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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花生米成精了


姜伶是被一股劣质香皂味熏醒的。
下一秒,身上一凉,有人掀了她的被子!
她不耐烦地睁开眼,还没等起床气发作,就见床边站着一个长相还算英俊的男人,身上唯一只有一块浴巾松松垮垮围着。
姜伶的目光往下瞟了眼。
呵,确认过眼神,果然是花生米成精!
男人浑然不觉,昂着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姜伶,凭你的家世,能跟了我,算你祖上积德了。”
这台词,这语气,姜伶知道这笔是谁了。
她穿书了!
穿进了那本她熬夜看完之后,反手打了666个“屎”字的古早降智万人迷小说——《八零美人,大佬们怎么宠都宠不够》。
眼前这位花生米开屏的白条鸡,正是书里女主的忠实舔狗之一,鸿运机械制造厂厂长的独子,纪伟南!
原主和她同名同姓,资本家出身,虽然家里阔绰,但在这个年代,资本家的女儿就是过街老鼠。
纪伟南就是看准了这一点,几句甜言蜜语就把原主哄到手了。
结果吃干抹净,拍拍屁股走人,转头就去舔万人迷女主许星眠。
原主怀了孕,去找纪伟南负责,结果被他当众羞辱了一顿,还拒不承认。
原主爹不疼娘不爱,受不了流言蜚语跳河自尽了。
姜伶看书的时候,三观就被作者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女主脚踩八条船,每条船都死心塌地,好好的女配一个个被折辱得体无完肤,作者管这叫甜宠?
她愣是抱着“我倒要看看这坨屎能有多臭”的好奇心,把整本书读完了,然后反手打了666个屎字。
报应来了。
她穿书了。
穿成了书里最早下线的炮灰……
好家伙,姜伶的眼神亮了!
前世的她是个孤儿,因天赋异禀,十二岁就进了国家武术队,十八岁蝉联全运会拳、剑、刀、枪、棍五连冠!
她拳打南山猛虎,脚踢北海蛟龙!
无敌,是多么寂寞!
身为运动员,她要时刻注意形象,不能骂街,不能翻白眼,不能把对手的脑浆打出来。
如今,老天爷终于开眼,把她扔进这本全员癫公癫婆的书里!
这是惩罚吗
不!这是奖励!
是让她这颗渴望发癫的灵魂,找到了一片沃土啊!
这一次,她要在癫子文里尽情发癫!
纪伟南见她眼睛亮晶晶,顿时心猿意马,一个弹跳上了床,“你放心,回头我肯定想法子娶你——”
饼还没画圆,姜伶已经抡起膀子左右开弓!
啪啪啪!
“你刚才说什么?我祖上积德?没错!我他妈祖上积的是阴德,不然能差点被你这个小花生米占了便宜!”
几个大逼兜下去,纪伟南的脸迅速肿起来!
纪伟南捂着脸不可置信,“姜伶,你他妈抽什么风!信不信明天我就让我爸把你开除!让你在厂里待不下去!”
说起这个,姜伶突然想起来,原主确实在机械厂上班,还是花生米大发善心给她安排的。
半个厂子都归她管!
工作内容是捡垃圾,保证厂容厂貌。
原主每天拿着家里一百块的扫把,扫着月薪十块的大街,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还要不时感叹,他可真是个大好人啊!
姜伶甩了甩手腕,一脸平静地看着纪伟南,“抱歉。”
纪伟南一愣,怒气稍缓,“刚才我就当你是耍酒疯了,先不跟你计较,但事先说好,今天咱俩睡了的事千万不能传出去,你也知道你家什么成分,传出去我怕丢人……”
姜伶慢悠悠站起来,打住他的施法,“兄台,我是想说,我忘了件事。”
“什么事?”
“我忘了刚才已经给过你脸了!”
她猛地抬脚,一脚狠狠踹在纪伟南胯下,“这招断子绝孙脚,专治你这种不服但很小!”
“啊——!!!”
纪伟南惨叫一声掉下床去,捂着要害在地上打滚,表情像是被人用开水浇了菊花,疼得说不出话。
姜伶一把揪住头发把人扔出门外,啪地一声锁上了门,还不忘留下一句,“救命啊——!耍流氓啦——!”
声音之大,整栋招待所都震了三震。
旁边房间的门砰砰砰全打开了,一个个脑袋争先恐后地探了出来。
纪伟南趴在地上,脸肿得像猪头,捂了上面捂不了下面,捂了前面捂不住后面。
“看什么看!都给老子滚!滚啊!!”
“姜——伶——!我靠你祖宗!别让老子再见到你——!”
姜伶早已轻轻松松从窗户翻下去,拍拍衣服,头也不回地溜了。
“走了,勿念,有缘粪坑再见。”
……
根据书里微乎其微的描写,姜伶好不容易摸到了家。
一栋白墙红瓦的小洋楼进入视线,在这个年代算是相当气派了!
她爹姜万财祖上就是经商的,脑子活络,改革开放的风刚吹起来,他就嗅着味儿花光家底办了个服装厂,叫“万财制衣”,生意十分红火。
原主的亲妈死得早,姜万财后来又娶了一个,带着个儿子,比原主小两岁。
姜万财整天忙着挣钱;后妈柳如烟忙着吹枕边风,琢磨着怎么把姜家的家产都扒拉到她和儿子名下;继弟柳斯年最大的乐趣就是变着法儿欺负她这个姐姐。
所以原主才会把纪伟南那一点虚伪的好当成救命稻草。
她走到家门口,刚推开门。
哗啦!
一桶冰凉的带着抹布味儿的水,从门框上倾泻而下,浇了她一个透心凉。
木桶不偏不倚刚好扣在她脑袋上。
秋天的夜风一吹,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旁边,一道少年得逞的笑意响起,“哈哈哈,姐,天气太热了,给你去去火!”
好好好,又来一个找死的!
姜伶扔下桶,就看到继弟柳斯年靠在玄关处,眼睛弯弯的,笑得一脸阴湿。二十出头的年纪,脸白的像在福尔马林里泡过。
原文里,这小子属于阴湿男鬼那一挂,经常在原主的饭里加料、凳子上放图钉、鞋子里放毛毛虫。
原主原本就胆小怯懦,后来精神都不太正常了。
她找他爹告状,他爹总说她是姐姐,别跟弟弟一般见识。
呵,原主能忍,她可不惯着这臭毛病!
姜伶往前走了一步,勾起嘴角,“弟弟这么孝,姐姐不表示表示,也说不过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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