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这阵法真缺德
弹幕猛地活跃了起来。
“嗯？问我么？”
“好好好！！！”
“仙尊是要开课了吗？？？”
“来了来了！仙尊课堂第二期！上次教的凡尘引气诀我都练了一整天了！”
郑毅负手悬在半空，目光扫了一眼脚下那些建筑群的屋脊，才不急不慢地说道：
“这个阵，原型就是一个降灵阵。”
“降灵阵的本意是什么呢？是把天地间的灵气，引到一个固定的区域来，供修行者吸纳。说白了，就是个灵气聚拢器。”
“但我当年学阵道的时候多想了一层。”
他伸出手指，在空气中随手画了几道线。
线条凝成光痕，悬在半空，是一个极简化的阵法结构图。
“降灵阵的核心是什么？是引导。是让天地灵气按照你设定的路径流动。那防御阵的核心是什么？也是引导。是让攻击按照你设定的路径被卸掉、化掉、弹回去。”
他顿了顿。
“既然都是引导，路径原理又一样。”
光痕的结构图上，几条线被他添了几笔，走向一变，从开放的圆弧变成了封闭的回路。
“所以我就想，底层逻辑相同的话，为什么不能合二为一？”
“降灵阵往里引灵气，防御阵往外推攻击。一个吸，一个排。把两套路径叠在一起，外圈推，内圈吸，中间留一个转换节点。”
“效果就是：平时，它是一个降灵阵，自动聚拢灵气，滋养领地。”
他抬起头，视线扫过直播间的方向。
“可一旦有人打进来……”
他弹了一下手指。
空气中的光痕结构骤然收缩，所有向内聚拢的线条瞬间反转，化成一道道向外辐射的锐利箭头。
“降灵变杀阵。所有被引入阵中的灵气，瞬间反向输出，直接撕碎入侵者。”
“进来多少灵气，就打出去多少杀伤。你打得越猛，它反噬越狠。”
弹幕集体无语。
然后……
“等一下。这个设计也太缺德了吧？我喜欢！”
“进来的灵气越多杀伤越强？那不就是说……如果一群修士联手攻阵，反而死得越快？”
“不愧是两万五千年的老阴比……不是，老前辈。”
“仙尊他是真的都教啊。连实操思路都讲了。”
“兄弟们冷静。他说了原理，说了结构，说了双向转换的节点……这不是在讲故事，这是在上课啊！”
“我已经在截图了。我他妈手速从来没这么快过……等等，这是不是圣物加成？反应速度确实快了？”
“材料科学在读研究生，容我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双路径叠合的思路……”
郑毅不管弹幕怎么闹。
他把光痕结构图挥散，继续往下说。
“这套融合阵，我拿出来的时候也就元婴中期，试了两回就成了。”
他说到这里，语气里带了一点怀念。
“试成的那天巧得很。过了没多久，我有一次闭关突破，几家老仇人觉得是动手的好时机，联合了五个门派围我的洞府。”
他双手背在身后，视线望向远方。
“三个化神，两个元婴，带了八百多个弟子。”
“他们攻阵攻了半天，把降灵阵当普通防御阵打。灵气往里灌，使劲灌。越打越起劲。”
“等他们发现不对的时候……”
郑毅轻轻笑了一声。
“杀阵已经蓄满了。”
“反向一推，那八百多人，连同五位老祖，被自己打进来的灵气原封不动全怼了回去。”
“那天确实热闹。五个门派的传承，一晚上断了三个。”
他收了笑，语调恢复平淡。
“剩下两个，后来也没撑多久。”
“所以，数理化好啊，数理化得学啊~”
直播间内，弹幕从疯狂截图模式切换成了听故事模式。
“好听。爱听。求继续。”
“全球最贵的修仙小故事。”
“你们关注重点对不对？五个化神元婴围攻一个元婴中期？那群老登也够不要脸的。”
“问题是没打过。才是重点中的重点。”
“仙尊元婴中期的时候就这么能打了？那后面化神、炼虚、大乘……得多离谱？”
“嗯？重点难道不是仙尊以元婴中期的实力，就能惹到两个化神了吗？”
“看来仙尊在修真界是个大搞子啊~”
“我现在超想看仙尊的完整传记。从穿越到成道，两万五千年是怎么过来的？每个阶段都讲讲呗？”
有人打出了一行感慨的弹幕。
“噗噗噗，你们发现没……仙尊话变多了。”
底下跟了一串。
“嗯……昨天第一天的时候还挺沉默寡言的。”
“才第二天就开始给咱们讲修仙故事了。”
“慢热型嘛。习惯了就放开了。”
这时，弹幕突然一顿。
因为，大家发现郑毅的注意力，又重新落到了光幕画面上。
分身正站在龙脊火山城的中央广场，低头看着脚下的地面。
然后，他蹲了下来。
手掌按在地上。
光幕画面微微颤动了一下。
“有东西。”
分身的声音从光幕里传出来。
郑毅挑了下眉：
“哦？地下？”
下一秒，分身的手掌猛地下压。
轰！
整座城池的地基瞬间龟裂。
裂纹从广场中心向四面八方延伸，一直蔓延到城墙根下。
透过裂缝，一道刺目的光从地底透了上来。
那光是纯白色的，带着淡青的底色，和之前在第一阶段见过的任何矿脉都不一样。
“这是……”弹幕里有人还没打完字。
分身已经将整片地面掀了起来。
下方，一条横贯数百里的矿脉静静躺在岩层深处。
矿体表面的结晶密度极高，每一寸都散发着远超第一阶段所有矿产总和的能量波动。
系统提示弹出。
【发现稀有矿脉：天晶源矿（极品·上位）】
【品级：超越当前阶段上限。】
【预估开采价值：无法评估。】
【备注：该矿脉处于封锁状态，将于第四阶段开启。】
弹幕又炸了。
“第四阶段？？？又是跨阶段的好东西？？”
“无法评估……系统都估不出来？？”
“评估肯定是能做到的，意思大概和未解锁同理。”
“仙尊就是矿脉探测器本器。走到哪挖到哪。”
分身没有多余的动作。
掌心一翻。
整条矿脉依旧麻溜的从地底被连根拔起。
随着泥土剥落，岩层碎裂。
数百里长的天晶源矿悬在了半空中，散发着刺眼的白光。
然后，矿脉缩小。
最后变成一道光，没入分身掌心，收入道基世界。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看到这熟悉的一幕。
龙国直播间的弹幕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了。
有人只打了一排省略号，
有人打了个“服”字，反复发了十几遍。
不知道为啥，大家心底总感觉有点儿，不好意思。
郑毅看着光幕里分身干完活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收回视线，对着直播间说了句让弹幕安静下来的话。
他负着手，语气轻飘飘道：
“罢了。接下来也没什么可看了。”
“无非是找圣物，占古城，都是重复的活计。让分身自己玩去吧。”
弹幕刚想抗议。
郑毅已经转身。
本体从空气墙前一步踏出，下一个画面，人已经站在了领地中央。
龙国领地。
古风建筑群在晨光中安静矗立。
法阵护罩的淡蓝光幕笼着整片领地的边界，一切井然有序。
郑毅走向祭坛。
弹幕里有经验的老观众率先反应过来。
“等等等等！”
“他走向祭坛了！”
“圣物！！！刚才蛛母巢的圣物还没放呢！！！”
“来了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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