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童话故事
“这根魔杖从我小时候起就一直摆在那儿。我问过我父亲，他知道的也不多。他告诉为数不多的信息就是自从他记事起这根魔杖就一直摆在橱窗边上。而且这柄魔杖并非出自我们家族之手，....是的。我也知道这绝非是奥利凡德做出的魔杖。我们家，直到我接手奥利凡德之前，的确有过制造奇怪魔杖的历史。但是我不曾在祖辈的笔记中看过用这种...宝石，作为杖芯的魔杖。所以在后来我接触到长老魔杖的传说后，一度将其当作那根传说中由死神做出的魔杖....我花尽心思尝试复活这柄魔杖。但这全是白费功夫。因此我推断它完全终于它的主人，并且在主人死去之后也跟随主人殉葬了。很多魔杖都有这种奇怪的脾气，所以我并没有多想....”
“然后呢？奥利凡德？你真的没听说过这根魔杖么？我可不相信戈里戈维奇都能倒背如流的《巫师的伙伴们》你会不知道。”格林德沃的笑容让奥利凡德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咽了口吐沫。奥利凡德艰难的笑了笑。
“您也知道，那只是传说而已。那种东西的可信度几乎与《彼豆诗翁故事集》这种哄小孩的玩意可信度差不多....”
“...《巫师的伙伴们》”邓布利多挑着眉毛，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
“那是什么？邓布利多教授？”奈纳米一脸好奇的抬头看向邓布利多。
“你一定不是纯血家族的孩子吧，卡萨内先生。”邓布利多在想出言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格林德沃朝邓布利多露出了一副得逞的奸笑。
“《巫师的伙伴们》，《彼豆诗翁故事集》，以及《莉弗洛姆》。这是巫师界的三本家喻户晓的童话。即使再怎么贫穷的巫师家族，也会想尽办法弄来《彼豆诗翁故事集》哄小孩子入睡的。”
“我的确不是你们所说的纯血家族的孩子，我来自....”奈纳米正想往下说，却看到邓布利多在偷偷对他摆手。
“嗯。我来自奥斯特瑞利亚。没错。奥斯特瑞利亚。那是我的故乡...”奈纳米发现自己能够顺溜不打跟的说谎了。姐姐大人一定会伤心的.....
“...奥斯特瑞？”格林德沃皱了皱眉头“澳大利亚？”
“嗯！奥斯特瑞利亚！”奈纳米信誓旦旦的拍着胸部。
“...好吧，奥斯特瑞利亚。卡萨内先生。你真是一个有趣的小孩子。”
“...”奈纳米一脸嫌恶的看着格林德沃。
“呵呵。我继续往下说。这三本童话书其实只有一本能让你老老实实的看完。《彼豆诗翁故事集》。只有这本书没有被作者施加魔法。《彼豆诗翁故事集》包含了很多的小故事，也许那些故事并不只是童话。”格林德沃饶有深意的看了邓布利多一眼，继续说道：“其他的两本童话书《莉弗洛姆》和《巫师的伙伴们》，《莉弗洛姆》这本书...本就是个童话。在《彼豆诗翁故事集》里也有专门描述这本书的小故事。没人知道它到底在哪儿。有时候它会出现在书店的角落里等待有人把它买走，当你把它买回家的时候就会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这本书已经不见了...每年都会有那么几个人跳出来宣称他们有幸读到过《莉弗洛姆》。并且他们会借助这个风头写书，出版，并称他们写下的东西就是摘自《莉弗洛姆》的原著。”
“这种谎言不是很容易就会被人揭穿吗？”
“是的，奈纳米，这种谎言的确很容易就会被人揭穿。假如没有第三本童话《巫师的伙伴们》的话。”
邓布利多接过了话头。
“《巫师的伙伴们》被它的作者施加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魔法....这本书由不同职业的人所看到的内容也不一样。”
“呃...？这是什么意思？”奈纳米被搞糊涂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奈纳米。比如说我，我是霍格沃兹的老师。如果我手里拿着一本《巫师的伙伴们》，打开它，我就会看到《柿子屋的白泽老师》《言叶之庭》《魔法老师涅吉》这种有关于老师与学生的童话。”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看到《叛逆的黑王子》《aldnoah.zero》以及《诸王的秘宝》”格林德沃笑了笑，像是在回忆着什么。“我很喜欢《叛逆的黑王子》。虽然作为童话，里面的人物难免让人觉得有些幼稚。但是这真是一个不错的故事。”
格林德沃若有所指的说着“就是结局。我很想要作者修改一下。改成《种子.命运》那种结局就很不错。虽然那种结局对我而言是另一种悲剧。”
邓布利多并没有理会格林德沃话里的含义。
“因此这种谎言很难被识破。谁也无法确定他们究竟看到了什么。”看着奈纳米的眼睛，邓布利多认真的解释着。
“没错，除非魔法部批准对那些人使用吐真剂....哦，一种喝下去会强迫别人说实话的药水。只需要一小滴，连你小时候尿床的事情都会老老实实的说出来。听起来很不好对不对？其实各个国家的魔法部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在各国法律上。他们抵制私用吐真剂。但是，事实上，卡萨内先生。暗地里那些魔法部高官们的手里都存有大量吐真剂。至于私用...他们代表的是公权。即使他们出于自己的欲望对别人使用吐真剂，代表的依然是公众的意志。”格林德沃脸上露出了讽刺的笑容“而不是私欲。”
邓布利多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反驳。邓布利多不希望奈纳米过早的接触巫师界并不美好的一面。但他也不能盲目的否认那些东西。邓布利多希望留给眼前这个强大而神秘的生物更多阳光的，美好的事物，让他对巫师世界产生好感，产生依恋。这个世界太复杂了。明面上由巫师，魔术师与圣堂教会三大势力维持着微妙的平衡，暗地里却蛰伏着更多的东西。死徒，吸血种，恶魔，真祖的传说。这些异类，始终藏匿于不为人知的地方，渴望倾覆这微妙的平衡。
即使最终霍格沃兹没能留住奈纳米，邓布利多也不希望奈纳米会被其他的实力拉拢。这种想法随着这几个小时不停的见证着奈纳米所引发的奇迹而愈发强烈。
“魔法部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对那些可怜的扑街写手们使用吐真剂。没有哪个地方是绝对公平的，奈纳米。我们能做的只有维护相对的公平。”
“所以这个世界永远不会有真正公平。因为即使伟大如阿不思.邓布利多，却依然没有勇气将魔杖指向那些可鄙的无赖。”格林德沃咬牙切齿的看着邓布利多。
“我们谁都没有权利去随意判断哪个人是好人，哪个人是坏人，盖特。我们也无法判定今天的好人会不会是明天的坏人。而今天的坏人，昨天是不是好人。这么多年过去了，盖特，你难道要永远把自己关在塔顶的那间小黑屋里吗？”
“是啊，这么多年过去了，阿不思。你难道只会在塔顶俯瞰这个世界吗？继续这样下去，你迟早会从塔顶上摔下来。”
奈纳米翻了个白眼。
得了，又吵起来了。
真是的，这群巫师，总是喜欢吵架。争来争去的烦不烦啊！谁有不同的意见，就把他头朝下塞进炮口里面。
要是还执迷不悟？那就扣下扳机，把他送到另一个世界啊！多么简单的道理。这些家伙尽然还不明白？真是的....
奈纳米由衷的对这群喜欢吵架的巫师表示诚挚而深切的鄙视。
“别管他们了，加里克先生。”奈纳米叹着气，一脸无语的摇了摇头。
“能告诉我你在《巫师的伙伴们》这本书里看到了什么吗？”
“我必须要提醒你一句，盖特。即使是同样职业的人看到的故事也不尽相同，戈里戈维奇能看到的故事奥利凡德并不一定就能看到。”
奈纳米的话打断了两人的争吵。邓布利多话锋一转，把主题拉回了那把至关重要的魔杖上。
“我相信奥利凡德先生一定看过。阿不思。对于痴迷于魔杖学的奥利凡德来说，还能有其他的什么东西比了解魔杖的秘密更重要么？即使那只是童话故事，但是就像是死亡圣器这种东西，一开始我们不也只是将它当成了一段童话吗？”格林德沃回过头，眯起眼睛注视着奥利凡德。
“现在来跟我说说吧，奥利凡德。你在这本书里看到过什么故事呢？”
“....我看到过《黄金力量》《达贡之神力》，和.....《大魔导师拉比克》”
“《大魔导师拉比克》"格林德沃点了点头，满意的笑了。
“拉比克。戈里戈维奇告诉我拉比克是阿哈利姆的儿子。阿哈利姆将‘复写之珠’交给了拉比克。但是拉比克真正想要的是阿哈利姆的承认。拉比克想要他父亲的魔杖。”
“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个童话....只是个童话而已...《大魔导师拉比克》里通篇没怎么提过阿哈利姆的魔杖...这真是...何等滑稽！”奥利凡德像是傻傻的说着“最为神秘的魔杖...最为强大的魔杖...这么几千年以来就一直放在我的家里.....枉我奥利凡德家族自称最为了解魔杖的家族却对如此珍宝视而不见...”
“这并不能怪你，奥利凡德。”格林德沃少见的宽慰了这个年轻的魔杖制作师。“如果不是我恰巧在法老的金字塔里发现了这段神话，我也不会相信那个偏执狂酒后扯出来的哄孩子睡觉的故事。”
“我还是有点不明白，格林德沃先生。您是如何确定这根魔杖就是阿哈利姆神杖呢？虽然阿哈利姆神杖可能真的存在，但是您为什么一定认为这把魔杖就是阿哈利姆神杖呢？”
“你手中的魔杖与我在金字塔里看到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卡萨内先生....”格林德沃痴迷的看着奈纳米手中的魔杖“除了遗失的斧刃。这柄魔杖与壁画里的阿哈利姆神杖一模一样，而且，卡萨内先生...你也许并没有注意听奥利凡德先生说话....他们家研究魔杖两千多年了。却从没有人用宝石作为杖芯制作过魔杖。我也询问过与奥利凡德齐名的戈里戈维奇先生。他告诉我说除了那些异端魔术师，没人会用宝石作为魔杖的核心。那种魔杖极不稳定，而且效能十分单一，仅仅是为破坏而诞生的东西...没有多大的意义。想要证明我的猜想究竟是不是正确的，其实很简单。”
“神奇的魔杖跟人一样，总是可以做出普通魔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事情。”
格林德沃骄傲的笑着，从袖口中抽出了自己的魔杖。
奈纳米注意到格林德沃的那根魔杖很长，跟自己手里的这根长度差不多的样子。从魔杖顶端到魔杖的尾巴，一共有六个圆形的结疤。
“咒语是‘恢复如初’。想着把眼前坏掉的东西修好。”
任凭奈纳米之前再怎么努力也无济于事，断成了三节的魔杖‘咔’的一声在另外三人目瞪口呆的神情下恢复原状。
‘这下有救了......我不用卖身了...’奈纳米愣愣的抬起左手。
阿哈利姆神杖的蓝宝石对准了不远处的那根坏掉的魔杖。
这根不知道什么材质构成的棕色魔杖被之前的流星倒霉的碾成了碎片。
“恢复如初”
耀眼的光芒从魔杖顶端的蓝色宝石里绽放。原本已经沉寂下来的魔杖再一次变得兴奋欢愉。
这种感情透过指尖感染了奈纳米。
‘咔’的一声。就像两块磁铁吸在一起时发出的碰撞声。
被碾成五片的魔杖在奈纳米兴奋的神情下复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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