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幡然悔悟，卢忠义力挺太子
卢远山听完卢忠义的讲述，兴奋地在书房里走来走去。
卢忠义在一旁站着，大气都不敢喘。
他从来没有看过卢远山这副模样。
人在笑，手在抖，眼里还闪着近乎癫狂的光芒。
半晌。
“你确定？”
卢远山的声音再次传来，“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没错！”
卢忠义重重的点了点头，“百姓疯抢，片刻间就清空了库房，咱们要不要再……”
卢忠义是个现实的人。
之前自己不知道所谓的废酒竟然如此受欢迎。
现在见识过了，自然要大量囤积搞生意！
甭管是浊酒还是废酒，能卖出去就是好酒！
不光要大量囤积，还得一给太子磕一个。
求太子保佑，卢氏酒坊天天人满为患！
“我不是问这个！”
卢远山死死地盯着卢忠义，“我问的是，他们当真认为这酒比崔氏卖的玉酿都好？”
一次的抢购而空完全在卢远山的意料之中。
太子在民间的威望有多高，他可比卢忠义清楚的多。
这种信仰般的信任，哪怕太子酒坛子里装的是马尿，第一批也能轻松卖出去。
而且，就那点库存总共才多少钱？
他都懒得问！
他在意的不是这仨瓜俩枣。
而是太子说的废酒，到底是什么档次？
他最关心的是这门生意能不能长久。
“当真！”
卢忠义回忆着在酒坊的场景，“一个酒糟鼻老汉，当场开了一坛品尝。”
“酒体清澈如泉水一般，酒香浓郁绵长，即便是玉酿都比不上。”
“和我一开始想的完全不同，早知道就……”
卢忠义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眼中闪过了一抹不可思议。
他一开始以为那酒可能连普通的浊酒都不如，能凭借着联名太子卖掉已经难能可贵。
没想到不光被疯狂的百姓哄抢而空，就连所谓的‘废酒’也优质的离谱！
“这些可都是你亲眼所见，亲口品尝？”
卢远山有些不相信，皱了皱眉，“那些百姓的真实感官如何？”
身为卢氏家主，卢远山也算是吃过见过的。
怎么可能会有一种酒，既清澈如泉水，又酒香浓郁的百里飘香？
即便是他都没见过！
难不成卢忠义今天出去一圈，也像那些百姓一样，被太子洗了脑，天然的给他加了一层滤镜？
“千真万确啊，家主！”
见卢远山不相信，卢忠义有些着急了，“我虽然没喝到，但是那老汉就在我面前倒出的酒！”
“我看的真真的！隔着柜台都能闻到酒香，而且那老汉打的酒嗝也绝不可能作伪！”
“虽然大部分百姓都把酒拿回去珍藏没舍得喝，但还只有一批百姓忍不住尝了尝。”
“现在整个长安都在传太子亲自酿的酒有多好喝！”
……
似是怕卢远山不相信，卢忠义连忙一一举例，把自己在市井中的见闻全都说了出来。
见卢忠义这般模样，卢远山心中已经信了七分。
出门之前，卢忠义还是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回来之后竟然不遗余力地维护太子。
那只有一种可能，他说的都是真的！
那酒的品质真的过硬，大受百姓欢迎。
若非卢忠义真的见到了挣钱的可能，怎么可能这么不遗余力地维护太子？
卢远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事情远比他意料的要好太多！
他原本想着这次亏一点钱，能加深卢氏与东宫的关系就好。
结果没想到，竟然误打误撞捡到宝了！
卢远山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这样的话，攻守岂不易形了？
太子也真是的，标准竟然这么高，如此好酒竟然说成是废酒。
等等！
卢远山瞳孔猛然收缩。
如果这真的是废酒……
“太子当真说这酒是废酒？”
卢远山一把抓住卢忠义的手，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当时怎么回事？事无巨细，重新给我说一遍！不许夹杂个人想法！”
这般模样给卢忠义吓了一大跳。
卢忠义有些懵逼。
刚刚不是还在商量酒坊要不要再进一点废酒吗？
怎么一下又跳到自己清货那天，太子怎么说的了？
而且这事上次自己不是讲了个完完整整，怎么还让自己再答一遍？
呃，不让夹杂自己的看法……
听明白了卢远山话里有话，卢忠义顿时脸色有些尴尬。
他现在回头再想想，自己当时的分析狗屁不通。
现在事实胜于雄辩，自己当时简直就是猪油蒙了心。
很快。
卢忠义又将当时的一幕幕全部说了一遍。
这次他只讲自己的所见所闻，没有夹杂任何的看法。
客观到了极致。
卢远山听完之后，闭目沉思。
自己上次听的匆忙，主要关心的点在太子对卢氏的态度上。
这次则全都在酒上。
片刻后。
卢远山双目猛然睁开，眼中闪过精芒。
“这次卢氏可能要真正的站上世家之首了！”
卢远山激动得浑身颤抖。
卢忠义有些不解：“老爷，废酒虽然能赚钱，但就凭借这个，想完全压住崔氏？这还不太现实吧？”
卢忠义虽然眼界不高，但他也知道崔氏是何等的庞然大物。
虽然都在传，卢氏隐隐压了崔氏一头。
但毕竟没有真的压过去。
世家之间的差距，绝对不是卖个时兴的俏货就能抹平的。
“你懂什么？”
卢远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卢忠义，“谁说靠这款废酒了？我是靠的是太子手里的好酒！”
卢远山刚刚让他重新讲一遍金雀轩的见闻，就是为了确定这件事。
太子手里，有没有好酒？
卢忠义一愣：“好酒？这酒还不算好？百姓可是说比崔氏的玉酿都好喝！”
崔氏手里有皇宫御酿的配方，仿制出来的酒几乎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
所谓的废酒，压得御酿头都抬不起来。
这成就已经登峰造极了啊！
这都不算好酒，那什么酒好？
还能有更好的酒？
“这刚哪到哪？只是压了御酿一头罢了。”
卢远山神情激动道，“而且这废酒恐怕以后不会有了，有的只有可能是更好的酒！让御酿拍马难及的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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