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要命!捡的狐狸崽子竟是敌国皇后 > 第二百五十五章 比试

第二百五十五章 比试


今日的比试比昨日更加精彩,观礼台上,晚棠坐在永盛帝身侧,拓跋烈今日代表大魏皇族上场,很显然,无论是南燕的勇士还是四郡的高手均不是他的对手。

晚棠倒是头一次看见拓跋烈如此英勇,她一个深宫的公主,哪里见过这些阵仗,就算萧怀征,她也不过听旁人说起,亦未见过上阵杀敌的模样,今日瞧着,倒觉得新奇,现场的气氛一渲染,确有几分热血的冲动。

永盛帝冷眼地看着这一切,拓跋烈比两年前沉稳了许多,再历练几年可堪大任,他的眼光又不由自主看向了对面阵营最前面的萧怀征和苏辞。

他们俩坐在那儿是那样的碍眼,偏偏位置就在观礼台的对面,他一抬眼就能看见他们。

晚棠此时也不知抽了什么风,眼神也落在了对面,忽然发出了一声感叹:“七皇兄和阿辞姐姐还真是登对,真没想到,阿辞姐姐竟然是老太傅的外孙女,我先前还以为她做不了正妃呢,没想到天都帮她。”

拓跋翼冷哼了一声:“是你南燕武陵王死缠烂打吧。”

晚棠在这话里听到一丝酸味,心想既然不是贺若皇后,也不能平白让永盛帝折辱了,解释道:“陛下有所不知,苏家与我萧氏皇族原本就有婚约的,听说阿辞姐姐她娘亲当年就是流落到北魏边境失踪的,竟然没死还嫁人生了个女儿,说起来也算命大了。”

她这般感慨也不是毫无道理,既然苏辞认祖归宗真是她南燕贵女,那跟死去的贺若皇后就半分干系没有,这世上还真有如此相像之人,难道不值得感慨一番?

永盛帝听闻眉头蹙起,看向晚棠说道:“你这位阿辞姐姐的娘亲是何人?”

“苏老太傅的掌上明珠,我皇叔当年的未婚妻子,我母妃说皇叔为了她宁愿出家都不愿再娶旁的女子,是个痴心人。”

“镇北王萧文璟?”

“对啊。”晚棠点头,回道:“我七皇兄在他身边待了多年,也算是皇叔养大的。”

竟是这般渊源,永盛帝忽然明白了,国师是何等虚伪,只怕贺若星瑶的生母月姨娘就是当年镇北王萧文璟的未婚妻,他给父皇献策,设计掳走了苏女,原来苏女根本没死,被他自己藏到了府中,瞧着端方持重、慎独克己的国师贺若辅,才是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贺若星瑶觉得他灭了贺若全族不可原谅,可她阿父又是什么正人君子,她认了外祖,不知那萧文璟如何与她说的,她最敬重的阿父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若他不斩草除根,贺若统迟早要生了谋逆之心,这样算来,他又有什么错?

起码现在贺若摄逃了出去,他不再追究,还是留了他一条命苟活于世。

今日的比试一场场下来,拓跋烈英勇无比,竟无人是他对手。

苏辞看着场上的拓跋烈,扭头对坐在旁边的萧怀征说:“云起那边准备好了吗?”

“跟你猜的差不多,灵山上埋伏了不少弓箭手,正对着骑射的比试场。”

“马上就是围猎环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拓跋烈邀请你上去比试,再不去恐就要遭天下人耻笑了。”

“你夫君我岂会输给他那个手下败将,放心,一会打得他叫姐夫。”

苏辞瞪了他一眼,也没忍住笑了起来。

果然,拓跋烈没一会就开始叫嚣:“武陵王,敢不敢上来比一场?”

礼官解释,接下来是围猎环节,宣王可以邀请一位勇士与他一同围猎一只豹子,南燕武陵王,是否愿意承邀?

萧怀征站起来,一派贵族气派:“来啊,毕竟上一次交手已是两年前了。那次宣王也没讨到什么便宜,今日本王就来试试宣王这两年有没有什么长进?”

北魏南燕两位亲王亲王上阵围猎,千载难逢,下面开始有人起哄,萧怀征一撂长袍系于腰间,一脸嚣张地就上了场。

拓跋烈坐在马上,目光炯炯:“围猎场可没有点到为止一说,萧怀征,一但上场,生死无怨。”

“生死无怨。”萧怀征说这句话的时候看向了拓跋翼。

堂堂一国之君,竟然干这种鸡鸣狗盗之事,算什么光明磊落,好在阿辞聪明,她看着围猎场的位置正背靠灵山,观礼台各处都存在盲区,看不真切,而上面诸多岩石,还有树木遮挡,是弓箭手藏身的绝佳位置,若拓跋翼想要在骑射场干掉他,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这儿。

云起和骆进带了人上手搜寻,小哑巴算是派上了用场,清除了山上的弓箭手,才算是暂时解除了威胁,论骑射,论武功,萧怀征绝不会比拓跋烈差,拓跋翼心知肚明,可他作为一国之君,没法亲自上场,只能让胞弟代劳,这么个好机会,只怕他等了许久吧。

萧怀征干净利落地上了马,骑射场的军士送过来一把弓,他接过手试了试。

“等等。”苏辞站了起来,跟旁边的人耳语了两句,不一会,那人把“谬渊”和箭筒从马车里取了过来。

众人看见武陵王妃手拿着一把弓朝围猎场走了过去,她步履轻盈,姿态从容,南燕贵女甚少会练骑射,自然不会挽弓,而北魏贵女多擅骑射,可苏辞作为武陵王妃,拿着弓的气度丝毫不输男子,令人侧目。

拓跋翼看着她拿着弓的样子,宛如回到了三年前,拉弓射雁、纵马奔腾,像就发生在昨日一般。

那把弓一看就是她趁手惯用的,如今她为另一个男人送弓。

“王爷,你用这把。”苏辞站在马下,把弓递给萧怀征,又把箭筒挂在马鞍上。

“好,等着夫君为你猎一只豹子。”

萧怀征拉弓试箭,要说做武器,沧溟真是一把好手,无论是谬渊还是袖箭,轻巧又锋利,刚柔并济,举世无双,好一把“谬渊”弓。

苏辞离开前还看了一眼拓跋烈,拓跋烈不知怎地,就心虚地低下了头。

在阿瑶面前,就好像血脉压制般,他总是不自觉地矮上两分,儿时也总被她欺负,拓跋烈也怪自己不争气。

而山上的云起刚刚解决完一众弓箭手,也要得益于今日尉显不在,御林军的布控不如往日那般严谨,更要得益于苏辞提前给的迷药,这一趟北魏之行处处是坑,王爷说得没错,拓跋皇室最是阴狠,表面上豪迈凌然,实则比燕人还要善于心计,不可不防。

这拓跋翼也太阴了。


  (https://www.bxwxber.cc/book/50191071/69136206.html)


1秒记住笔下文学:www.bxwxber.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xwxbe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