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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结发为夫妻


姜晚被他这句话说得有些鼻酸,她也知道面前的这个男孩爱她多过自己。

“傻子。”她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

姬惊寒没有躲。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心口的位置。

“晚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微微发颤,“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姜晚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平日里冷淡的眼睛里,盛满了从未见过的浓烈情意。

他从来不这样的。

他从来都是沉稳的、冷静的、不动声色的。

可此刻,他蹲在她面前,眼眶微红,像一个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珍宝的孩子,不敢置信,小心翼翼,又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嗯,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这是她给的回应。

“晚晚。”他又叫了一声。

“嗯。”姜晚无奈地把他拉起,“蹲着腿不麻?你还是起来说话吧!”

姬惊寒顺势坐到了她身边,帮她把重重的凤冠取下。

俩人喝完了合卺酒,剪一束长发结在一起,诵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这就走完了婚礼的全部流程。

姜晚受不住他热烈的目光,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倒映着烛火,倒映着她的脸,还有她从未见过的、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意。

“晚晚。”

“嗯。”

“我想吻我的新娘!”

没等她答应,姬惊寒没有再犹豫。

他低下头,轻轻地、郑重地,吻住了她。

烛光摇曳,红罗帐暖。她的唇比他想象的要软,带着淡淡的梅花香,像初雪落在花瓣上,凉丝丝的,却又温热的。

他吻得很轻,像是怕弄碎她,又像是想把这十年的等待都揉进这一个吻里。

“晚晚。”

“嗯。”

“我爱你。”

姜晚的眼泪终于没忍住,无声地滑了下来。

“我也爱你。”

红烛噼啪作响,火焰跳动了两下,将满室的光晃得摇摇曳曳。

姬惊寒将她轻轻放倒在铺满花生、红枣、桂圆、莲子的床榻上,伸手将那些寓意“早生贵子”的干果扫到一边,怕硌着她。

“疼吗?”他问。

“还没开始呢,就问疼不疼?”姜晚笑着看着他。

姬惊寒的耳根微微泛红。

姜晚看着他难得窘迫的样子,笑得更欢了。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两个字。

姬惊寒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伸手放下了红罗帐。

帐内,烛光透过薄薄的纱帐,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暖色。

姜晚躺在柔软的锦被上,长发散开,铺了满枕。

她的脸红扑扑的,像枝头熟透的樱桃,眼睛亮得像盛了一汪春水。

姬惊寒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吻了吻她的鼻尖,吻了吻她的唇角,然后一路向下,落在她纤细的锁骨上。

他的吻像羽毛一样轻,像怕碰碎她,又像在膜拜一件等待多年的珍宝。

窗外,月亮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树梢,清辉洒满庭院。

红罗帐内,喘息声和低语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缠绵悱恻的曲子,在夜风中轻轻飘荡。

而凤仪宫这边,凌柒翻来覆去,迟迟不能入睡。

姬承渊无奈地把她拥入怀中:“你这是怎么了?”

“唉,我也说不清,就好像自己亲手养大的白菜被猪拱了,心情很不美妙。

这种感觉——嗯,等以后安安嫁人你才能体会到。”

姬承渊失笑道:“看来为夫怜惜你今天太累,放你一马,这个决定是错误的。”

说完不顾凌柒的“哼哼”声,把她的抱怨全含在了嘴里,一室的旖旎。

早上,小公主来凤仪宫给母后请安,父皇说母后累了,还在睡,把她赶了出来。

她来到景和宫找姐姐玩,哥哥也说,姐姐需要休息,不许吵着姐姐。

小公主很郁闷,她两手托腮坐在昭华殿的门槛上,望着一群大雁往南飞。

“我要是有翅膀就好了,我就能在天空中自由地飞翔。”

没想到这个愿望,她很快就实现了。

现代的李家,姜晚给了五百多瓶灵液。

光有钱的富豪就买了一半,剩下的二百瓶交给了国家,任国家去分配。

因为就个人而言,他们并不知道谁最急需,谁更值得去救。

李家手上所剩不多,他们也有自己想救的人或想赠的人。

凌盛为此专门给她开了一张卡,这张卡直接绑定交易平台。

如今凌柒能动用的资金高达几百亿,而且交易平台的权限也增加了。当真能买直升机。

这还等什么?在姜晚新婚的第三天,一台现代的直升机停在了太和殿前面的广场上。

凌柒作为现代的顶尖杀手,开飞机也是她们的必修课程。

再加上她的光脑扫描和导航的功能,真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一班朝臣仰着脑袋,看着飞出他们视线的飞机,又是激动,又是无措。

半个时辰过去了:“皇太后这是要把太上皇和公主带去了哪里?”

一个时辰过去后:“难道太上皇真的升天了?”不过这话他们只敢放在心里。

他们在这里一直等到下午也不敢回府。

两个时辰后,天边传来“突突”声,一个小黑点由远及近。

直升机的螺旋桨卷起的风差点把人掀翻,大家赶紧避让,最后飞机停稳。

大臣们跪了一地,脑袋低垂,心里却翻江倒海。

天上飞的这个东西,既不是鸟,也不是风筝,难道这就是仙人的坐骑。

它就这么“突突突”地响着,从云层里钻出来,还能稳稳当当地落在原来停过的地方。

姬承渊抱着安安从机舱里下来,他面色如常,仿佛坐了一趟马车般稀松平常。

其实飞机刚飞上去那会儿,他也是胆战心惊的,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死死地拉着上面的圆环,不敢有半刻的松懈。

能坐上去,一切源于对凌柒的信任。

安安则不同,她不知什么是害怕。

只见她兴奋得小脸通红,搂着父皇的脖子,还在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父皇父皇!我们再飞一次好不好?飞到天上去摘云朵!”

“下次。”姬承渊忍住了想吐的感觉,拍了拍她的背,将她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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