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新内力的威力
第二天。
大牛骑车去了赵家武馆。
到的时候，赵沐晨正在练功房里打拳。
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她的拳路比前几天利索了不少。腰胯的转动有了螺旋的意思。
但还差点火候。力道到肩膀就散了。
大牛推门进去。
赵沐晨收拳回身。
“你来了。”
“嗯。今天教你第五式。”
赵沐晨擦了把汗。“先说好。你上次渗内力进来那个，今天还做吗？”
“做。不渗你感受不到螺旋的劲路。”
赵沐晨咬了咬嘴唇。
“那你……注意分寸。”
大牛点头。“放心。”
赵沐晨转过身去，大牛隔空给他传了丝内力过去。
跟之前不同的是，大牛现在的内力是以前的两倍多。他刻意收敛，只渗出极细的一缕。
但这一缕的浓度也比之前强了不少。
赵沐晨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
“你……力道变了？”
“嗯。最近练功有长进。”
赵沐晨的后背紧绷了一瞬，然后松下来。
“开始。”
大牛引导她转胯。
赵沐晨闭着眼感受。
这一次，那股螺旋的力道更加清晰。像一条蛇在她体内游走。路线分明。
“出拳。”
赵沐晨的右拳打出去。
“啪！”
拳风打出了比上次更响的闷声。空气像被撕裂了一道。
她自己都愣了。
“这……”
“你感受到了？力道从脚底螺旋上来，到拳面的时候转了五圈。这就是第五式的要领。”
赵沐晨的眼睛亮了。
“再来。”
大牛继续隔空引导。
赵沐晨连打了五拳。每一拳都带着螺旋的劲力。
打到第五拳的时候，她的膝盖又软了。
“又软了。”
“内力……太强了。我经脉承受不住。”
“那是你经脉太窄。得拓宽。”
“怎么拓？”
“多练。多接受这个内力的冲刷。习惯了就宽了。”
赵沐晨偏过头。从侧面看大牛的下巴轮廓。
“你的意思是……以后每次都得这样？”
“对。你得习惯俺的劲道渗进来。”
赵沐晨沉默了两秒。
“那就……继续。”赵沐晨重新站好，“这次我撑住。”
大牛渗入内力。这次比刚才再多了一丝。
赵沐晨咬着牙。身子绷直了。额头上的汗珠冒出来。
她出拳。
一两拳。三拳。
第三拳的时候，她的脚步晃了。但没倒。
“好。撑住了。”
赵沐晨喘着气。后背全是汗。运动背心湿透了，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
她转过身。
两人面对面。距离只有半尺。
赵沐晨的脸上有汗有红。眼神里那股清冷还在，但底子里多了一样东西。
大牛看见了。
“今天到这儿。你回去自己练。把今天的感觉记住。”
赵沐晨点头。
“大牛。”
“嗯？”
“你的内力……比上次强了很多。”
大牛笑了笑。“种地种的。最近翻了几亩硬地。”
赵沐晨“嗤”了一声。“你这理由越来越离谱了。”
“你等着。等你练到第七式，俺跟你说实话。”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赵沐晨伸出手。
他伸手握住。
两人握了一下。松开。
“后天来。”赵沐晨说。
“行。”
大牛出了练功房。
穿过中院的时候，赵铁山从东厢房探出头来。
“大牛。”
“赵叔。”
赵铁山招了招手。大牛走过去。
赵铁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犀利。
“你最近……功力涨了？”
大牛挠头。“赵叔看出来了？”
“我练了三十年拳。一个人的气势变了，我看得出。”赵铁山的眼睛眯了起来。“你小子……藏得够深。”
大牛嘿笑了。
赵铁山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问你从哪来的本事了。但你记住一句话。”
“赵叔说。”
“我闺女。别欺负她。”
大牛一愣。然后认真点头。
“不会。”
赵铁山哼了一声。“走吧。下回来，给我也扎两针。腿恢复得快。”
“好。”
大牛出了赵家武馆。
骑车往石桥村方向走。
路过镇上的十字路口，他停了一下车。
对面街上，苟富贵的生鲜超市门口。
两个人正站在那儿说话。
苟富贵。还有一个陌生人。
陌生人四十来岁，穿着一件灰色夹克。个子不高但壮实。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
大牛的眼睛眯了一下。
苟富贵跟那个人说了几句话，然后两人一起进了超市后面的办公室。
“又在搞什么名堂。”
大牛没多停留。蹬着车走了。
回到村里。
先去掩护田浇了水。灵泉水只滴了两滴。
然后回家。盘腿运功。
培元丹的药力完全融合后，他开始尝试盘龙劲第六式。
第六式的核心是“内力外放”。
之前的五式，内力都在体内运转。第六式开始，内力可以短暂溢出体表。
大牛引导内力沿经脉运行三个大周天，然后尝试将一缕真气推到掌心表面。
掌心微泛红。
一层极薄的气膜覆在手掌上。
他对着墙壁推了一掌。
但墙面上“啪”一声出现了一道裂纹。
掌风！
真气外放形成的掌风！
大牛看着那道裂纹，眼睛亮了。
“第六式。成了。”
他收回手。掌心的气膜消散。
“不完美。只能维持两三秒。但够用了。”
隔着三寸打出掌风。不用接触对手就能伤人。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打架的时候，对方连碰都碰不到俺。”
大牛躺下来。
浑身通透。经脉里的真气像一条大河，平缓而雄厚地流淌。
“苟富贵那边又在搞事。找了个金链子。不知道什么来路。”
“不急。他要来就来。”
大牛攥了拳。
掌心隐约有气流涌动。
“现在俺怕的事越来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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