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金链子动手了
第二天清早，大牛骑着自行车去了婉味楼。
进镇的时候，他路过苟富贵那家生鲜超市，门口冷冷清清，卷帘门半开着，旁边巷子里却停着那辆黑色面包车，车窗贴着膜，里面瞧不清人影。
大牛没有停留，脚下踩着踏板，车铃在清早的街面上轻轻晃了一声，人就过去了。
到了婉味楼，周婉儿拿着手机从柜台后迎出来，眉眼间松了口气，又藏着点没散开的担心。
“备案材料工商所已经收了，他们说材料没问题，暂停供应那件事也撤了。”
“那就好。”
周婉儿咬了咬嘴唇，手里的手机被她攥得发热。
“但是，今天早上有个人来店里吃饭，坐了一个多小时，就点了一盘翡翠黄瓜，吃完饭也不走，眼睛老往后厨那边瞄。”
“长啥样？”
“身材精瘦，三十来岁，戴着鸭舌帽。”
大牛把车靠在墙边，脑子里过了一遍昨晚见过的那几个人。
“金链子赵哥身边那个精瘦的。”
“你见过这个人？”
“见过，苟富贵找来的人。”
周婉儿眉头拧紧，压在柜台边的手收了回来。
“他们想干什么，盯着后厨看，是想摸清楚你黄瓜从哪来的？”
“八成就是奔着这个来的。”
大牛进了后厨，拿起湿抹布把灶台擦了一遍，铁锅边沿被火燎出的黑痕在晨光里发暗。
“不怕他看，俺的黄瓜从书包里拿出来，往案板上一搁，他能看出个啥名堂？”
“万一他们跟踪你呢？”
“让他们跟。”
大牛拿起菜刀，刀刃落在案板上，黄瓜被切成薄片，清香跟着冒了出来。
“俺倒要看看，他们能跟到哪条沟里去。”
午市一开，婉味楼又热闹起来，锅铲碰着铁锅，油星在火上跳，前堂催菜声一阵接一阵。
那个鸭舌帽没有露面。
大牛趁着空当从后门倒垃圾，刚把泔水桶放回墙根，就瞧见巷子对面蹲着一个矮胖子，嘴里叼着烟，烟灰挂了老长，眼睛却一直往后门这边瞟。
大牛抬眼瞧了他片刻，露出一口白牙，冲那人笑了笑。
矮胖子立马把脸转到旁边，烟头也被他丢在地上踩灭了。
大牛回到后厨，把手在水龙头底下冲干净。
“换人盯了。”
晚市忙到九点半，最后一口锅收了火，灶膛里的余热还烘得人脸皮发紧。
大牛今天没走后门，反倒从前门出来，街上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着，灯光把自行车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他骑上车，顺着镇外那条路慢慢蹬。
走了三百来米，余光里有个黑影跟了上来。
那人骑着电动车，没有开灯，始终吊在五十米开外，轮胎碾过路面，声音轻得贴着地皮走。
大牛嘴边扯开点笑，脚下故意放慢。
到了镇外岔道口，他忽然把车把往右一拧，拐进一条田间土路。
土路两边全是玉米地，夜风从叶片间钻过去，沙沙响得人耳朵发痒。
电动车也跟了进来。
大牛又骑了两百米，手刹一捏，自行车停在路中间。
他下车，转身面对身后的黑影。
电动车停在五十米外，车头歪着，黑暗把那人的脸遮住，只能看出身形壮实。
“跟了俺一路了。”
大牛的嗓音顺着田埂传过去，夜里的虫声都被盖住了一截。
“要干啥，开口说个话。”
对面沉默了三秒。
随后，那辆电动车调了头，车轮碾起一点土，往镇子方向走了。
大牛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黑影钻回路口，直到一点动静都听不见。
“胆子也就这样。”
他重新骑上自行车，没有走来时那条路，绕了一大圈，从村子南面进了石桥村。
回到家，大牛插好门闩，屋里还带着白天晒过土墙的热气。
他盘腿坐在炕上，运起体内气息。
“金链子这伙人，总共三个，一个壮的，应该就是赵哥本人，一个精瘦，一个矮胖，轮流盯俺。”
他把今晚的事在脑子里细细过了一遍，手掌慢慢攥紧，掌心里有股热劲游动。
“他们是想查清楚俺的黄瓜来源，只要查不到，暂时不会动手。”
话说到这儿，他手背上青筋鼓了鼓。
“要是真被逼急了，那就让他们来。”
大牛沉入灵泉空间，先去看银针兰。
【灵泉空间：银针兰花心银色结晶已成形四分之三，外壳光滑透亮，预计明日可完全定型成果，赤阳藤花苞裂开细缝，露出赤色内瓤，清心草叶片已达手掌大小。】
“银针果明天就成了。”
大牛退出空间，心里盘算得清楚。
“明天摘果，炼通脉针，先给赵铁山治腿。”
他躺回炕上，木枕头被压得吱呀响了一下。
“苟富贵那边愿意查就查，查到天荒地老也查不出个屁来，俺照样过俺的日子，该挣钱挣钱，该种地种地，该……”
话到这里，他直接闭眼修炼起来。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大牛就睁开了眼。
跟上次紫元草成熟时一样，灵泉空间里传来细细的震动。
他立刻盘腿坐起，心神沉入空间。
【银针兰花心银色结晶完全定型，一枚银色针状果实悬浮于六朵银花之间，果实通体银亮，形态狭长，两端尖细，中段略粗，灵气收在内部，触手冰凉，银针果正式成熟，可入药炼制通脉针。】
大牛动作放轻，把银针果摘了下来。
果实落在掌心，凉意顺着掌纹往上爬，跟培元丹那股温热劲全然不同，握着它，手心都清醒了几分。
他把银针果放进石臼里。
“通脉针的炼制法……”
《岐黄神典》里的配方浮上心头。
银针果研末，加灵泉水五滴，以清心草汁液调和，赤阳藤取一寸切段碾汁入药，小火凝练，内力裹实，可制通脉针三枚。
大牛按着方子取材。
清心草摘下两片叶子，碾出的汁液青绿清亮，带着草木清香。
赤阳藤截下一寸，赤红汁液沾上石臼，掌心都能感觉到一点热。
银针果被碾成粉末，银白粉粒细得发亮。
三种材料混在一处，再滴入五滴灵泉水。
大牛运转内力，把药粉包住，一圈一圈带着转动。
炼通脉针跟炼培元丹不一样，讲究冷炼，内力不能催热，只能收束压紧。
他调整盘龙劲的走法，将螺旋劲压成细线，顺着药粉中心钻进去，再一点点把药性拢成形。
一刻钟后，他掌心里多了三枚银色细针。
每一枚都只有小指长，通体银亮，两端尖细，放在油纸上，还泛着清冷的光。
通脉针，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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