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震撼出场
翌日。南院客房。
“骆天,出大事,出大事了。”只见这时王茹嫣推开门急急忙忙跑了进来。
骆天本在练功,见她突然闯入,忙收功问道“怎么了?”
王茹嫣心急如焚道“我们的码头、商铺全被官府查封了。”
“为什么?”骆天问道。
“我也刚得到消息,张泰已经带人去看。此时还没回来。”王茹嫣道。
“以前发生过这种事吗?”骆天问。
“虽然我以前不太关心生意上的事,但我从未听我爹提起过,官府为难我王家。”王茹嫣道。
“你们王家不是富可敌国?你们朝廷有没有什么人,找他们帮帮忙。”骆天建议道。
“我哪认识。就算有我也不知道是谁。虽然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跟那些人通着消息,但我哪知道我爹跟他们哪个关系好。”王茹嫣焦急道。
“这可难办。我可谁都不认识。”骆天无能为力道。
“夫人,夫人。”有个家仆闯了进来。看见骆天在,就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王茹嫣见状直接给他一耳光,怒道“有什么话连老爷都要背着说?”
家仆当真欲哭无泪,之前不是您吩咐的?他道“张管家已经传回消息。这件事是太守大人的意思。说我们茶叶太粗糙,所以不让我们卖。”
王茹嫣骂道“这不是找茬?几百年来,都是这个样子,以前也没什么事。他乔家、钱家的茶叶还不如我们。为什么不查封他们?”
家仆道“夫人,这我们当奴才的哪知道。您快给拿个主意。张管家还在那等着。”
王茹嫣想了想,道“这样,你给张管家带点银子过去,让他先打点一下,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要是收了,这件事还好说,要是不收,恐怕,是有人在背地里捣鬼。”
家仆忙道“我这就去。”说罢就跑了出去。
骆天在旁一直听着,对王茹嫣算是有新的认识。她虽然很着急,但还是能想到最合适最正确的对策,不禁让他有点刮目相看。要是叫他处理,估计早就头昏脑涨,头晕目眩。道“可以呀。我看你一个人应付就行。我帮不了你什么。要不,你这就放了我?”
“啪。”
王茹嫣直接抽他一嘴巴,怒道“你少在这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如今焦头烂额,你不帮我分担也就罢了,还在这说风凉话。我看你是存心找收拾。”
“我……”骆天捂住脸,本还想犟两句,但看王茹嫣现在自顾不暇,他就活活忍住。
王茹嫣瞪了瞪他,转身坐在大堂正厅南墙八仙椅上。她仔细想了想:父亲死去的消息,应该还没传出去。为何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人与我为难?最近与四位叔叔和三位哥哥的书信也没什么不对。到底是谁?
……………
待得晚上,张泰和王赐豪终于回来。但看他俩那样,估计也累得够呛。满脸苦恼,精神不振。
张泰冲骆天拱了拱手,就在王茹嫣耳边小声道“是和伦郡主。”
“和伦郡主?”王茹嫣装傻道“我跟她素不相识,为何要跟我作对?”
张泰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我是托了好多人才打听到。听说,这和伦郡主此时就在湖州。她刚买下上任太守被查封的府衙。此等人物,恐怕……”
“恐怕不好对付?”王茹嫣道。
张泰点了点头。
骆天此时心道:齐若熙竟在湖州,而且还买了宅子。这是为何?湖州虽大,但要说比南郡强,也未必。她为何没回长罗?为何又为难王茹嫣?难道?她还是放不下心中的仇恨?我替王茹嫣挡了一剑,她觉得不解气?可为什么?齐若熙,为什么谁跟我在一起,你就要跟谁过不去?
想到此,骆天不禁跑了出去。
王茹嫣见状大喊“站住。”
骆天头也不回的喊道“我会回来的。”说罢,边跑边蓄积真气。因不会轻功,就跑到墙边,朝地下猛击一掌,用弹力把自己弹到空中,然后摔出墙外。
他捂住肩膀剑伤跑到街上,毕竟摔得有点伤口发痛。他担心王茹嫣派人追他,就混入人群,一直跑,一直跑。不知跑了多久才停下。因身怀功力,他不觉得累。只不过,再跑下去马上出城。
他心里有点犹豫,到底是一走了之,还是去求齐若熙?可自己是想去求她,还是想去见她?
他拉住一位赶路的小贩,问道“你可知以前有一处被查封的太守府?”
小贩见他脸上有刀疤,心下骇然,颤颤兢兢道“知……知道,从这一直往……往东便是。”
骆天放开他,调整下方向,就往城东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一处巨大的宅院,规模堪称南郡的齐王府。不过,这里可没那么多护卫巡逻。
骆天走了过去,只见门前大匾上写着“和伦郡主行宫。”心道:想必就是这里。
刚走上前,就有护卫伸手拦住他,呵斥道“哪来的野小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再不走,小心把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听到他的话,其余几个护卫哈哈大笑。
骆天也淡淡的笑了笑,背起手来,朗声道“南郡骆天,求见郡主,还请各位通报一声。”
“骆天?”那几人一听脸色大变,杀机已起。
骆天看到他们的变化,心道:难不成齐若熙发话,只要自己来找她,格杀勿论?
其实齐若熙是说过这话,但不是现在。是那晚骆天被公孙追空救走时,齐若熙用真气传音说的。估计整个南郡城都已听到。眼前这几个侍卫岂有不知之理?
想那日,在赵小花老家,刘财派了十几个黑衣人追杀骆天,可却被黑风二怪给半路收拾。所以,骆天一直不知齐王府有人追杀他,就连齐若熙都忘了。但刘财可记得很清楚,他可不会善罢甘休……
“郡主有命,见到骆天,杀无赦,兄弟们,上。”一个护卫大喊一声。其余人等抽刀就扑杀上来。
骆天此时心随意到,真气赫然遍布全身。他向后纵跃一步,躲开来人扑面一刀。可还没等他出手还击,左右两侧又横来两刀,斜砍他左右侧胸。情急之下,他又往后大退两步。那两人见他躲开,赶紧收力,省得误伤同伴。
骆天见状大怒,这些护卫刀刀攻他要害,看来是非要置他于死地。大喝道“再逼我,我可不客气。”
“哪那么多废话。今天,你休想活着离开这。杀。”一护卫怒喝道。
此时,他与齐若熙的修为虽还差一个境界,但对付这些人还是绰绰有余。
他用真气护体,那些人根本砍不穿他的虚墙。他冲来人击出一掌,直接把他打得摔出四五丈。骆天不禁有点吃惊,抬起双手,瞧了瞧。
就这一会,那几人又扑杀上来。
因他此时正沉浸在自己功力竟能打伤人的走神之中,所以,左右两臂,各被砍了一刀。好在,他及时运用真气护体,砍得不重。
他霎时身体吃痛,一下就清醒过来。原来,这些人是真的要他死。再次运起真气。不过,真气从他手太肺经脉流过时,不管是之前齐若熙刺他的肩伤,还是刚才又挨的两刀,都越发的疼痛,比之前更厉害。
他强忍住疼痛,侧身低头躲过一刀,在这人左腰下剑诀一点,那人顿时就觉奇冷无比,浑身打颤,手脚麻木。毕竟这冰心诀,实乃天下至寒之气。若雄万屠被正虚点一下,恐怕也不好受。
骆天见自己好像有能力跟他们对打,胆子就大了不少。他脑海里顿时又出现正虚传他的剑法。于是他便抓住来人手腕,躲开他斜砍一刀,顺手剑诀点在他的手肘上,夺下他的刀。
然后就使出一招长风来翼,夹杂真气一个横扫,把又扑上来的几人,打的跌出五六丈,一屁股摔在地上。
骆天见状喜出望外,他越来越爱上武功……
可这时。他突然察觉到有股掌风迎面而来,他全力击出一掌,破了此招。但一把剑已横在他的脖子上。定睛一看,竟是齐若熙。
骆天赶忙扔下刀,对她笑道“你终于肯见我了?”
齐若熙本在房中打坐,突然感觉到隐隐约约有真气流动。她立马冲了出来。可没成想竟是骆天。她虽很吃惊,但还是没表现出来。冷笑道“呦,这不是王府的新郎官。怎么跑来我这?难不成,你觉得我和伦郡主的人好欺负?”
骆天听言心里一惊,听她说话的口气好像以为是我来主动找事,难不成,是齐王要杀我?想到此,忙道“不是,我只是想来见你,可他们非要杀我,所以……”
“所以他们就是坏人。”齐若熙收下剑,在他面前踱了几步。道“我记得有些人好像答应过正虚道长什么。说什么不用冰心诀伤害一个好人。难道,你把我和伦郡主的人都不当好人?”
“我……”见她生气,骆天不知该如何回答,说不出话。
“说吧。你来有什么事。”齐若熙话锋一转,厉声问道。
“呃,我,我求你放过……放过王茹嫣。她是无辜的。我……”骆天不敢看她,低着头吱吱呜呜道。
齐若熙此时心凉到谷底。难道王茹嫣当真如此有本领,这就让骆天五迷三道?阴阳怪气道“既然骆少侠喜欢助人为乐,而且还特别喜欢救美人,那我怎么能不给骆少侠一个讨美人欢心的机会?”
“你误会我了。不是这样的。”骆天忙解释道。
“少废话。”齐若熙狠声道“骆天,既然你想求我,那就得拿出点诚意。你就在我这门口跪着。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一高兴就答应你了。”
“当真要如此?”骆天不知齐若熙是在吓唬他,让他知难而退,还是,要想让她答应,只能如此。
“你觉得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齐若熙冷声道。
“好。只要你高兴。我--跪。”说罢。骆天看着齐若熙,缓缓跪了下来。
齐若熙此时只觉鼻头发酸,她强忍着眼泪,问道“你为了王茹嫣就能如此下作?”
骆天盯着她道“跪你,我心甘情愿。”
齐若熙扭过头,她怕自己真的忍不住落下眼泪。道“行。你就在这跪着。”说罢,红光一闪,进门而去。
等到天都黑了。骆天还在那跪着。
只见这时有几个人骑马回来。门口的侍卫忙上前帮他们牵住马绳。
有一人对着他们其中一人行礼道“见过郑将军。”
原来是郑勇年。他毕竟带着任务来。不能只在府内等吃等喝。所以这些日子,他在湖州官场中,走动着,打点着。不然,他下午若在,那骆天早就成了刀下鬼。
郑勇年有点莫名其妙,怎么回来后这门口跪着一个人?他问道“这是谁?”
有个护卫冷笑道“骆天呗。见咱们郡主背景通天,来求郡主办事。你说他在齐王府被打的那么惨,他怎么就有脸来见郡主?”
郑勇年感觉此事好像没那么简单。既然他敢来,就代表他相信郡主肯定会帮他。难不成,郡主和他之间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他懒得理会,直接进门而去,打算找郡主问个究竟。
骆天听到那侍卫的话,霎时满脸通红。心道:看来在他们的眼中,我还真是低贱……
齐若熙一直在行宫正厅内来回走动,烦躁无比。她一直在想,我是把他赶走,还是让他跪着?是答应他,还是不答应他……
郑勇年这时走进,单膝跪下行礼道“参见郡主。”
齐若熙见是他,忙调整下情绪,冷声道“起来吧。”
郑勇年站起身拱手道“郡主,属下已去湖州骠骑营打点过。他们愿为王爷效力。只不过,需要……”说罢,右手比出个五。
齐若熙点了点头,道“这骠骑营兵强马壮,若能为父王效力,那是再好不过。他们要多少你给他们多少便是。不过,你可得把兵权握在手里。别他们到时反悔。丢钱事小,叛变事大。”
虽然郑勇年知道最后一句不是在说他,但他不得不防,就算自己没那个意思,若是有一天自己对主子不够恭敬,主子心里慢慢产生一些想法,恐怕为时已晚。跪下道“郡主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把兵权夺过来。”
齐若熙没再多说。过会。道“要是没什么事,你就下去。”
郑勇年站起身,想来想去,还是没忍住,道“郡主,别怪属下多嘴,可属下确实王命在身。我想问问门外跪的人可是骆天?我听说,他在王府发生过一些不太光彩的事。如果王爷知道郡主与这种人来往,属下担待不起。”
不知为何,过去齐若熙跟他们一样,也是打心眼里看不起骆天,但如今,听到有人当她面说骆天的坏话,她反而有些生气。道“郑将军,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那骆天无非是想求我办点事。至于父王那边,我还是希望他不要知道。”
“这……属下不敢。”郑勇年只说这么一句。但到底是不敢违抗齐若熙的命令,还是不敢违抗齐王的命令,那就只好让齐若熙自己去想。
“好吧,郑将军,我知道你对我父王忠心耿耿,但这种琐事不要打扰他。”齐若熙可不给他应付的机会,非得让他说出到底站在哪边。
“我……小心。”郑勇年大喝一声,冲着身后就击出一掌,只觉整间屋子嗡嗡作响。但,他却被打出的飞出十几米,直接撞在墙上昏了过去。
“呵,昆仑掌法。当真破烂不堪,不值一提。”此人说罢拿出精钢扇悠哉的扇了两下。
齐若熙此时震撼无比,眼前这妖邪般的少年,竟一掌把郑勇年如此修为的人击晕过去。当真天下无敌。但她还是冷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那红衣女子向前走出一步。道“你好好瞧瞧,我可有什么变化?”
齐若熙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位少女,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好像确实有点眼熟。但她却无论如何都认不出来。
只见那红衣女子只是在空中做一个拍的动作。可齐若熙却觉有人往自己脸上扇一巴掌,但她并没捂脸,只当没打着,可她心里还是不免一惊:这二人武功诡秘莫测,邪门至极。当即问道“你们是魔教的人?”
“什么魔教魔教的。圣教,好吗?”雄千杀不耐烦道。
齐若熙盯着他问道“我虽是长罗弟子,可从未杀过一个魔教的人,你们为何要找我麻烦?”
“你以为我们是为此而来?齐--若--熙。”花墨红狠声道。
齐若熙看着红衣女子突然错愕一下,用手指着她难以置信道“你……你……你是……赵……赵小花?”
“你终于想起来了?”花墨红缓缓道“怎么样?我现在是不是比你还漂亮,比你还尊贵?我还真得谢谢你。要不是那日你把我一人扔下,我何以变成这个模样。齐若熙,我真是恨你入骨。”说罢狠狠磨了磨牙。
齐若熙此时已被深深震惊。如今的赵小花跟以前完全变一个人。她说的没错,现在,她确实比我还漂亮,比我还尊贵。看样子,那少年在魔教的地位一定不低。难不成?吃惊道“你是雄万屠的儿子?江湖传言,雄万屠有个儿子,一直在东海修行。你……”
“不错。我就是尊主的儿子,雄--千--杀。我已重出天下。迟早踏平长罗,屠你满门。让正虚跪在我的面前,俯首称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雄千杀狂妄大笑道。
齐若熙真是愣在当场。他竟真的是魔尊雄万屠的儿子雄千杀。看来,今天除非是师父前来相助,不然真的是凶多吉少。可她忍不住问道“小花,你为什么说你有今天是我害的?”
“好。我就让你死个明白。那日……”花墨红缓缓说起那日,在齐若熙带骆天走后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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