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深夜黑手毁瓜地，大牛眼底藏寒芒
石桥村后山，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汁。
几道鬼祟的身影，借着微弱的手电光，摸进了李大牛那块绿油油的菜园子。
“彪哥，就是这儿了。这黄瓜长得真邪乎，大半夜的还能闻着香味儿。”
一个尖嘴猴腮的混混压低声音，手里拎着一把生锈的柴刀，对着瓜秧比划了一下。
被称作丧彪的男人啐了一口痰，眼神狠戾。
“废什么话！苟老板交代的，一棵苗都别留！”
“哥几个，动手！给我踩，全给老子踩成稀泥！”
“好嘞！”
随着丧彪一声令下，抡起柴刀对着那些成人胳膊粗的黄瓜疯狂乱砍。
咔嚓！
咔嚓！
翠绿的瓜秧被拦腰斩断，沉甸甸的巨型黄瓜滚落在泥地里。
这帮人还不解气，又在上面重重地蹦跳践踏。
灵泉催生出的黄瓜汁水充沛，此刻被踩爆后，清甜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却显得格外凄凉。
“彪哥，这傻子的地真肥，踩着都跟踩在肉上似的。”
“少废话，那边那几株也给我拔了！连根拔起，让他明年也种不出来！”
丧彪一边骂，一边用力踢飞了一截断掉的黄瓜。
不到半个小时，原本生机勃勃的菜园子，就变成了一片狼藉的废墟。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大黄狗的叫声就响彻整个石桥村。
“汪！汪汪汪！”
李大牛穿着大裤衩子，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到后山。
当他看到那片被毁得不成样子的地时，脚步一顿。
“俺的黄瓜……俺的黄瓜咋都躺在地上睡觉了？”
大牛蹲下身，颤抖着手摸向一株被连根拔起的瓜秧。
那秧子上的叶子还没完全打蔫，断口处还在往外渗着绿色的汁液。
“谁把俺的宝贝弄坏了？大黄，你咋不看着点呢？”
大牛带着哭腔，那副天真又委屈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碎。
大黄狗低着头，呜呜地叫着，围着大牛不停地转圈。
这时，林诗雨也急匆匆地赶到了。
她昨晚就没睡好，心里总挂念着项目申报的事，一听见大黄的叫声，衣服都没穿整齐就跑了过来。
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这是谁干的？到底是谁这么狠心！”林诗雨气得眼眶通红，“这太过分了！简直是无法无天！”
赵大海也背着手，沉着脸走了上来。
他蹲在田埂边，仔细打量着那些杂乱的脚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林书记，你瞧瞧这脚印，大大小小好几种，分明是几个人一起干的。”
赵大海指着一处被踩烂的泥坑。
“这帮缺德的玩意儿，半夜偷摸来的，故意把脚印都踩烂了，想找人都难。”
林诗雨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赵村长，这还用找吗？除了那个苟富贵和李大柱，谁还能干出这种断人财路的事？”
“咱们报警！现在就报警！”
赵大海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林书记，你还是太年轻。这山里没监控，没证人，警察来了也只能做个笔录。”
“没证据，谁也拿苟富贵没办法。”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
林诗雨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大牛好不容易种出来的希望，就这么毁了？”
大牛此时正蹲在地头，傻乎乎地把一截断掉的黄瓜往土里埋，嘴里念叨着。
“埋进土里，明天就长出来了，不哭不哭……”
林诗雨看着大牛那副样子，心里酸得难受。
她走过去，轻轻按住大牛的肩膀，柔声安慰。
“大牛，别埋了，这些救不活了。你别难过，姐姐一定帮你讨回公道。”
大牛抬起头，脸上还沾着泥点子，但他的眼神变得极冷！
林诗雨离得近，正好撞见了这道眼神。
她整个人呼吸都停滞了。
“大牛，你……”
可还没等她看仔细，大牛却又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嘿嘿傻笑起来。
“姐姐，你身上真香，比黄瓜还香。”
林诗雨愣住了，刚才那个眼神，是错觉吗？
怎么可能在一个傻子眼里，看到那种杀气？
“大牛！出啥事了啊！”
柳如烟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肉丝面，气喘吁吁地跑上山。
她一看到满地的狼藉，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
“哎哟我的天老爷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柳如烟心疼得眼泪直往下掉，她快步走到大牛身边，拉起他的手。
“大牛，手疼不疼？快别弄这些烂秧子了。”
“走，跟嫂子回去吃饭，嫂子给你煮了肉丝面，咱不看这糟心玩意儿了。”
大牛顺从地站起身，吸溜了一下口水。
“面里有蛋不？”
“有！两个荷包蛋！都给你吃！”
柳如烟抹了一把眼泪，转头看向林诗雨和赵大海。
“村长，林书记，你们可得给大牛做主啊！这傻孩子就指望这块地呢！”
赵大海沉声道：“如烟，你先带大牛回去。这儿有我和林书记盯着。”
林诗雨依旧站在原地，盯着大牛离去的背影，心里那股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赵村长，你觉不觉得大牛刚才……有点不对劲？”
赵大海正忙着检查脚印，头也不抬地回答。
“咋不对劲？被吓傻了呗。这孩子命苦，好不容易有个进项，又给人毁了。”
“不是，我是说他的眼神。”
林诗雨喃喃自语：“刚才那一瞬间，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个傻子。”
“林书记，你那是气糊涂了，看走眼了。”
赵大海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
“当务之急是想想怎么跟镇里交代。这检测报告刚出来，地就毁了，这项目怕是悬了。”
林诗雨咬着牙，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不，项目不能停！他以为毁了地就能赢？我偏要让他看看，石桥村的人没那么好欺负！”
而此时，被柳如烟拉着走下山的大牛，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柳如烟的安慰。
“大牛，别听他们瞎说，地毁了咱再种，嫂子家还有块荒地，回头让你种。”
“嘿嘿，如烟嫂子，俺不难过。”
大牛一脸憨厚。
可谁也没看到，大牛藏在裤兜里的另一只手，正紧紧攥着一个从泥地里捡回来的烟头。
那是昨晚丧彪留下的。
回到家，大牛趁着柳如烟去厨房拿咸菜的功夫，心念一动，整个人消失。
灵泉空间内，黑土地肥沃得冒油。
那十几株被他偷偷移植进来的黄瓜母株，此刻正挂满翠绿欲滴的果实。
每一根都比外面的还要粗壮，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旁边那几株野山参也长势喜人，叶片绿得发亮。
大牛站在空间里，原本憨傻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苟富贵，你以为拔了几棵秧子，就能断了我的路？”
大牛冷笑一声，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一根黄瓜。
灵泉水顺着他的指尖滴落。
那黄瓜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粗大了一圈！
“你毁我一块地，我还你十倍的货。”
“明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越毁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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