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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太强,太狠


他薄唇勾出冰冷的弧度,眼神嘲讽:“裴焰消失的那两年,还没查出来做了什么吗?”

周晨额头渗出细汗,低声汇报道:“对不起裴总,二少似乎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派人监视他。极速医疗项目还没收尾,他就彻底脱离了我们的监控网……”

顿了顿,他试探地说:“说来二少也是有点本事,竟然在M国错综复杂的地下情报网中,悄无声息地隐身了两年。”

周晨在裴总对二少的复杂态度中艰难揣摩。

起初,裴总确实只是想送二少出国历练。

可没过多久,不知发生了什么,裴总竟对二少产生了强烈的杀意。

不知道二少是不是察觉到什么,竟然在举目无亲的海外,如人间蒸发般消失了整整两年。

等到两年后,裴焰突然以MotoGP卫冕冠军的身份高调回归,震惊了世界赛车界。

他并未止步于赛道,而是利用自己在顶级赛事中积累的硬核声望与顶级流量,跨界涉足高端医疗器械的极限性能测试。

通过一系列眼花缭乱的资本运作,反向收购了裴氏海外分公司的大量散股,硬生生在M国市场撕开一道口子,让国内外股东刮目相看。

这时候,裴总若再想对二少做点什么,已经没了刚开始那种顺水推舟的态势。

周晨一时也拿不准,裴总对二少,到底还存着几分栽培之心,又剩几分必杀之意。

“无妨。”裴砚深闻言,神色未变,仿佛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晾他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他抬眸,眼神清冷却充满压迫感,如同俯瞰棋盘的棋手:“既然我爸这么急不可耐地想演一出废长立幼,那我不介意让他知道,谁才是裴氏集团真正的主人。”

“周晨,收网。”

“是!我立刻安排!”周晨感受到办公室内几乎凝固的低压,连忙应声退下。

裴砚深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眼底是无人察觉的隐忍与狠厉。

……

半小时后,栀心设计工作室。​

裴砚深推门而入,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

他一身剪裁锋利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

“裴总,栀栀在办公室。”赵甜甜见过裴砚深多次,但每次见都依然从心底打怵。

总觉得这个看起来虽高冷矜贵、对程栀却温柔宠溺的兄长,骨子里其实是冷血的。

裴砚深微微颔首,无视了其他员工好奇又敬畏的目光,迈着沉稳而优雅的步伐,径直走向程栀的办公室。

进去后,他反手关上门,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在外。

程栀还有些失魂的僵坐在电脑前,脸色惨白。

裴砚深大步上前,大手一伸,将还在惊魂不定的小姑娘捞进怀里。

“栀栀别怕,哥哥来了。”他低声安抚,温热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哥……”程栀压下心底的惶恐,将脸埋在他胸前,闷闷地问:“陈佑铭真的是得罪了人才变成这样的吗?”

她见识过当年裴砚深对付邹云的手段,和裴宗岱的狠辣并不本质区别。

若不是她从旁阻拦,她不知道邹云最终的下场是什么。

可现在,看见陈佑铭的惨照,她似乎第一次正视到,或许裴砚深比她想象的还要狠。

裴砚深垂眸,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小姑娘,大掌带着安抚的意味,声音清冷如常。

“当然。他当年欺骗、伤害了许多女孩。要哥哥把他得罪的人找出来,给你看看他有多么罪有应得吗?”

见他否认,程栀松了口气,连忙说:“不用不用,我相信哥哥,陈佑铭本来就罪有余辜。我只是不确定,和法律界定的惩戒比起来,他这样的下场,是否……是否太过了。”

“栀栀。”裴砚深抬起她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目光深邃如渊,“跟你安危比起来,他还能有条命活着,已经是老天眷顾。”

幸亏他不希望陈佑铭死得太痛快,还能吊着一口气。

否则,那天在企图对程栀下手后,陈佑铭就不只是断肢瞎眼那么简单了。

他的话沉稳而有力量,让程栀摇摆不定的心偏向了他的理论。

她点点头,小声说:“说的也是,如果是我在意的人,差点被他伤害,我可能也会恨不得他死去。”

但恨不得人死,和人真的死了,还是有着明确界限的。

她打开电脑,给他看刚刚收到的邮件内容,试探地问。

“那……邮件里说的这些事情是真的吗?”

本来她看见的第一反应,是别人栽赃,泼脏水给裴砚深。

可其中的人有她认识的陈佑铭,让她不受控地想要知道这封邮件的真实性。

“那个地产商,”裴砚深目光扫过那些照片,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曾经在招标会上联合他人,恶意压价,与裴氏作对。我让他破产了。”

“对冲基金的经理,曾动用百亿热钱,联合境外资本,恶意挤兑裴氏股价,我让他负债累累,终身禁入金融市场,已经是对规则的尊重。”

他指尖点开下一张照片,“这位裴氏老臣,背地里收受竞争对手贿赂,试图将裴氏核心算法的源代码卖给国外。我让他净身出户,众叛亲离,已经是对他过往贡献的念及。”

他一字一句,清晰地将每一个罪行与惩罚对应起来,没有隐瞒,只有冰冷的陈述。

程栀听得脸色发白,浑身发冷。

原来,那些残酷的事件背后,确实是裴砚深亲手实施的惩罚。

只是一切又事出有因。

“栀栀。”他金丝眼镜后的黑眸深不见底,“你现在还觉得他们无辜吗?”

程栀声音有些干涩:“听哥哥这么说,似乎也不算无辜……”

只是内心里,她会觉得,这样是不是太过了?

还是像裴砚深说的,对敌人的仁慈,就是自己的残忍?

不过,裴砚深这么做,肯定有他自己的理由。

她不能享受了他带给她的托底和保护,却反过来指点他的处事风格。

只是,心里到底是怕的。

对这种庞大权利能量的畏惧,以及害怕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恐慌。

她不能责怪裴砚深太强、太狠。

只能感叹自己何其渺小,何其羸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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