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俺要成亲了
“白朝锦既与你有一段因果，便由你度化。”如来佛祖的声音平和而慈悲，“她虽不入我佛门，却可受佛法庇护。日后若有机缘，自证其道便是。”
观音菩萨含笑颔首：“谨遵世尊法旨。”
白朝锦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佛祖在给她正名，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她连忙再次行礼，声音里带着几分欢快：“多谢世尊！多谢菩萨！”
诸般事宜已了，如来佛祖又看向孙悟空，眼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孙悟空，你既已成佛，可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孙悟空微微一怔，随即看了一眼身边的白朝锦，坦然道：“回佛祖，俺老孙想带她回花果山，成亲。”
此言一出，满殿寂静。
诸佛菩萨面面相觑，罗汉尊者目瞪口呆。
白朝锦更是愣住了，她看着孙悟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这猴子，这时候不害羞了，不说那里都是出家人吗？
孙悟空却神色坦然，迎上如来佛祖的目光，不卑不亢。
如来佛祖看着他，眼中却无怒意，反而有着几分笑意：“孙悟空，你已成佛，却要娶亲？”
孙悟空道：“佛祖，俺老孙是成了佛，可俺老孙也是花果山的美猴王。俺答应了她的，要带她回花果山，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让满山的猴子猴孙都来拜见它们的压寨夫人。”
他顿了顿，又道：“俺老孙这辈子，答应过的事，从不反悔。”
如来佛祖看着他良久，笑了声，那笑声在殿中回荡，慈悲而宽容。
“善哉，善哉。”他微微颔首，“孙悟空，你虽已成佛，却未失本心。此乃大善。”
他看向白朝锦，又看向孙悟空：“去吧。回你的花果山，了却这桩心愿。日后若有闲暇，再来灵山听经便是。”
孙悟空闻言，心中一松，躬身行礼：“多谢佛祖！”
白朝锦也跟着行礼，心中满是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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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大雷音寺，白朝锦终于忍不住，拉住孙悟空的袖子：“孙悟空，你方才你怎么敢在佛祖面前说那些话？”
孙悟空转头看她，眉头一挑：“怎么，俺老孙说错了？”
“不是错不错的问题，”白朝锦哭笑不得，“你就不怕他生气？”
孙悟空嗤笑一声：“生气？俺老孙被他压了五百年，我都没生气。如今俺老孙娶个亲，他生什么气？”
白朝锦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样子堵得无话可说，半晌，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孙悟空，你怎么这么好啊？”
“少肉麻。”
这时，唐僧从大雷音寺的殿门中走出，他看向殿外台阶下并肩而立的两人，孙悟空正被白朝锦拉着袖子，脸上是那种明明心里受用却偏要做出不耐烦的表情。唐僧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弯起，缓步走了过去。
“悟空，白施主。”他开口，声音比往日更多了几分圆融通透，却依旧是那熟悉的温和。
孙悟空转过头，见是师父，那点别扭立刻收了起来，正色道：“师父。”
白朝锦也松开手，对唐僧盈盈一笑：“恭喜圣僧功德圆满，重证金身。”
唐僧微微摇头，合十道：“贫僧能有今日，全赖悟空与诸位徒弟一路护持，亦要感谢白施主一路相伴相助。”
孙悟空被他这么一说，反倒有些不自在起来，抓了抓脑后的金发：“师父说这些作甚，俺老孙答应的事，自然要做到。”
唐僧看着他，眼中有着欣慰，也有着更深的东西。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悟空，为师有一事与你商议。”
孙悟空一愣：“什么事？”
唐僧的目光越过他，望向遥远天际，声音平和却带着几分郑重：“为师奉旨西行，如今取得真经，理当前往长安，向太宗皇帝复命。此乃人伦大义，亦是臣子本分。”
孙悟空听着，眉头微微皱起。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
唐僧继续道：“为师知你心急，想带白施主回花果山成亲，了却心愿。此乃你二人私事，为师不便干涉。只是...”
他顿了顿，看向孙悟空，眼中带着征询之意：“悟空，你可愿陪为师走这一趟长安？待复命之后，你便可自由来去，再无挂碍。”
孙悟空看着唐僧那双平和却隐含期待的眼睛，一时间心绪翻涌。
这一路上，护着他翻山越岭，降妖除魔，如今功德圆满，真要分道扬镳了，他心里却莫名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师父...”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唐僧微微一笑：“悟空，为师知你心性，从不强求于你。你若不愿，为师自去长安便是，你且先回花果山...”
“谁说俺不去了？”孙悟空打断了他的话，“俺老孙送佛送到西，都送到灵山了，还差这一程？不就是去趟长安么，俺又没说不去。”
唐僧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泛起温暖的笑意。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好，好。”
白朝锦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笑意。她走到孙悟空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故意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道：“孙长老，你这是舍不得师父呀？”
孙悟空耳朵一抖，立刻转头瞪她：“谁舍不得了！俺老孙是怕他半路上又被哪个不长眼的妖怪抓了去！”
“哦~”白朝锦拖长了调子，笑得眉眼弯弯，“是是是，孙长老最是尽职尽责了。”
孙悟空被她笑得面子上挂不住，却又拿她没办法，只能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理她了。
白朝锦也不在意，反而对唐僧笑道：“圣僧，此去长安，小女子也愿随行。正好见识见识东土大唐的繁华，顺便...”
她眼波流转，瞥了孙悟空一眼：“顺便看着这只猴子，别让他半路上又闹出什么事来。”
孙悟空一听这话，立刻炸毛：“俺老孙能闹什么事！你再胡说...”
“我哪有胡说？”白朝锦一脸无辜，“我是关心你呀~”她刻意放软了音调，拖得长长的，带着促狭的笑意。
孙悟空被她说地朵耳尖都红了，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瞪她一眼，那眼神却半点威慑力也无。
唐僧看着两人斗嘴，轻轻摇了摇头，念了声佛号，唇角却弯了起来。
这时，猪八戒和沙僧也从殿中走了出来。
猪八戒一出来就嚷嚷：“师父！大师兄！你们怎么还不走？老猪我都等急了！如来佛祖封俺老猪做净坛使者，以后可有好日子过了！嘿嘿嘿...”
沙僧跟在他身后，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样，只是看向唐僧师徒时，眼中也带着几分不舍。
唐僧看着几个徒弟，心中涌起暖意。他合十道：“八戒，沙僧，为师欲往长安向唐王复命。你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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