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柳如烟的“小动作”
看到许星眠后，姜伶的笑容瞬间消失。
许星眠微笑着，笑容得体，但眼神里藏着刀。
“姜小姐，好久不见。”
姜伶也尽量保持着冷静，挑了挑眉回应着。
“许小姐，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小庙？”
许星眠打量着万财制衣的大门，眼神有些不屑。
“路过，顺便看看，听说你们最近生意不错，恭喜。”
姜伶不卑不亢地回应着，根本不怕她这种态度。
“谢谢，星耀制衣的生意应该也不错吧？”
对于她这种回应，许星眠也只是笑了笑。
“还行，对了，下个月市里有个服装行业交流会，姜小姐会参加吗？”
这人分明就是来挑衅的，姜伶自然也没有给她好脸色看。
“看情况。”
她也是笑里藏刀地看着许星眠，还想等等看她会说什么。
“那我期待在会上见到你。”
许星眠点点头，转身上了车。
黑色轿车缓缓驶离。
柳斯年皱眉：“姐，她又来干嘛？”
“摸底，顺便宣战。”
她太清楚许星眠是什么人了，骄傲的公主。
好不容易坐在现在这个位子了，她也不会放弃一切机会。
“宣战？”
姜伶眯起眼，也感觉到了危险的到来。
“对，下个月的交流会，恐怕不会太平。”
两人简单说了几句，也离开了这个地方。
姜伶的生意越做越顺，三车间的订单排到了下个月，二车间也在她的推动下产量稳步提升。姜万财逢人就夸“我闺女有出息”，柳如烟听了，牙都快咬碎了。
她不敢跟姜伶硬碰硬，但让她眼睁睁看着姜伶出风头，比杀了她还难受。
“得想个办法，让她栽个跟头。”
柳如烟在房间里转了好几圈，终于想出一个主意，拉拢人。
姜伶能管好车间，靠的是工人们的支持。
如果把工人们拉过来，让她变成光杆司令，看她怎么蹦跶。
柳如烟第一个盯上的是李快手。
李快手是三车间手艺最好的缝纫工，也是姜伶最倚重的人。
如果能把李快手挖走，三车间的产量肯定会受影响。
第二天，柳如烟趁着姜伶去二车间巡查的时候，偷偷溜进三车间。
她穿着一身时髦的连衣裙，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点心盒，笑眯眯地走到李快手跟前。
“李大姐，辛苦了，来，吃点东西。”
李快手抬起头，看到是柳如烟，愣了一下。
“夫人，您怎么来了？”
这换做是以前，柳如烟是肯定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来看看你们啊，老姜说你们最近干得不错，让我来慰问慰问。”
柳如烟把点心盒打开，里面是城里最贵的糕点。
工人们围过来，一人拿了一块糕点，吃得开心。
柳如烟趁机坐到李快手旁边，压低声音。
“李大姐，你在三车间干多久了？”
李快手嚼着糕点，完全放下了界新宠。
“十来年了。”
“那可不短了，”柳如烟叹了口气：“一个月拿多少钱？”
“底薪加奖金，这个月能拿三四百吧。”
提起这个，李快手的表情还是很骄傲的。
对于她来说现在能拿到这个工资，自己已经很厉害了。
柳如烟啧啧两声：“三四百？李大姐，你这手艺，去外面随便找个厂，少说也得五百起步。姜伶那丫头懂什么？给你们画大饼，你们还真信了。”
李快手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没说话。
柳如烟继续说：“我认识一个服装厂的老板，正缺人手。你要是愿意去，底薪一百五，加计件，一个月少说五百。怎么样？考虑考虑？”
李快手放下手里的活，看着柳如烟：“夫人，您是厂长夫人，怎么还帮别的厂挖人？”
柳如烟一愣，赶紧解释：“我不是挖人，我是为你好。你看你在这个厂干了十几年，也没什么发展……”
“我觉得挺好的，”李快手打断她：“姜小姐对我们不错，奖金也是实打实地发。夫人，您要是没别的事，我还要赶工。”
柳如烟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站起来走了。
她不甘心，又去找了小何。
小何年轻，好说话，给点甜头就能哄住。
“小何啊，你一个月拿多少？”
柳如烟笑眯眯地问。
“一百吧，”小何也很骄傲地说着：“加上奖金能到两百。”
“才两百百？”柳如烟夸张地说：“你看你长得这么好看，手艺也不错，去市里的大商场当售货员，一个月也能拿两百，还不用这么累。”
小何眨眨眼：“可是我喜欢做衣服啊。”
“喜欢能当饭吃？”
柳如烟拉着她的手，开始苦口婆心的劝说。
“听姨一句劝，姜伶那丫头就是利用你们。等她出了风头，哪还记得你们？到时候奖金没了，苦的还是你们。”
小何想了想，摇了摇头：“夫人，我觉得姜小姐不是那种人。她说到做到，上次的奖金一分没少。我还是想跟着她干。”
柳如烟彻底无语了。
她连着找了五六个工人，没有一个愿意跟她走的。
不是“姜小姐对我们挺好的”，就是“我觉得现在挺好的”。
柳如烟气得直跺脚，这姜伶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拉拢不成，柳如烟换了个策略，散布流言。
她找到厂里几个爱嚼舌根的妇女，请她们喝茶吃点心，话里话外暗示姜伶的订单有问题。
“你们不知道吧？姜伶那批订单，全是压价压来的，根本赚不到钱。”
“那些新款式，都是她偷来的设计，根本不是她自己画的。”
“姜万财被她蒙在鼓里，等这批订单做完，亏了钱，看她怎么交代。”
流言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厂里飞快传播。
没几天，就有工人私下议论。
“听说了吗？姜小姐那批订单不赚钱，是赔本赚吆喝。”
“真的假的？那我们的奖金还能发吗？”
“悬啊，她就是为了出风头，哪管我们死活。”
姜伶很快听到了这些流言，不过她根本就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
柳斯年气得脸都红了，急的在房间里来回转悠。
“姐，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我去查查是谁！”
“不用查，我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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