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先晕为敬!
虽然不合时宜,但是乔安脑海中还是不由自主想到了杰克和肉丝的经典画面,你跳我也跳!
但是这书生,知不知道自己在搞什么啊?
她有空间这么粗的金手指,怎么着也不会出事,可他有什么?
空有静茹给的勇气,和榔头一般的铁头吗?
乔安来不及想许多,便不受控制地往下急速坠落。
几个山匪带着恶意地嘚瑟呼喊,“哼!这就是逃跑的下场!等着摔成肉泥吧!”
好在悬崖水汽大,视线不好,几个山匪往上看了半天,也没见到人影,只能不甘心地对着虚空大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早晚把你们抓回来加餐!可恶!”
山匪确认这里真没了人,很快便骂骂咧咧着离开了。
此刻,山顶之上。
孟文轩僵硬地伸着双手,恍若呆滞。
然而,他的手没有抓到任何人,只留几缕寥寥带着潮气的寒风划过。
他努力伸手去勾,但……什么都没有了。
随行府兵急忙拉住半截身子都探出去的孟文轩,嘴里急切说道:“城主!城主您别捞了!成账房和乔粮官已经,已经掉下去了啊!”
府兵的声音带着悲痛,说到最后已成哽咽。
周围那些三五粗壮的汉子们,也忍不住红了眼圈。
就差一点,明明都快抓到两人的手臂了,偏偏该死的山匪来了!
眼睁睁望着乔安和成文柏两人消失在半空中,孟文轩被拉回后,恼恨得直跺脚,额头青筋直跳,心里悸动不已,写满了怒火和愤恨。
他死死按捺着即将从喉舌之间溢出的狂暴怒吼,拳头握得咯吱作响。
可他也知道,这悬崖峭壁,足足有百十来丈,如此掉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万万没想到,他为了剿匪做了那么多准备,明明该是万无一失的事情,却出了此等纰漏。
是他大意了!
他的大意害死了两名得意下属,也让大煜朝损失了两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此刻,孟文轩开始质疑自己的决定。
这一次剿匪,到底是对是错!?
“城主大人,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
府兵的询问,截住了孟文轩满脑子乱窜的想法。
他回过神,对上了一双双悲痛带着愤恨的眼睛。
他们渴望复仇,渴望用敌人的鲜血告慰同伴。
可他们是兵,服从乃是天命,必须听从最高指挥人的命令。
如今能做的,只有用眼神期盼着孟文轩做出战斗抉择!
孟文轩吸了一声气,狠狠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里已经写满了冷静。
“伏击!剿匪!报仇!”
周围所有府兵顿时热血沸腾起来,个个儿眼眸中闪过燃烧的杀意!
杀!
杀尽所有山匪!
灭了小叶山寨!
士气,瞬间高涨!
孟文轩率领府兵躲开山匪探寻,往各个隐蔽处走去。
此时,掉下悬崖的乔安脑子飞速旋转。
坠崖这种自由落体运动,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也是十分危险,并不是电视剧上面那样演的,不管这么高的悬崖,跳下去遇水就能活。
实际上,过高距离会导致水面和水泥地面没什么区别,都是死路一条。
也就是说,悬崖越高,死亡几率越大,她躲进空间能活,可是如果不加以干涉,成文柏必死无疑。
乔安最终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救人要紧,先别管空间是否暴露了。
况且她在成文柏面前漏出的马脚也不是一次两次三次了。
所以当务之急是找到接应物,比如跳楼戏码必备道具之大软垫……
大软垫现在没有,但乔安灵机一动,把客厅的布艺沙发从空间里薅了出来。
绵软的布艺沙发斜放在空中,宛如一个接盘,稳稳接住了乔安和成文柏。
陷入沙发软垫的乔安和成文柏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又继续下坠了。
乔安暗叫一声糟糕,她是有隔空拿空间物资的能力,可是没有固定位置的能力啊!
于是,乔安拼命默念,收收收!
布艺沙发瞬间消失,乔安再次从空间将它薅了出来,稳稳接住两人。
有了沙发的缓冲作用,乔安和成文柏仿佛坐了蹦蹦床一般,下坠一段就被沙发接住。
乔安隔空取物的技能也越发娴熟,几乎不等布艺沙发下坠,便直接收了,等向下掉出一段距离之后,再稳稳抛出沙发。
如此重复几十次之后,两人稳稳落在了寒潭之中。
除了摔得有点头晕之外,丝毫没有其他损伤。
不过乔安怕成文柏多问,还是鸡贼了一把,刚带着旱鸭子成文柏游到岸边,便装作体力不支,先晕为敬了。
在成文柏一脸着急忙慌地施救半晌之后,乔安才装作悠悠醒来,迷迷糊糊问道:“书生……发生了什么事啊?我们没死吗?”
成文柏满脸一言难尽,带着几分合理的怀疑看向瘫在他怀里的乔安。
“是的,安安,我们活下来了。”
乔安目光迷离地看向寒潭,感叹道,“是因为悬崖下面有水,所以我们才得救了吗?还真是福大命大啊。”
成文柏张了张嘴,还是没忍住,问道:“安安你忘记了吗?是有一个极为柔软的古怪东西不断在空中接住我们,我们这才活了下来……”
乔安若有所思,最后揉着太阳穴,装作头疼的模样,“哎呀,我都不记得了呢!有这回事吗?”
成文柏脸上写满了无语,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有。”
乔安淡淡一笑,“那可能是某位神仙路过,不忍心看我们摔成肉饼,所以出手搭救了吧。”
说完,她看向成文柏。
“书生,等这次回去,咱们可一定要好好去庙里烧烧香啊!”
成文柏一肚子疑惑只能止于唇齿,无奈地点了头,“好,一定去。”
乔安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连忙起身,向寒潭四周打量,这里四面环山,仿佛一个倒置的漏斗一般,看不出路……
崖底水汽重,地上厚厚一层落叶也带着湿漉漉的水汽,踩上去有打滑的感觉,可以猜到下面的落叶已经腐朽,此刻已化作春泥更护花了。
乔安和成文柏两人刚从谭底爬出来时倒也不觉得冷,然而不一会儿,便觉得崖底的寒潮之气侵袭而来,四肢百骸都透着冷意。
再这么下去,就算不困死在崖底,也得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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