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参苗成熟
“后山深处，俺祖上传下来的地方。”
孟晚霞盯着他看了几秒，没有再问。
“多少钱？”
“三株，十五万。”
孟晚霞眉头挑了挑。
“上次三株十万五，这次三株十五万，涨价了？”
“这次品相更好，药效更足，十五万不贵。”
孟晚霞沉默了几秒，点点头。
“行，十五万，我要了。”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大牛。
“这是定金，五万，剩下的十万，明天我让人送过来。”
大牛接过信封，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五万现金。
“孟老板爽快。”
孟晚霞把三株参小心翼翼包好，递给身后那个中年男人。
“大牛，以后你要是还有这种参，第一个通知我。”
“好。”
孟晚霞又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探究。
“你这个人，藏得挺深。”
大牛咧嘴笑了笑，露出两排白牙。
“俺就是个种地的。”
孟晚霞笑了，转身出了屋。
大牛送她到院门口，看着她上了车，车子驶出巷口，很快消失在村道尽头。
他回到屋里，把那五万现金从信封里掏出来，一张一张数过去。
五万，整整齐齐。
“十八万加五万，二十三万了。”
大牛把钱塞进炕洞里，又坐回炕上。
下午，大牛骑车去了赵家武馆。
大牛刚一进门时，赵沐晨刚打完一套拳，收势回身，额头上浮着薄汗，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
“感觉怎么样？”
“比之前顺多了。”
赵沐晨活动手腕，骨节轻响，眼里有藏不住的劲头。
“力量从脚底送到拳面，中间不再断了。”
“那就继续练第六式。”
大牛走到她身后。
“今天俺多送你点内力，让你适应更强的真气。”
赵沐晨抬眼望过来，眸子亮了一下。
“好。”
大牛站在旁边做出示范，并随手隔空打出一道真气过去。
“先记感觉，俺把内力沿着第六式路线在你经脉里走一遍。”
赵沐晨吸足一口气，肩膀慢慢放松。
“好。”
大牛将内力送入她体内。
这一次，真气比上回更厚，赵沐晨经脉拓宽之后，那股力道一路往前走，通畅得没有半点磕绊。
赵沐晨身子抖了一下，脚跟却钉在地板上，没有后退。
真气从她丹田起，过任脉，穿膻中，沿着手臂一路送到掌心，最后在掌缘处试着往外顶。
“推。”
大牛的声音落下。
赵沐晨右掌推出去。
掌心浮起红色，气膜比上次厚了一倍，撑了两秒才散掉。
“进步了。”
赵沐晨转头，眉眼一下亮起来，汗珠顺着鬓边往下滑。
“真的？”
“嗯，气膜撑了两秒，比上次多一倍。”
赵沐晨眼里的光越烧越亮。
“再来。”
大牛又送入一股内力，比上一回多了两成，赵沐晨咬住牙关。
“推！”
赵沐晨右掌再次推出。
掌心红意加重，气膜撑了三秒，随即散掉。
“三秒了。”
赵沐晨喘着气，后背衣料被汗浸出深色，眼里的光却越来越亮。
“大牛。”
“嗯？”
“你答应过我，等我练到第七式，就跟我说实话。”
“俺答应过。”
“我现在已经能撑三秒了，离第七式还有多远？”
大牛收了功，往后退了一步。
“三秒到五秒，至少还得一个月。”
赵沐晨轻哼一声，抬手抹掉下巴上的汗。
“那你等着，我会赶上去。”
“俺等你。”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练功房。
赵铁山从东厢房探出头来，正好看见大牛脸上还留着笑，老头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大牛出了武馆，骑车往婉味楼赶。
他脚下踩得快，风从脸上吹过去，凉丝丝的。
到了婉味楼，晚市还没开始。
大牛进了后厨，周婉儿从楼上下来，手里还拿着账本。
“回来了？”
“嗯。”
“下午又去哪儿了？”
“赵家武馆，教人练功。”
周婉儿翻账本的动作慢了半拍。
“又是那个赵大小姐？”
“嗯。”
周婉儿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账本被她翻得哗啦作响。
大牛知道这味儿不对，没往枪口上撞，老老实实钻进后厨，给晚市备料。
九点半收灶。
大牛洗干净手上的油水，把毛巾搭回架子。
周婉儿从前台绕过来，把人拦在楼梯口。
“大牛。”
“嗯？”
“今晚留下来，帮我干点活儿。”
大牛看了看她。
周婉儿今天穿了件墨绿色丝绒连衣裙，腰间系着细带子，头发散在肩头，灯光照着她的侧脸，皮肤白得发光。
“上去坐坐？”
周婉儿没说话，只是抬头看着他，眼里蒙着点水汽。
大牛跟着她上了二楼。
进了房间，周婉儿倒了两杯红酒，递给他一杯。
“今天流水五万二，加上这个月，快破六十五万了。”
大牛接过杯子，抿了一口。
“好。”
周婉儿靠着床头坐下，眼神在他脸上转了一圈。
“大牛，你今天去赵家武馆教功夫，是不是站她身后？”
大牛没说话。
周婉儿把酒杯放下，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是不是？”
“不是，我就是站她一边，示范给她看的。”
周婉儿脸上红了一下，手指绞着裙摆。
“她长得比我好看？”
“不一样，各有各的好。”
周婉儿撑了几秒，最终还是靠上去，手攥住他的衣襟。
“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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