打了一场。
这场战斗的规模和气势比苏超记忆中那场机场大战要小很多，没有那么多复仇者站队，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机场跑道，就是两支队伍在一片废弃的厂房和铁轨之间硬碰硬。
但这场战斗的残酷程度一点都不低，因为托尼是带着杀意来的。
他用钢铁军团摆出了围歼阵型，机器人士兵从四面八方的厂房里涌出来，火力网把整个工业区的天空都照亮了。
然后巴基出手了。
他没有隐身，没有躲避，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他从掩体后面走出来，迎着钢铁军团的火力网往前走。
子弹打在他身上弹开，激光打在他身上被吸收，导弹在他胸口炸开，火焰散去之后他连一根头发都没掉。
振金体面对机甲简直就像是用铁锤砸鸡蛋壳。
巴基一拳一个机器人，不是砸碎，是直接贯穿。
振金拳头从前胸穿进去从后背穿出来，机器人的核心处理器被瞬间击碎，整台机甲失去了动力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托尼在空中盘旋，看着巴基一步一步地朝他走过来。
他的面罩内部的屏幕上密密麻麻地跳着贾维斯给出的战术建议，每一个建议后面都跟着一个成功率的数字，每一个数字都低得让他不想看。
他把所有的火力全部集中在巴基身上，空对地导弹、斥力炮、集束激光，轰炸持续了整整一段时间。
爆炸的烟尘散去之后巴基还站在原地。
他用一只手挡在眼前，另一只手指了指托尼的胸口。
罗杰斯从旁边的掩体里走了出来。
这些年过去了，他心里的愧疚早就被消磨干净了。
他不是对不起托尼了，他是已经道过歉了、认过错了、给过托尼一切可以给的补偿了。
他让托尼在巴基身上做了好几天的活体实验，他让巴基跪在地上让托尼拆了好几十次，他站在旁边看着最好的朋友被当作实验品对待而没有出手阻止。
他觉得这一切已经够了。
所以他这次亲手暴打了托尼一顿。
托尼躺在被他砸出来的浅坑里。
面罩自动弹开，露出一张满是汗水的脸。
他喘着粗气看着罗杰斯，罗杰斯也喘着粗气看着他。
托尼开口了，说我承认我最近有点走火入魔了。
罗杰斯说只是有点吗。
托尼说但他还是会继续做一些未雨绸缪的事，因为威胁确实存在，他们只是还没有回来而已。
罗杰斯看着他的眼睛，没有反驳。
事后罗杰斯把那些挑拨离间的人一个一个找了出来。
这些人有的藏在神盾局残存的情报网络里，有的潜伏在斯塔克工业的中层管理层，有的甚至混进了复仇者联盟的后勤保障队伍。
罗杰斯没有把他们交给任何执法机构，因为现在的执法机构他自己也不信任。
他用自己的方式处理了这件事。
处理完之后他被美国政府通缉了，理由是非法拘禁、袭击、破坏公共财产等若干罪名。
罗杰斯没有辩解，他带着巴基隐姓埋名，从所有官方记录里消失了。
浩克终于注意到了小白身体的异样。
浩克把班纳叫醒了，让班纳用医学知识给小白诊断。
班纳在精神空间里通过浩克传递回来的数据做了分析，然后沉默了。
浩克问怎么样了。
班纳说她的生命体征正在全面衰竭，原因不明，但速度很快。
这个时候小白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程度。
浩克不傻，只是反应稍微慢了一点，所有的蛛丝马迹都在脑子里汇聚在一起。
他把班纳的分析数据和小白的身体状况放在一起比对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小白，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暴怒，没有砸东西，没有变身成那个会把整座城市砸成废墟的无敌破坏王。
他只是握着小白的手，坐在床边，安静地等着她醒来。
小白醒来的时候看到浩克坐在床边，深绿色的大手包裹着她的手。
她把紫金葫芦从怀里拿出来放在浩克的掌心上。
她告诉浩克紫金葫芦的使用方法，怎么炼化，怎么吸收，
她让浩克答应她一件事：不要用紫金葫芦滥杀无辜，特别是普通人。
浩克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个小小的紫金色葫芦，觉得这个葫芦忽然变得很重。
小白看着浩克的样子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她说我知道自己将要死去，用了预言法术，一种只能对自己使用的预言术，在和你一起旅行之前就已经用过了。
她看到了自己的结局，也看到了浩克的结局。
她把无限宝石和无限手套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浩克。
六颗宝石分别散落在宇宙的不同角落，把它们收集齐、嵌进无限手套、打一个响指就能复活她。
她甚至把苏超在紫金葫芦里给她讲的那些时间线和故事线挑了一些不涉及敏感信息的部分给浩克也说了一遍。
浩克把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在了脑子里，反复在心里复述，用自己不太灵光的记忆方式把这份情报一点点刻进骨头深处。
小白最后说了一句话：就算是为了我，一定不要冲动。
浩克使劲点了点头。
知道能复活她之后，这颗绿色的心重新开始跳动了。
无论前方面对的是什么，他都要撞碎它。
小白去世的第一年，浩克去了瓦坎达。
不是去找人，是去找神。
瓦坎达的废墟已经彻底荒废了，曾经辉煌的黄金之城现在只剩下断壁残垣，能量屏障消失之后丛林开始疯狂地往城市废墟里蔓延。
浩克穿过被藤蔓覆盖的街道，找到了隐藏在矿山深处的古老神殿。
豹神巴斯特正蹲在神殿的祭坛上打盹，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看到一只浑身散发着暗紫色金属光泽的绿皮巨人正站在神殿门口。
浩克没有给它说话的机会。
他把豹神连同这片区域所有还赖着不走的不完整动物神全部揍了一顿，用紫金葫芦炼成了秘药，仰头喝了下去。
他的体型没有变大，但他的肌肉密度在这一波强化之后又上了一个台阶。
小白交代的关键节点到了。
浩克直接找到托尼，就在托尼刚从华盛顿开完听证会回来、整个人疲惫到极点的那个晚上。
托尼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浩克从落地窗外面敲了敲玻璃。
托尼转过头看到窗外的浩克时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
托尼打开窗户让他进来，第一个问题就是小白在哪里。
浩克说小白已经去世了
托尼看着浩克的表情沉默了很久，他但凡说个不信，浩克就能当场把他连同这栋楼一起砸扁。
托尼帮浩克造了一艘宇宙飞船，用的是斯塔克工业最新研发的深空探测技术，推进系统足以支持跨星系航行。
浩克坐着宇宙飞船出发了。
他最后潜伏在阿斯加德附近。
阿斯加德是一片悬浮在宇宙虚空中的大陆，周围散布着大量星际海盗和怪兽种。
浩克把宇宙飞船停在一颗小行星的背面，自己蹲在飞船外面，饿了就抓一头怪兽炼成秘药，困了就回飞船里睡一觉。
过了一段时间，阿斯加德的诸神黄昏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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