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牛，你给我也按按呗
石桥村的消息传得比狗撵兔子还快。
柳如烟变白这事，不到三天，全村老少爷们都知道了。
村口大槐树底下，几个婆娘蹲在树荫里择菜，嘴上可没闲着。
“你们看见柳如烟今早出摊没？那脸白得跟她自己磨的豆腐似的！”
“可不是嘛！我还以为我眼花了，揉了半天眼睛，确实是她！”
“以前也就是个俊俏寡妇，现在活脱脱一个城里来的大明星！”
刘婶子把豆角掐断，压低声音：“我跟你们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她那变化肯定不正常。”
“啥意思？”
“啥意思你还不明白？”刘婶子努了努嘴。
“女人突然变漂亮，要么吃了仙丹，要么就是养了汗子！”
几个婆娘对视一眼，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
“不能吧？她一个寡妇，跟谁？”
“还能跟谁？你们没发现那个傻子李大牛，天天往她豆腐坊跑？”
“大牛？他一个傻子能干啥？”
“傻子咋了？傻子力气大啊！你敢说你看见他，不心动？”
几个婆娘笑得前仰后合，择菜的手都停了。
这八卦传着传着，就传到了镇上王医生的耳朵里。
王德贵，在石桥镇开了三十年诊所。
方圆十里的人有个头疼脑热都找他，虽说医术一般，但架不住只此一家。
柳如烟的痛经，他看过不是一次两次了，开了一堆药愣是没治好。
现在听说怎么着？一个傻子给她揉了揉肚子就好了？
“放屁！宫寒血瘀那是慢性病，揉揉肚子就能好？当我三十年白学了？”
他越想越不对劲，这要是传出去，他这诊所还开不开了？
王德贵直接出门，骑着他那辆破二八大杠，来到石桥村。
柳如烟正在豆腐坊里忙活，就听见外头有人喊。
“如烟啊，王医生来看你了！”
柳如烟擦了擦手走出来，就看见王德贵背着药箱站在院门口，一脸严肃。
“王医生？你咋来了？”
“我听说你那病好了？”
王德贵推了推老花镜，上下打量，这一看他愣住了。
眼前这女人，皮肤白里透红，气色红润，眼角连条细纹都找不着。
“你……你这气色……比二十岁的大姑娘都好啊！”
柳如烟笑了笑：“是啊王医生，我现在好得很，肚子也不疼了。”
王德贵放下药箱，就要往上凑。
“来，我给你检查检查。”
柳如烟往后退了一步：“王医生，我真没事了，不用检查。”
“不行！”王德贵一脸认真，“你那是宫寒血瘀，不可能自愈！我得确认一下！”
柳如烟拗不过他，只好让他把把脉。
王德贵把上脉，脉象平稳有力，气血充盈，哪有半点宫寒的影子？
这不对啊！
“你到底吃了什么药？”
“没吃药啊。”
“那你怎么好的？”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说道：“是李大牛帮我揉好的。”
王德贵的脸当场就黑了。
“李大牛？那个傻子？”
“嗯，他帮我揉了半个小时肚子，揉完就不疼了。”
王德贵一拍桌子：“荒唐！一个傻子揉肚子就能治好宫寒血瘀？你糊弄谁呢！”
柳如烟脸色一沉：“王医生，我糊弄你干啥？你治不了不代表别人治不了。大牛那手有劲，按上去就跟个火炉子似的。”
“有劲？那叫安慰剂效应！你就是心理作用！回头你还得再犯！”
“犯不犯的到时候再说，反正我现在好得很。”柳如烟也不想跟他争，“王医生，你要没别的事，我还得做豆腐呢。”
王德贵被噎得说不出话来，马波五十好几的人了，行医三十年，头一回被人这么打脸。
关键打脸的还是一个傻子！
王德贵背起药箱，一边走一边叨叨。
“我告诉你，那傻子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你这病根本没好，过两个月肯定复发！到时候你再来求我，我还不一定给你看了！”
柳如烟靠在门框上，看着王德贵越来越远，忍不住笑了。
“三十年都治不好，还好意思说别人，你这个庸医，还不如一个傻子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嫩的手背，心里暖烘烘的。
大牛那双手，确实比什么药都管用。
不过，就在王德贵走后没多久，又有几个婆娘凑到豆腐坊门口打听。
“如烟，真是那傻子给你治好的？”
“他咋治的？真就揉肚子？”
“揉肚子能揉白了？那我也让我家那口子给我揉揉！”
“你家那口子？他那手跟砂纸似的，揉完你得脱层皮！”
几个人笑成一团。
柳如烟被问得烦了，摆摆手把人赶走，关上院门继续做豆腐。
消息就这么越传越邪乎。
到了傍黑的时候，半个村的人都知道了，李大牛那傻子，不光能种出神仙黄瓜，还能治病。
而且专治女人妇科病。
而当事人李大牛，还在家修炼呢，他这三天连豆腐坊也不去了，屋子也不出了，就是一门心思的修炼。
直到空间有扩大了很多，这才准备出门透透气，可是刚一出来门口，他就看见一女人站在他家门口。
李大牛认得她，同村的张翠花，好像是二十七岁那样。
“翠花嫂子？你找俺？”李大牛歪着脑袋。
张翠花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这边，快步走上前。
“大牛，听说你给柳如烟治好了肚子疼？”
“嘿嘿，嗯。”
张翠花搓了搓手，神色有些不自在。
“大牛……嫂子也有病……你能不能也给嫂子看看？”
“嘿嘿，翠花嫂子你哪里疼？俺给牛治过病，给人也行！”李大牛拍着胸脯。
张翠花越发不自在了：“不是疼……是……是另一种病……”
“啥毛病？你说呗，俺不笑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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