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降灵
八重神子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事情果然没那么简单”的了然：
“或者说——写下这本小说的人根本不是他。我在他身上发现了被附身过的痕迹。灵魂的残余气息还没有完全散尽，虽然已经淡了，但瞒不过我的眼睛。”
荧摸着下巴，了然道：“原来如此。”
派蒙：“原来是鬼上身了呀——可是现在那个写书的鬼魂已经离开了，这可怎么办？我们总不能把那个智行再绑回来等他被附身吧？”
八重神子微微一笑，拍了拍放置在石桌上的那本《真实探灵笔记》。
书页在午后的光线下微微泛着暗光：
“很简单——它不是在书里写了降灵咒语吗？我们就用它教的方法让它现身好了。”
派蒙挠了挠头：“可是用那个咒语招来的灵魂是不同的吧？之前那个人不是招来了一个喊着‘男子汉’什么的武士鬼魂吗？万一这次又招来一个别的什么的……”
八重神子：“所以我才和终末番的小家伙找来了这幅画啊。根据我的调查，这幅画跟那个鬼魂有关——它曾经在这幅画里留下过自己的印记，像是某种寄居方式。以此作为降灵媒介，再配合狐妖一族的秘传术法，就能将那个鬼魂精准地招来，不会混进别的什么东西。”
派蒙“喔”了一声，眼睛亮了一下：“听起来很厉害呢。可是……”
荧接话道，像是在替派蒙把后半句话补全：
“可是降灵需要有个被附身者吧？”
八重神子咯咯笑了起来，笑声不高不低：“是这样没错——本来我都已经说服鹿野奈奈和终末番的小狸猫了。不过现在你们来了……”
她的目光在荧和江空之间缓缓移动了一下，
“自然是要由更适合的人来充当这个被附身者了。”
荧和派蒙眼睛一瞪。
荧用余光瞥了一眼江空，然后转向八重神子：
“你不会是想让我来被附身吧？当心我空哥削你嗷！”
八重神子挑了挑眉，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
“这里还有比你更适合的人吗？以你的位格和实力，即使被附身了也不会有什么不良影响——如果是奈奈或者小狸猫的话，大概会留下些虚弱之类的后遗症吧。”
早柚在一边抱着江空给的册子，用略带不满的目光怂怂地看了一眼八重神子。
那个称呼——这个家伙一直叫自己“小狸猫”，人家明明是貉才对。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纠正，但又没有真的开口，只是怂怂地又把册子抱紧了一些。
荧和派蒙听了八重神子的话以后对视了一眼。
她们之间那种无声的交流只持续了不到一息——荧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派蒙的嘴角轻轻弯了一下——然后两人默契地转向江空，伸手把他往前推了推。
荧：“我觉得我空哥比我更适合这个位置。”
派蒙附和道：“对啊对啊——你不是仙人嘛？当仁不让啊。”
八重神子看了一眼江空，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审视和期待：
“如果是江空先生愿意的话，自然也是极好的。”
江空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
“宫司大人不会在打什么鬼主意吧？比如你跟这个鬼魂一早就认识，然后打算召唤出来后打个配合吓大家一跳什么的。”
八重神子面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强笑道：
“怎么会呢——江空先生想多了吧。我八重神子行事向来堂堂正正，从不搞这些小动作的。”
江空摊了摊手：“行吧。”
于是八重神子招呼江空面朝那幅画站好，又示意鹿野奈奈取来了一面古朴的镜子。
那面镜子不大，约莫两个巴掌并排的宽度，镜面是深铜色的，边缘刻着一圈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咒。
鹿野奈奈把它端到指定的位置，放在石桌的左侧，和那幅画形成大约一丈的间距，然后后退了几步。
八重神子让三者呈现一个三角形的位置——江空站在一个角，画卷在另一个角，古镜在最后一个角，然后让其他人都站远了些，退到神樱树的树荫覆盖范围之外。
派蒙、荧和鹿野奈奈退到了几步外的廊下，早柚抱着册子蹲在廊柱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和一只眼睛。
荧双手抱胸，靠在廊柱上，目光落在江空的方向，没有移开。
八重神子站到三角形中心的位置，左手握住神乐铃——那串铃铛在她手中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像是被风带动的声响——右手在身前划了几个缓慢的弧线，像是在勾勒什么看不见的轨迹。
她做完了这一套动作，然后静立不动，既没有念咒语，也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派蒙看着神子做完那些动作后便沉默了，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
“额......不用念咒语吗？”
八重神子没有回答。
不多时，那面古镜的镜面亮了一下——不是反光，是光芒从镜面内部渗出来的，像是有水在铜镜的背面被点亮了。
一道细长的光线从镜面射出，精准地落在画卷上。
纸页边缘开始泛起一层薄薄的金色余烬般的光泽，像是墨迹被重新激活了。
随后，一团阴影从画卷中缓缓浮现。
它的形状不稳定，边缘不断变化着，像是一团正在试图凝结成形的暗色烟尘。
它从纸面上浮起，像是被什么力量从画中提了出来，在半空中停留了片刻，像是在辨认方向。
派蒙惊叫了一声，声音被她自己压得很低：
“出、出现了！”
荧也凝眸关注着那团阴影的动向，她的手指搭在剑柄上，没有拔出来，但指腹已经贴紧了剑格的边缘。
她的目光紧跟着那团阴影移动，像是在判断它的轨迹。
那团阴影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然后像是找到了目标似的，朝着江空飞去。
它的速度比预想中快，像是一道被拉直的暗色线条，划破空气时几乎没有带起任何声响。
在接触到江空身体的那一刹那，飞快地没入了江空的身体之中，消失得干干净净。
荧的目光从那团阴影消失的位置转向江空：
“神子——这是......降灵成功了吗？”
八重神子站在原地，她的目光落在江空身上，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罕见的困惑。
她歪了歪头，看着没什么反应的江空，试探着开口道：
“江空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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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资料**
**荧**
**角色语音·关于身高1**
荧：“哎......”
派蒙：“怎么了？”
荧：“派蒙都被养得越来越大了，我的个子怎么还是一点没变啊。”
派蒙：“我才没有变胖啦！”
荧：“嗯哼，我也没有说你变胖了，只是你的体积的确变大了不少嘛。”
派蒙：“唔，有吗，我怎么没感觉……而且身高什么的，从家庭因素可以看出来的吧？比如一个高个子家族就不太容易出现一个矮个子的吧。”
荧：“唔，这么说来，哥哥和我的身高都不是特别高呢……说起来派蒙似乎没有身高忧虑呢。”
派蒙：“嘿嘿，我会飞嘛，飞高点也算长高了嘛。”
荧：“嚯，这个思路不错啊。”
派蒙：“对吧。”
荧：“有什么办法能让别人都变矮呢……”
派蒙：“诶？这是一个思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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