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实事求是才科学
“宝贝，乖乖在家，妈妈去买菜，一会儿就回来了啊。”殷妈妈对女儿依依说道，挎着菜篮子就准备出门。
女儿却跑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妈妈，别出去，我怕！”
“哎，这孩子今天这是怎么了？不是每天妈妈都要这时候出去买菜的吗？也没见说害怕啊？今天这是怎么了？家里都快没菜了，要不晚上就只能喝稀粥了。”殷妈妈道。
“好啊好啊，依依今天好想喝粥啊，妈妈今天就不要出门了吧？”女儿拉着她的胳膊，仰着小脸哀求道。
“好吧好吧，就依你吧，小祖宗。”殷妈妈无奈拍拍她的头顶，挎着篮子转身向厨房走去，嘴里嘀咕着，“奇怪，你一向不是不喜欢喝粥的吗？咦，有汽车的声音，是什么人来我们家了吗？”
她从窗户向外看，低矮的灌木栅栏外却空无一物。
“咦，我明明听到有汽车停在门口的声音——我听错了吗？算了，还是去准备熬粥吧，做什么粥好呢？皮蛋瘦肉粥，还是莲子百合粥，还是。。。。。。？”
客厅门口，女儿依依同样隔着门上的玻璃往外看。她同样没看到什么异样，但却感觉到了一阵很不舒服的气息，那种阴冷不舒服的气息以前她在自己的卧室里经常能感觉到，不过半年前自从爸爸听从一个给她看病的年轻医生的话，把她床顶上的激光星空拆了后，就不太能感觉到了。倒是今天傍晚她又在自家的院子周围感受到了那股阴冷的气息，而且强大了无数倍，她亲眼看到院子里树上正上啁啾叫着的不知名小鸟被那狂暴的阴冷气息一吹，就直接掉到了地上，死了。吓得她赶紧跑回屋子里，紧紧关上了门。
好在那股阴冷的气息只在院子周围肆虐，却进不到屋子里来。她不知道为什么，却知道现在只有躲在屋子里才是暂时完全的。所以她才极力阻止妈妈出门买菜。现在妈妈倒是被自己阻止出门了，可晚上出门在外的爸爸该怎么回家呢？
一个五岁的小女孩脸上露出与自己年轻不符的纠结表情，皱着小脸在那苦恼着。
不提早熟纠结的小姑娘，把目光向屋子外面移动。不远的门口，一个大女孩同样在苦恼着，不，她那脸上的表情显现她内心的冲突已不能用苦恼来形容。她一会黯然流泪，一会愤怒咆哮，一会对着虚空一阵拳打脚踢，最后面色狰狞的她甚至拔出腰间的警用手枪，指向了前方。
“别，别过来！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别以为戴着一个猪头的道具我就会怕你！还有你们，去世的奶奶，被车碾死的秋秋，移情别恋的前男友，你们都不是真的，不是的！”
“对！他们都只是你的幻觉，别开枪！是我！”那个向她逼近的猪头怪突然开口道，声音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别过来！你到底是谁？别再靠近了，不然我就真的开枪啦！”她边退边声嘶力竭道。周围死一般的寂静，而且环境跟她印象中的完全不一致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是一名受过严格训练的好警察，是不会胡乱开枪的，对吧？还有你真认不出我了，这一天的时间我们可几乎是形影不离地在一起的，想起来了吗？我是刘小川！那个刘专员！”对面的猪头怪张着恶心的腥盆大口做出别扭之极的叹息表情。这让她有些相信它说的话了，因为在她的记忆里，电影《真实魔鬼游戏》里的那个猪头是绝不会有这种表情的。
她哆嗦着任由猪头蹄状的手触碰到了自己的身体，猪蹄一下子变成了人手，猪头怪变成了那个让人看着就生气的刘专员。她一下子向他的怀里扑去。
刘小川张大了双臂，脸上露出色色的表情，准备好好感受温香入怀的感觉。期待中的36C双峰撞怀的色与魂授没感觉到，胸大肌感受到的却是一个重重的肘击！
“哎呀，好疼，你干什么啊？！”他气急败坏道。
“应该是我问你你干什么？我刚才陷入的幻觉是不是你搞的鬼？”柳求是暴怒道。混蛋，居然敢搞鬼让自己最软弱、最糗的一面暴露出来！
“大姐，你先看看周围再说——”刘小川弓着腰捂着胸苦笑道。柳求是抬头看向四周，这才注意到刚才日本街道的环境变了，无声无息中变成了一个阴暗的世界，天穹黑压压的象是要压在人身上，两人是在一处高大建筑的顶端，只有四五平米的样子，向下看，白花花的一片汪汪大海。等等，那惨白的骨架，那张合的颌骨，那手中提着的骨盾骨矛是怎么回事？
“别看了，《神鬼传奇》没看过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我最近看过的影片《神鬼传奇》里的场景，只是怪了，他为什么会认为这个骷髅围攻的场景会是我最害怕的呢？我明明是我最兴奋的场景好不好？怪道是这个《情绪控制仪》搞的对方的施法乱了频道，将恐怖台换成了成人台？”刘小川揉了半天胸口，站起身来，口中道。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柳求是一脸疑惑道。不过还好，脸上不正常的负面情绪消失了，换回了自己刚见她时的冷静沉稳干练女警的形象。
“咦，难道经这么一搅和，情绪控制仪给她造成的时刻处于暴怒状态的后遗症消失了？这是怎么回事？算了，这么高深的科研课题还是交给老邱那帮人去费脑筋吧，我还是作好自己‘实践实验员’的本职就好了。”他心中这样想着，口里随便回答着女同伴的疑问。
“简单点来说，就是我们陷入了别人的阵法中，不过还好，只是一个幻境阵法，只会让我们产生各种幻觉，暂时还不会影响到我们的生命安全。我们不妨坐下来，放松心情，就当看一场免费的3D电影了，这可是真正的3D哦。”
“阵法？你在逗我吗？”女同伴果然不信，脸上露出一个你是白痴还是把我当成白痴了的表情。
他耸耸肩，一屁股坐在地上，“随你了，只要别离开我五米远就好，我这个情绪控制仪的有效距离只有五米。出了这范围我就不能保证你还能像现在这样保持清醒了。”
“你是说我们现在在这个什么，阵法，中还能保持清醒，是你的那什么，情绪控制仪，的功劳？”柳求是走近他的身边，蹲下身子问道。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她胸口的白嫩，胡里胡涂就掏出了衣兜里的那个“打火机”，“是啊，就是这玩意！别看它外表是一个打火机，其实它是我们特勤处最新研制的高科技产品，能在五米的范围内有限影响改变单人情绪，它的工作原理就是通过射出与人情绪脑电磁波相同频率的电磁波来有限操控他人的情绪。。。。。。咦，我为什么要给你说这些？你对我催眠了？”
“催你个头，你这是色迷心窍好不好？真是一个没抑制力的男人，真想不明白为什么你这样的人也会是国安的成员！”柳求是给了他脑壳一个板栗，嘴里骂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国安的？”他冲口而出，然后又很快懊恼，“你诈我？晕，看来这情绪控制仪并不能完全抵御这幻境阵法的影响，我的情绪受它影响了。你别那副看不起人的表情好不好？是，我是不怎么样，可不代表我们国安都不行！要知道我在国安特勤处只是一个最外围的‘特殊设备实践实验员’罢了，晕，我怎么又把机密给泄露了？完了，这要是让上头知道，我这好不容易弄来的实验员身份一定会保不住的，这可怎么办？”
“嘿嘿——”对面柳求是发出的不怀好意的笑声引得他抬起了头，果然前者正用一种大灰狼看无助小白兔的表情盯着他看。
“你，你想干什么？”他上意识地将双臂挡在了胸口。
“你那是什么动作？别那么搞笑好不好？好了，现在你的把柄落在了我的手里，如果你不能满足我的话，嘿嘿，只要我把你泄密的事往你上司那一报，结果——你知道的。”柳求是居高临下的步步逼迫。
“好吧，我一定好好配合满足你——”他委屈道。
“滚！老娘不是想**你的女流氓！说吧，你那中国版的闪电侠是怎么回事？”居高临下的柳求是狠狠踢了他一脚。
“人工外骨骼+神行符而已。”他说着去解自己的裤腰带准备脱裤子。
“你干什么？”柳求是赶紧厉声道，又飞起一脚，阻止了他的流氓举动。
“你不想看下吗？”他委屈道。
“看什么？”柳求是红着脸恼羞道。
“看我装备的人工外骨骼啊，不然你想看什么？”他“无辜”地反问道。
“哦，那你脱吧——内裤别脱！”她赶紧又补充道。
“放心吧，那地方放外骨骼没用的。”他戏谑道，总算觉得找出了一点掌握气场的感觉。
“这就是传说中神秘的外骨骼啊？看上去也不怎么的样子。”柳求是摸着刘小川腿部关节处的外骨骼装置道。
等了半天不见他答话，她不解地抬着，却差点被一个鼓鼓的东西打到脸上。
“啊——”她惊叫一声躲了开去。
后者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只是嘴角那淫邪的笑意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你——”她刚要开口训斥他，他却抢先打断了她，“你怎么这漂亮，刚那姿势，是个男人都受不了的。”
果然，没有女人会反驳男人夸她的姿色的。柳求是虽脸上仍是羞红，却不再提刚才的事，而是想了想，问道：“外骨骼倒没少听说，听说各国军方都在秘密研制，但你刚才好像还说了什么‘神行符’，别告诉我那就是神行太保戴宗贴上腿上，日行千里，夜走八百的神行符！”
“没那么神奇了，那些只是小说家的臆想罢了，真正的神行符没那么夸张了，只不过能让你跑的比平时更快点罢了。不过副作用也很大，资源也很稀缺，所以不到紧急关头，按规定是不能随便使用的。”刘小川边穿上裤子，边解释道。
“可是——你们，我们不是信仰科学的唯物主义者吗？”柳求是嘴都快成了一个O型，好看的剑眉也皱成了一团。
“信仰科学的唯物主义者怎么了？实事求是，这才是科学态度啊，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确实存在，不能因我们现在的科学解释不了就粗暴否认它们，说他们是封建迷信，这才是科学的态度啊。而且事实上我们已经发现了不少科学与超自然现象的许多共通之处，比如这神行符，我们科研团队已经发现了它基本的工作原理，跟注射兴奋剂差不多，都是在短时间内将人的潜能激发出来，不过兴奋剂刺激的是人的肾上腺素，而这神行符透支的是人的精神力量罢了，这时你能轻易从轻易从我嘴里套出这么多话来，也跟我先前透支了太多的精神力量有关。”刘小川苦笑着解释道。
听完他的话，柳求是陷入了深思中。她从小受到的教育让她无法一时接受这些颠覆性的观念冲击。不过好在她还很年轻，观念并没有固化，而且亲身的经历也是她以前的科学观念解释不了的，所以她还是很快接受了他的说法。
“啊——”她突然惊叫了起来。
“怎么了？”一旁的刘小川赶紧问道。现在两人可是一条线上的蚂蚱。
“我师父呢？我们在这儿？他去哪了？”柳求是惶恐地问道。
“现在才想起你师父，看来你这徒弟也不怎么孝顺。”刘小川在一旁暗暗嘀咕道，“不过那秦警官一身正气的样子，应该也没什么事吧？可惜我的等级太低了，装备还是太烂，要不然也不会陷到这个风水阵中毫无办法了。不过朝阳市这样的小地方怎么会有能布这种高级货阵法的风水师？而且看这气息暴虐的样子，应该是在透支阵法的核心与人争斗吧？又是什么样的奇人能让如此高明的风水师以命相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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