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高端的食材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饪技巧
还好宝芝并没有瞧出什么名堂,转眼便又盯上了院子外面那一口正蒸腾着袅袅热气的汤泉。
“你不是要带我泡这个院子里的私汤吗,到底有什么神秘的啊?”
宝芝起身站到门口,远远瞧着,可看上去似乎与其他的汤泉并没有什么两样,平平无奇。
柏宴将李京骁送来的那一堆乱七八糟、让人眼红心跳的小东西全部收到柜子里,这才转身走过来,拉住宝芝的手向门外走去,面色微红。
“你过去就知道了。”
宝芝把鞋子踢掉,兴致勃勃地跟过去。
不过刚一出门,她便在空气中闻到一股清幽的香气,像是某种天然的木质香调。
宝芝吸了吸鼻子,发现越靠近那一池温泉,味道便越浓郁。
很快,一池盛在石潭中的琥珀色活水便映入了她的眼帘。
“这里叫檀心池,也是整个小檀山最特别的一口汤泉。”
柏宴蹲下身子,握着宝芝的手在温热的水中轻轻摇晃。
“因为整座小檀山的后山生长着一片百年青檀林,有一束地下泉水经过密密麻麻的檀木根系层,最终流到这里,其中溶解了树根中的一些芳香物质,再加上水汽一蒸,就会自带一种天然的檀香。”
“这是任何香水都仿制不出来的味道。”
雾气蒸腾,宝芝那张光洁的小脸也被熏上了一层晶莹的水色。
她抬起眼睛,目光亮晶晶地盯着对面还在慢条斯理介绍温泉的男人,听到他说:
“怎么样,是不是很香?”
小嘴叽里呱啦说什么呢,想吃。
宝芝嘴角弯了弯,忽然站起身来,将自己毛茸茸的浴衣往旁边一丢。
明艳的布料衬得肌肤如雪,火红的绑带嵌入柔软的腰线,微微勒出一点饱满的肉。
柏宴瞳孔一缩,眼前立刻被一抹鲜艳的红和似雪的白笼罩。
他脸色顿时变了,整个人呆滞在原地。
“香吗?”
宝芝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瞳孔幽深,瞳色妩媚动人,脸上挂着跃跃欲试的兴奋。
像只已经将猎物玩弄在掌心的坏狐狸。
“我觉得还是你闻起来比较香呢……”
她指尖轻轻向前一推,对面那个高大身影猛然被推落池中,水花四溅。
宝芝翘着腿坐在池边,青黑色的裸岩衬得一身雪肤越发娇嫩,在氤氲水汽中泛着柔光。
柏宴略显狼狈地从水里爬起来,暗沉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池边的身影。
他看到女孩的莹润的足尖滚动着晶莹的水珠,浅浅从泉中挑起,先是点在他坚硬的小腹,缓缓摩挲过因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膛……
最后带着几分戏谑的力道,堪堪抵在他的下颌。
温热的水汽将他的唇点得鲜红。
而宝芝忽然俯身过来,嘴角漾着一抹浅笑,柔软的舌在他的唇上轻卷了一下。
声音听起来像一只引诱人堕落的妖精。
“知道狗狗是怎么吃饭的吗?”
柏宴目光一怔,眼神瞬间变得幽深了几分。
下一刻,水光淋漓,他有力的臂膀已经将宝芝柔软的身体托起,艳红色的丝带滑落岸边。
俯身下去,水汽湿透他的睫毛,滚烫的呼吸落在雪白而柔软的小腹,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声音低沉沙哑,裹挟着压抑不住的躁动。
“我会好好享用的。”
好狗狗。
宝芝满意地阖上双眼,雪白的指尖插入男人浓黑的发。
琥珀色的蜜水漾着细碎粼光,层层雾气裹着浓润的檀香,呼吸开始变得黏腻缱绻。
潭边老树枝桠轻晃,一朵轻薄的木芙蓉被晚风拂落,悠悠荡荡。
花瓣粉白,娇嫩,带着山间夜色的微凉,轻飘飘落进了滚烫的泉心。
初时只是浅浅浮在水面,随波轻晃,可泉水是活的,很快层层叠叠覆盖上来,与它密不透风地相拥。
细碎的水波层层迭起,一下比一下来得汹涌沉重。
浓郁的檀香彻底裹住方寸泉池,雾色迷离,余温绵长。
……
宝芝可能真的是只妖精吧。
柏宴知道宝芝的本性似乎与她清纯无辜的外表相差甚远,可那仅仅只是冰山一角。
这是第一次,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藏在宝芝身体里的精怪,那么贪婪,又那么勾魂摄魄。
陈亭洲是什么东西,是猪,是狗,是路边的烂泥巴。
谁都不能把宝芝从他的身边抢走。
怀里的人软得像一汪春水,柏宴鲜红的唇间还挂着一抹晶莹,正沉浸在这份极致的欢愉与缱绻中时,一抹猝不及防忽然席卷了他的身体。
他面色一白,整个人忽然像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水雾打湿他桀骜锋利的眉眼,忽然涌起的窘迫与无措忽然席卷了他的全部意识。
不可能。
一定是错觉,骗人的吧……
身体还是热的,但柏宴两眼黯淡无光,却感觉自己好像死过去一会儿了。
宝芝的身体像一尾灵活的鱼儿一样忽然从水底钻了出来,晶莹的水珠挂在光洁的小脸上,眼波流转,活色生香。
她默默看了一眼面前心如死灰的男人,歪了歪头,内心平静无波,甚至暗暗在心底比较了一下。
哎,处男好像都这样。
要不要告诉他,陈亭洲第一次也有点快,两个人半斤八两吧。
不过很快,宝芝便看到面前那人灰暗的瞳孔里重新燃起了一抹不服输的小火苗,亮得刺眼。
柏宴紧绷着脸,双眼通红。
他手臂微微发力,猛的一下将宝芝从温泉里抱出来,咬牙切齿地向房间内走去。
宝芝的耳朵里偶尔传来几句失魂落魄地碎碎念,听起来莫名有点辛酸。
“一定是泉水太烫了。”
“啊,不对,应该是外面太冷了。”
“要不就是檀香味儿太熏人,李老二搞得什么破温泉……”
房间里的温度也骤然火热起来,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柏宴身体力行地证明了刚才在温泉里只是一次意外。
在某个盒子快要用空之时,宝芝气喘吁吁地抬起手,将盒子扔进抽屉锁起来,脸颊红红,眉头紧蹙。
“不行,我吃饱了。”
实则快吃吐了。
处男的确是大补,补得她头晕脑胀,浑身酸软,从灵活的鱼变成了软塌塌的鱼,躺在被子里装死。
宝芝默默想,这一顿大餐估计可以顶很久了。
另一边,好不容易挣回面子的柏宴倒是神清气爽,一脸兴奋,脑袋埋在宝芝的怀里蹭来蹭去,眼睛里闪着光。
“怎么样,我还可以吗?”
一定比陈亭洲那个书呆子厉害多了吧。
宝芝轻易从他脸上的表情解读出了这只傻狗的话外之音,她看了眼自己身上到处开花的痕迹,转过头来望着天,心中默默想。
如果说陈亭洲的技巧朴实无华,完全是一头埋头苦干、挥汗如雨的大黄牛,那么柏宴就是一条到处标记领地,精力爆棚的小疯狗。
两个人在床上完全是不一样的类型,如果硬要比较的话,那只能说两个人的技术都挺烂。
好在高端的食材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饪技巧。
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调教吧。
“嗯……好累好累,我要睡了。”
“记得帮我洗澡哦。”
被伺候惯了的宝芝嘟囔了两声,懒懒打了个哈欠,再次以一个拔X无情的姿势将人一脚踹开,徒留一双不甘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不对,你不会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吧。”
“我说了那是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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