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灵泉认主
“这应该就是你说的灵脉。”姬惊寒睁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它好像……认我为主了，跟我十分的亲近。”
“当然是认主了，否则不会跟着你。可能是你刚才流出的血被它吸收了，这才认主的。”
“嗯。”姬惊寒点头，“很有可能是这样。它现在在我识海里，像是一条……会发光的河流。我可以调动它的力量，但不知道能做什么。”
姜晚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围着他转了两圈，目光上下打量着，像是在看一件刚开封的宝贝。姬惊寒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这么说，你也是有修炼根骨的，否则灵脉绝不可能认你为主。”
“把衣服脱了。”
“什么？”
“脱衣服。”姜晚面不改色地重复了一遍，“我要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什么变化。灵脉入体这种事闻所未闻，让我看看，回头去问问师父。没想到能碰上这种事，太神奇了。啧啧，快脱，别磨磨蹭蹭的。”
姬惊寒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对上姜晚那双坦坦荡荡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默默地解开衣襟，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肩背。
姜晚凑近了一些，伸手在他肩胛骨的位置按了按。
那里的皮肤底下隐约透出一层淡淡的青色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又像是河流的脉络，从肩头一直蔓延到心口的位置。
“疼不疼？”
“不疼。”
“痒不痒？”
“不痒。”
“有没有觉得体内多了一股力量，想要发泄出来？”
姬惊寒认真地感受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它很安静，像是一直就在这里一样。”
姜晚收回手，站直身子，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沉思。
她在池边来回踱了几步，忽然停下来，转头看着那个空荡荡的池子，目光落在那道裂缝上。
“你刚才说，你的意识触碰到它的时候，它没有抗拒？”
“没有。”姬惊寒一边系衣带一边回答，“它好像在等什么人。”
“等什么人？”姜晚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眉头微微皱起，“这座山谷里藏了这么一条灵脉，难道等的就是你。
姬惊寒，说不定你的前一世，哦不对，应该是前前一世，你可能是这一方世界的大能呢！”
说完，她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哥，苟富贵，勿相忘啊！”
姬惊寒看着笑弯了眼睛的姜晚，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吐出两个字：“不会。”
“什么不会？”
“不会忘了你。”
姜晚拍了拍他的肩：“跟你开玩笑的，干嘛这么严肃。”
想了想她又接着说，“以后咱们想使用温泉水，是不是可以随时随地都可以用了？你试着取水，看能不能成功？”
“好！”姬惊寒点点头，凝神静气，催动识海中那条发光的河流。温热的力量顺着他的意念缓缓流动，从识海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到掌心。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一息，两息，三息。
什么都没有发生。
姜晚蹲在池边，双手托腮，歪着头看他的手心，等了一会儿没见动静，正要开口说话，忽然看见姬惊寒的指尖渗出了一滴水珠。
那滴水珠很小，小得像清晨凝结在草叶上的露珠，颤颤巍巍地挂在他的指尖。然后第二滴，第三滴。
水珠连成细线，细线汇成细流，从他指尖无声地淌下来，发出极其细微的“嗒”的一声。
姜晚瞪大了眼睛。
细流越来越大，从指尖扩展到整个掌心，像一个看不见的泉眼在他手里苏醒过来。
水是清澈的，带着淡淡的温热气息，落在岩石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可以了可以了！”姜晚赶紧喊停。
姬惊寒收回意念，掌心的水流戛然而止。
他低头看着湿漉漉的手掌，又看了看池底那一小洼新聚起来的水，神情有些恍惚，像是自己也没想到真的能成。
姜晚蹲下身，伸手探进那洼水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是温泉水！不，应该说是灵泉水。和原来的一模一样！”她捧起一捧凑到鼻尖闻了闻，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没错，就是那股味道。”
她站起身，看着姬惊寒的手，目光灼热。姬惊寒被她看得把手背到了身后，姜晚不依不饶地绕到他身后去抓他的手。
“别藏啊，让我再看看。”
姬惊寒无奈地伸出双手，姜晚把他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你能控制水量吗？比如我想接一盆，你就出一盆；我想接一桶，你就出一桶？”
“试试。”
姬惊寒重新催动灵脉，这次他没有立刻收手，而是试着用意念去控制水流的大小。
刚开始水流细得像根棉线，他加大意念，水流渐渐变粗，从棉线变成了竹签，又从竹签变成了小指粗细。
姜晚从空间拿出一个水囊，把囊口凑到他掌心下面去接。水囊很快灌满了，她换了一个，又灌满了，再换一个。
三个水囊全部灌满之后，姜晚心满意足地拧紧囊口，收进空间。
“够了够了，能自由控制就好。”
姬惊寒收回意念，掌心最后一滴水也被收了回去。
姜晚低头看看原来的那方水池，刚才姬惊寒试着放水，整个池子也满了。
奇怪的是，水也没有漏走，反而从地底下又有一股水冒了出来。但他们试了一下，没有灵气，是真正的地下泉水。
“走吧，既然咱们晚上不住这里，就赶紧下山。”
“咱们这次不从青木镇上过，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姜晚拉着姬惊寒踩着灌木丛飞快地掠过，脚程快得不可思议。一个时辰后，他们停在了当初玄武营的密室外。
“知道这是哪里吗？”
姬惊寒老实地摇摇头。
姜晚嘿嘿地笑了两声，她照着当年娘亲的操作重复了一遍。
密室的厚重的门果然缓缓地打开了。
别看那时她还是个婴儿，多少年过去了，她依然记得很清楚。
姬惊寒跟着姜晚的脚步进了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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