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存在问答
死的意义，生存的意义，存在这里的意义，苍绮从病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些。
就这么平淡的醒了过来，连到一边查看着他状态的护士都没有察觉。
看着天花板，还有病院独有的消毒水的味道。
在换完盐水后，在苍绮的病床前写完字的护士，才发现苍绮的眼睛睁着。
“醒了？”
“...”
苍绮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护士。
护士的反应也很正常，慢步走了出去，然后十分钟这样，在苍绮从病床上坐起的时候，门被拉开了。
人并没有走进来，但是影子却被太阳投射了进来。
他看了一会苍绮后，慢慢的走了进来。
苍绮听到了声音，但是他并没有去看，他把视线放到窗外。
进来的人，拿了一张椅子坐在了苍绮的身边。
苍绮想了一下之后，，视线对着窗户询问起了身边的人。
“那个岛上还有其他活下来的人吗？”
“你是唯一一个幸存者”
“是吗，果然是这样，这是在哪里？”
“中国。”
“我下面会去哪？”
“哪里都不去，你会在这里生活，并且接受我们保护。”
“保护我？你认为我会信这话吗？还有你是异常吗？”
面对着苍绮的质问，慕容垂并没有任何的慌乱。
他平淡着回答着苍绮的问题。
“我是一般人，但我是异常保护组织【黎明机构】的创建者【慕容垂】。”
“黎明吗？呵呵——人全部都死了，然后你们出现，真不是错的黎明。”
“...”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我也从没有指望过你们，我是要配合你们做什么？我可不相信你们会无常的提供给我这些保护。”
“研究，我们在做着研究，未来我们还会建一个学区，来专门进行研究。”
“学区？”
“表面上是学校的研究所。”
“哦——”
苍绮并不像继续问下去，他对这件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
天空的颜色是蓝色，在哪里都是一样的颜色。
这个世界恐怕不会改变的，也只有这个了吧，人会改变地球的外貌会改变，但唯独这蓝色的天空，不会改变吧？
转过头，那个自称慕容垂的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出去，只有那张在他病床边的椅子，证明了刚才这里的确存在过的人。
在一周后，苍绮已经完全的恢复了，在医院的门口，他见到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并没有想要逃避或者潜逃的想法，他就这么坐上了车。
轿车在一个充满了古典气息的大宅前停了下来。
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苍绮走进了这个散发着红木香气的大宅子。
在人的引路下，他走到了一间屋子前，推开红木的房门，他见到的是一个眯着眼睛的中年人。
身前几碟小菜，一壶酒。
见到来人，中年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苍绮并没有想要吃什么的想法，但是还是在对方的邀请下坐了下来。
在坐下来之后，他发现中年人左手边有一个被黑色布袋包裹着的细长物体。
“我是慕容垂，我想你应该这是第二次听我介绍自己的名字了。”
“嗯——”
“你有想过——回去吗？”
“回去？去哪里？”
“家，你的父母都还健在，如果想要——”
“你认为，有什么普通人家庭会接受一个怪物？”
“但是家人就是家人，无论在哪里，你们之间的血缘会联系着你们。”
“哈哈——血缘吗？怪物和人有血缘吗？”
“你并不是怪物，你是人。”
同样的话，那个时候，苍绮也听到了同样的话。
那个时候，苍绮回想起来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后悔，没有任何的感情，他并不会期盼时间倒流，现实就是现实，永远不可能改变。
“我没有家，作为人的人生已经结束了，我接下来的人生，无论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如果有需要我做的事，那就让我去做吧。”
慕容垂并没有回答，而是给苍绮身前的酒杯满上酒。
透明，有些浑浊的白色液体，散发着糯米酿造的特殊香气。
在满上后，慕容垂端起自己身前的酒杯。
“过去监禁你们的教团，已经彻底的被摧毁了，一个都没有放过。”
“是吗？”
“这个世界上，总有以他人痛苦为乐的人，我无法理解，对这样毫无意义只为了满足自己欲望的蠢事，我还会去阻止他们，就像是这次的事情一样，我们还会不断在这个世界上维持着正义，黎明会驱散覆盖在人类历史上阴霾。”
“正义和阴霾吗？”
“虽然我并不认为我是正义的代表，但是我想我能够拯救像你一样的人，然后给你正常的生活，这或许就是我认为的正义。”
“有意义吗？你拯救不了全部的人，或许就在我们吃着饭的时间，这个世界上就会有无数的人在富豪的笑声中死亡。”
“我或许没有办法拯救全部，但是就算我一辈子只能够拯救一个人，但是一个人存在在这里，那就足够了，我没有其他的祈盼。”
“那就好好的自我满足吧。”
苍绮对于眼前这个人说的话，并没有任何的看法，自我满足也好，虚伪欺骗也好，但眼前的这个人，却是实实在在的帮助着那些和自己无关的人。
为什么人类要这样帮助与自己无关的人？
只是因为他们在害怕？害怕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还是说——
“我并不是在害怕，我也不是为了名声，我只是正好有这个能力，如果连到我这样的人都在迷茫这件事情的对与错，在迷茫我该不该去救那些落入火海的人，那这个世界已经完蛋了，这个世界就已经不是所谓人的世界了。”
“人...的世界？呵——哈哈——”
“我们人团结，互助，看到弱者会去帮助，这不是被伦理观和道德观束缚，而这是我们的本能和天性，就像动物会关爱幼崽一样，我们的天性就是如此，如果我们连这份天性都丧失的话，我们就已经不能够算是人类了。”
“人吗？我恐怕已经不是你口中的人类了。”
慕容垂摇了摇酒壶，然后放下了已经空掉的酒壶。
劝说并没有办法改变苍绮的观念，苍绮的大脑中，他已经把自己和人类区分开了。
“魔法审议这个教团是从二战时的德国组建的，他们的娱乐项目，就是被延续至今的死亡表演，但是这一次是他们最后的表演了。”
“是吗——那真是感谢你了，我想那些死掉的，也会安息了。”
“——希望这样的事情不会在发生在人类的历史中。”
“那就好好的努力吧，人类。”
慕容垂没有任何的表情，他的左手抓住了黑色的布袋，递给了苍绮。
“这把刀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
苍绮接过刀，打开布袋，看见的是一把古朴的武士刀。
拔出刀，刀面上纹着几个字。
【草壁铸造】
“草壁？”
“那是铸造这把刀的人，那一族的人并不是铸造的好手，但是这把刀做的真不错，我想你会喜欢的。”
“是需要用上刀的职业吗？”
“我希望你能够帮我做事，我希望能够拯救更多的人，你这样的人是我们机构所需要的人才。”
“可以，就像是你在利用这我一样，我也在利用着你。”
苍绮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答应的这般迅速。
在这个早已经绝望的心中，或许还存在着那么一点求生的本能。
在这个机构的庇护下，我能够生存下去，这是他本能的判断。
就这么依靠着本能变成了一张黑色的白纸吗？
他的人生也就是这样，没有任何的希望，只是因为那个时候，那么一句话，活到了现在。
怪物，这种称呼，真的是很久很久没有听到了。
连到自己都认同了吗？所以才会感觉到的不是冷，而是暖。
慕容越西的声音越来越大，一句有一句话回响在耳边。
“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这就是你的人生吗？真是无聊，”
“...”
“连到自己都认同了这份黑暗，这才是最恐怖的知道吗，你连自己都放弃了，真不知道慕容老爷子对你的期望这么大是为什么。”
“期望吗？我估计是没有办法回复了。”
“你知道就好，那老爷子反正我是不明白在想什么。”
“那个人的想法，没有人能够理解，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他并不是什么坏人。”
“哼，那老爷子做过的事情，他这辈子都还不清。”
“或许是这样吧——”
“你认为在这个研究所发生的事情——”
慕容越西的话并没有说完。
他没有想到过苍绮对这样的事情竟然毫不关心。
“那种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慕容垂是为了这个世界，就算是错的，他也会走下去，只要这个结果是正确的那就没有问题。”
“你是这么认为的，这么说也没并没有错，但是慕容垂需要继承人，而这个继承人就是我，我会把这件事情彻底抹杀掉，然后替代他。”
“并不是超越他吗？就和你妹妹说的一样，蠢货老哥，目的单纯的真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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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希望自己的病能早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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