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当众求婚
谁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谁能证明昭明帝是我司家的孩子？
难道不会是张家、李家或王家的吗？
哦，对了，他还和沈家打得火热。
也有可能是沈家的，对，一定是这样，他怕沈家把事情抖落出来，所以找个理由，把沈家给抄家流放了。
谋反之罪就判个流放，不是很能说明问题吗？”
凌柒看他自说自话，边上的百姓都差点信了。
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也太能编了，他怎么不去当编剧。
观看台上的姜晚突然想起在司家祠堂收来的族谱，这不巧了吗，正好能派上用场。
她飞身而下，小小少女，犹如落入凡尘的仙子。
“这个能不能解释，司瑾和这个司承明就是你司家的孩子。
你司家就是当之无愧的窃国贼。”她手上的族谱记载得清清楚楚。
“你，你，是你们火烧我司家祠堂？”他手颤抖地指着姜晚。
“答对了！就是我烧的，你能拿我怎么办？”
“噗……”司庸一口老血吐出，人晕倒在他孙子怀里。
姬承渊赞赏地看着姜晚，在心里说了一句：“真是他的好闺女！”
如果让姜晚听见，会丢给他一个白眼。
现场，窦绍诚想死的心都有，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得空要好好操练他们。
看见差不多了，姬承渊手一挥，窦绍诚立马命人，把司家爷孙俩拖了下去。
现场又重新恢复了肃穆。
礼部尚书这才回过神，想走下一步流程。
而姬承渊站在丹陛之上，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朕今日登基，司家之事，自有国法处置。”
他顿了顿，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站在下面的凌柒。
“朕还要告诉天下人——今日，不只是朕登基的日子。”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礼部尚书瞪大了眼睛：“来了来了，我滴个老天奶，陛下怎么又不按流程走？就差这么一时半会儿吗？”
姬承渊抬手，轻轻摘下了冕冠，放在一旁。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登基大典上摘冕冠？这是哪朝的规矩？
“朕还有一件事，要在今日办了。”
姬承渊说这话时，唇角微微上扬，目光直直地落在凌柒的身上。
姜晚在台上看得直跺脚：“说好的登基后呢？
怎么现在就——好吧好吧！你是皇上，你说了算。”
其实她懂姬承渊的意思，他要当着天下百姓的面宣布这个消息，就算那些大臣想反对也没用。
凌柒看着丹陛上那个摘下冕冠、朝自己走来的男人，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不对。
他这是要干什么？
姬承渊一步一步走下丹陛，来到她的身旁。
百官的视线齐刷刷地跟着他移动，一个个目瞪口呆。
陛下这是……要干什么？
韩愈之扶着徐阁老，两人面面相觑。
“陛下这是？”徐阁老活了八十多年，头一回见这种场面。
韩愈之也是一脸懵，但他知道这位皇帝可不是他们这些老臣能拿捏的，这一点，他早就领教过了：“阁老有所不知，陛下做事……向来不拘一格。”
姬承渊停在凌柒面前，秋日的阳光正好，今日的她格外庄重华贵，像是一朵盛放到极致的牡丹。
“凌柒。”他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凌柒的脸一下子红了。
这人疯了不成？这还在登基大典上呢！
“你——”
“你先别说话。”姬承渊打断她，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我就问你一句——”
他从袖中取出一支金凤钗，当着满朝文武、万千百姓的面插在她鬓间。
“你愿意嫁给我吗？现在。”
全场死寂。
然后，炸开了锅。
“如果你愿嫁我，请为我把冕冠戴上，如果你不愿，我当着万千百姓的面弃皇位，随你过民间生活！”
“哇……”
又是一阵哗然，不管是文武百官，还是市井百姓，无不为姬承渊动容。
有的说皇帝太重感情，有的说他儿女情长。
更多的是那些觊觎后位的人急得直跺脚。
论起急，就没一个能比上姬惊寒的，他很怕凌柒拒绝。
他可不想像上辈子那样，坐在那个位子上，跟大臣们斗智斗勇，最后过劳猝死。
情急之下，他喊出：“嫁给他，嫁给他！”
所有的百姓也被感染了，一起跟着高呼：“嫁给他，嫁给他！”
有一就有二，搞得后面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人也跟着在喊。
整个京城的上空都响起了“嫁给他”的声音。
凌柒怔在原地，鬓间金凤钗在阳光下微微颤动。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这人疯了。
大家也跟着彻底疯了。
“陛下！”礼部尚书差点没站稳，被旁边的同僚一把扶住，“这、这不合礼制啊！”
韩愈之却拦住了礼部尚书：“咱们的陛下很得民心，得民心者得天下，这也是件好事！”
徐阁老眯着老眼，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忽然笑了：“有点意思，难怪楚老头不遗余力地支持。”
楚砚打岔道：“我支持的是正统，和这些没关系。”
他还是比较传统老派的，凌柒嫁过人、生过孩子这点让他很不看好。
所以极力地把自己孙女推荐给皇上。以他对皇上付出的功劳，皇后不皇后暂且不说，妃位肯定是有的。
众大臣心里怎么想，姬承渊才不管。
凌柒终于回过神来，脸颊烧得厉害。
她瞪着他，声音压得很低：“姬承渊，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他答得坦然，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很清楚。”
“你疯了！”
“也许。”他笑了，笑得像个得逞的少年，“所以你愿不愿意？要快，这么多人看着呢。”
凌柒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后，她伸手，拉着他走向丹陛，拿起了那顶冕冠。
冕冠不重，九旒垂下，玉珠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姬承渊的呼吸停了一瞬。
凌柒踮起脚尖，将冕冠缓缓举高。
“你低一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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