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探灵笔记的线索
几人又笑闹了一阵，才去往神社后面找八重神子。
神社后面则没有那么多巫女了，御神签摊位的巫女玄冬林檎倒是还在。
江空多看了她一眼，确定了此时的玄冬林檎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个了——眼神不一样，站姿也不一样，整个人的气质更不用说了。
荧和派蒙来到这边时，还跟她挥手打了招呼，看来是已经完成了那个隐藏任务了——柳达希卡成功从愚人众脱离，百代小姐也回到了终末番。
哈基荧这家伙做任务可真够勤快的，踏鞴砂解决了，连这个隐藏任务都做了。
江空在心里默默给荧的任务完成度又加了一笔，但没说出来，只是多看了玄冬林檎一眼。
神樱树下是八重神子和鹿野奈奈，两人正在捣鼓些什么东西。
神子手里捧着一卷画轴，鹿野奈奈站在她旁边，微微弯腰指着画轴上的某处，像是在辨认什么细节，手指悬在纸面上方没有落下，像是在避免触碰纸面，又像是指着它也能说清楚。
两人不远处立着一个貉貉外形的不倒翁——圆滚滚的，憨态可掬，釉面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但那个不倒翁的位置实在太显眼了，既不在树荫下，也不在廊柱边，就那么孤零零地立在空地上，像是一个不太会玩捉迷藏的人选了一个太容易被发现的位置。
是早柚，这小家伙是看见江空出现后才变成这样的，看来是还记着江空之前吓唬她的事。
八重神子见到荧几人出现，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双紫色的眼眸微微弯起：
“是你们来了呀——来的可真是巧呢。”
派蒙轻声对荧说道：
“感觉有阴谋啊——神子不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八重神子的耳朵似乎动了动。
荧认可的点了点头，和派蒙一起默契地退到了江空身后，还把江空往前推了推，力道不大，但意思很明确：“你先上。”
江空被推得往前踉跄了半步，然后重新站稳，他的背影在几步外被神樱树的树影斜切了一下，分成明暗两条边界，然后又被林间的风重新拼合回同一道轮廓。
他嘴角抽了抽，充当了一回老母鸡，领着两个小鸡崽朝八重神子那边走去，步伐不紧不慢，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来等她们跟上。
走近以后，发现八重神子和鹿野奈奈摆弄的是一幅画——画轴平铺在石桌上，画上画的应该是古代稻妻的景色，山水之间隐约能看到神社的轮廓和远处的海面，画风古朴，线条流畅，纸页边缘已经有些泛黄卷曲了。
署名已经看不清了，只能大概辨别出“乐斋”二字，笔迹细瘦有力，像是写字的人落笔时很用力，末笔微微上扬，带出一种不太像是在写自己名字的利落感。
派蒙从江空身后探出头来：
“神子，你们在搞什么啊？”
八重神子咯咯笑着：“如你们所见啊——我们在观赏这幅画呢。”
她说着，手指在画轴边缘轻轻敲了两下，像是那幅画本身也会回应她的动作，那两下敲完之后，她收回了手，但目光还留在画轴上，像是在等派蒙再问下一句。
荧也仔细打量了一下那幅画，目光在那些山水的线条和远处的神社轮廓之间移动了几轮：
“这幅画有什么特别的吗？”
八重神子：“哎呀——我好不容易查到了《真实探灵笔记》背后之人的线索，你们两个大忙人却不在。我只能亲自上了，哎，这幅画可是我跟终末番的小家伙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找来的呢。”
派蒙：“喔，所以这画跟之前那些事有关？”
荧则是瞥了一眼旁边静静立着的不倒翁——那个貉貉外形的圆球依然一动不动，但它的位置在刚才她们走近的时候无声地朝石桌外方向移动了不到一尺，像是单纯地想远离几个人说话的地方，但又不愿意让人发现它移过了。
荧笑道：“早柚不出来一起说说话吗？”
不倒翁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江空哈哈一笑，撸起袖子道：“让我来吧。”
他刚准备把大手rua向不倒翁，手掌还没落下——不倒翁“嘭”的一声，一阵白烟后变回了早柚的模样。
她缩着脖子，两只手护着头顶，像是一只预判了会被摸头的小动物，整个人蹲得很低，重心下沉，随时准备再弹回不变的状态，但她的视线一直盯着江空的手。
“别、别摸头......”
江空收回手，改捏了捏早柚的脸蛋——软乎乎的，脸颊两侧还带着一点微红：
“小狸猫还会躲着人了。”
早柚拍开江空的手，力道不大但态度明确：
“不是狸猫，是貉。还有，不要乱捏我。”
她说着往后退了半步，目光警惕地看着江空。
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
江空收回手，装模做样的像是想起了什么道：
“哎呀——我想起来我好像有能让人长高的秘方来着……”
早柚本来准备溜走的动作一僵，身体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手按住了，停在原地。
她回头看了一眼江空，目光从他脸上扫到他肩膀，又从他肩膀扫到他头顶，像是在用他的身高做一个参考系。
她打量了一下江空的个子——嗯，的确很高。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然后重新看向他，目光里带着一种“你最好不是在骗我”的审视。
她的脚尖在落叶层上拧了小半圈，掂量着信与不信之间那一道细窄的余量，权衡着退一步会不会错过什么，进一步又会不会落入什么落空的感觉里。
她犹豫了一下，声音比刚才小了几分，带着一点试探和谨慎：
“真的有？”
语气里里有一种刻意压低了热度的好奇，又有点怕江空来一句“嘿嘿我骗你的”。
空气安静了几息，只听见神社里的风穿过树枝，落下一阵细碎的花瓣摩擦声。
江空没有急着回答，只是把手收回了袖口，站在她和石桌之间那段不远不近的距离里。
良久，江空才点了点头：“有的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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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资料**
**荧**
**角色语音·关于玄冬林檎**
派蒙：“百代小姐和柳达希卡都是很好很好的人呢。”
荧：“没想到我们每天来求个签的小爱好，让我们卷进了这样一件事。”
荧：“而且这次竟然是你先发现的玄冬林檎换人了。”
派蒙：“嘿嘿，毕竟柳达希卡每次都很热情嘛，而且还会偷偷塞小点心给我。而换成百代小姐，就比较冷淡了，也没有小点心吃。”
荧：“结果还是因为吃的吗？”
派蒙：“诶嘿。其实我还有个猜测......”
荧：“什么猜测？”
派蒙：“柳达希卡和百代小姐其实是失散多年的姐妹！”
荧：“你是不是看了颜末新买来的那本小说？”
派蒙：“哼，我才没有看那本‘双胞胎姐妹失散命运各不相同，最后阴差阳错同一天结婚然后……’这么狗血的剧情我怎么看得下去嘛……额，我真的没看那么多啦！”
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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