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正式上任,武松出场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赵龙就醒了。
他没有赖床的习惯,醒来后便翻身坐起,在床沿上静坐了片刻,让身体从沉睡中彻底苏醒过来。
窗外的天色还是灰蒙蒙的,街道上隐约传来早起的小贩挑着担子叫卖的声音。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扑面而来,夹杂着街道上早点摊子飘来的炊烟和面香。远处,县衙的屋顶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几只麻雀在屋檐下叽叽喳喳地叫着。
新的一天开始了。
也是他正式上任阳谷县步兵都头的第一天。
赵龙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到床边,拿起那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深蓝色官服。
他穿得很仔细。
先是里衣,然后是外袍,系好腰带,整理好衣襟和袖口。
官服的布料虽然算不上多好,但胜在剪裁合体,穿在身上显得人精神利落。
最后是那把官制佩刀。
他拿起佩刀,拇指轻轻推了一下刀柄,刀身出鞘一寸,露出清冷的寒光。
将刀插回鞘中,挂在腰间的挂钩上。
他站在屋里那面铜镜前,打量了一下自己。
镜中的少年,身姿挺拔,肩膀宽阔,腰背笔直。
深蓝色的官服衬得他肤色白皙了几分,腰间那把佩刀增添了几分英武之气。
“不错。”
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出了门。
他没有直接去县衙,而是先去了张屠户的铺子。
清晨的街道上行人不多,大多数店铺都还没有开门。
张屠户的铺子倒是已经亮了油灯,远远地就能看见院子里透出的昏黄灯光。
赵龙推门走进去,张屠户正在院子里忙活,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见是他来了,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了上来。
“赵都头!您来了!虎皮已经鞣制好了!”
张屠户引着他走到院子角落,指着绷在木架上的那张虎皮,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您看看这皮子鞣制得怎么样?”
赵龙走上前,仔细打量着那张虎皮。
经过一夜的晾晒和鞣制,虎皮已经完全处理好了。
整张皮子铺展开来,足有一丈多长,斑斓的皮毛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黑色的条纹和橙黄色的底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天然的花纹图案。
摸上去柔软而有弹性,鞣制得恰到好处,既保留了皮毛的柔软度,又没有损伤皮板的韧性。
虎头部分的皮毛也保存得相当完整,虽然没有了血肉和骨骼的支撑,但那张开的嘴部和空洞的眼窝,依旧能看出生前那股威风和凶悍。
赵龙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张虎皮,品相极佳,拿到市场上少说也能卖个上百两银子。
但他不打算卖,这张虎皮,是他送给知县魏廉的礼物。
“好手艺。”
赵龙从怀里掏出一两碎银子,递给张屠户。
张屠户接过银子,笑得合不拢嘴:
“赵都头客气了!以后有什么活儿,尽管来找我老张!”
赵龙将虎皮小心地卷起来,用油纸包好,又用麻绳捆扎结实,夹在腋下,离开了张屠户的铺子。
他没有耽搁,径直朝知县魏廉的府邸走去。
清晨的魏府门口,两个小厮正在扫地,见赵龙穿着官服走来,连忙放下扫帚,躬身行礼:
“赵都头早。”
赵龙点了点头:“知县大人起了吗?”
“起了起了,正在后堂用早膳。
赵都头稍等,小人去通报一声。”
小厮快步跑进府里,不一会儿便出来禀报:
“赵都头,老爷有请。”
赵龙跟着小厮穿过前厅,来到后院的书房。
魏廉正坐在书案后面,手里端着一碗粥,面前摆着几碟小菜,见他进来,放下碗筷,擦了擦嘴。
“赵都头这么早就来了?有什么事吗?”
赵龙走上前,将腋下那卷油纸包好的虎皮双手奉上:
“大人,这是那张虎皮。
昨日张屠户连夜鞣制好了,属下今天一早便取来,给大人送来。”
魏廉眼中闪过一丝亮色,接过那卷虎皮,解开麻绳,展开油纸。
当那张完整的、斑斓的虎皮展现在他面前时,他的呼吸明显停顿了一下。
“好……好皮子!”
魏廉伸手抚摸着虎皮上柔软的皮毛,连连赞叹,
“这花纹,这色泽,这品相……老夫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完整的虎皮!”
他爱不释手地摸了又摸,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将虎皮重新卷好,放在书案上。
“赵龙,你有心了。”
魏廉看着赵龙,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许和满意,
“这张虎皮,老夫收下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老夫。”
“多谢大人。”赵龙抱了抱拳,
“那属下就不打扰大人用早膳了,先去县衙报到。”
“去吧。”魏廉摆了摆手,
“楚县尉会安排你的。”
赵龙退出魏府,沿着街道朝县衙走去。
晨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街道上的行人和店铺渐渐多了起来,早点摊子前排起了长队,炊烟和吆喝声交织在一起,整座县城从沉睡中苏醒过来。
他走进县衙大门时,楚烈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他了。
“赵都头,来了?”
楚烈穿着一身劲装,腰间挂着腰刀,看起来精神抖擞,
“走,我先带你去熟悉一下衙门的情况,再跟你讲讲你的职责。”
楚烈带着他穿过院子,来到大堂旁边的一间偏房里。
偏房不大,里面摆着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张阳谷县的地图,角落里堆着几捆卷宗。
“这就是你的办公之处。”
楚烈指了指那张桌子,
“以后你每天早晨来这里点卯,然后安排一天的差事。”
他走到墙边,指着那张地图说道:
“阳谷县一共有四个坊市,东南西北各一个。
你的职责,就是负责这四个坊市的治安。
巡街、处理市井争斗、抓捕盗贼、维护秩序。
手下有二十个步兵,归你调遣。”
赵龙点了点头,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
“你的俸禄,”
楚烈继续说道,
“每月两贯钱,一石米。虽然不多,但胜在稳定。而且——”
他压低了声音,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平日里巡街、处理市井争斗的时候,难免会收到一些‘好处’。
酒水、铜板,都是少不了的。
只要你不过分,不闹出大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了。”
赵龙心中了然。
这个时代的衙役和公差,光靠那点俸禄是活不下去的。
收好处、吃拿卡要,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只要不过分,不闹出民怨,上面也不会追究。
“属下明白。”赵龙点了点头。
“好,那我带你去见见你那二十个弟兄。”
楚烈带着他走出偏房,来到县衙后面的校场上。
二十个穿着灰色短打的步兵已经列队站在那里了,一个个看起来虽然算不上精锐,但至少精神面貌还算不错。
楚烈简单介绍了一下赵龙的身份,又说了几句勉励的话,便将这二十个人交给了赵龙。
赵龙站在队列前面,目光扫过这二十张面孔。
有年轻的,有年长的,有看起来精明干练的,也有看起来懒散油滑的。
他知道,这些人以后就是他手下的兵了,能不能用好他们,就看他的本事了。
“我叫赵龙,”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以后就是你们的都头。
我的要求很简单,服从命令,认真做事。
做好了有赏;做不好有罚。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二十个人齐声应道。
赵龙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多余的话。
他不是一个喜欢长篇大论的人,与其说一堆漂亮话,不如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
接下来的日子,赵龙的生活变得规律而充实。
每天清晨,他去县衙点卯,安排一天的巡街任务。
上午带着几个步兵在东南坊市巡逻,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纠纷。
谁家的鸡丢了、谁家的摊位占道了、谁家和谁家吵架了。
下午则去西北坊市巡逻,偶尔会遇到一些喝醉了酒闹事的泼皮,或者小偷小摸的蟊贼。
这些事情对他来说并不难处理。
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铁布衫圆满让他刀剑难伤,伏虎拳圆满让他拳脚功夫过硬。
那些泼皮无赖,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的,往往只需要一个眼神,或者轻轻一推,就能让他们老老实实地闭嘴。
而那些小偷小摸的蟊贼,更是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后发先至】带来的反应速度加成,让他在察觉到异常的瞬间就能做出反应,好几次都是在蟊贼刚刚得手还没来得及逃跑的时候,就被他一把揪住了后脖领子。
半个月下来,他在阳谷县的百姓中间,名声越来越好。
“赵都头来了!”
“赵都头今天又巡街啊?”
“赵都头辛苦了!进来喝碗茶吧!”
走在街上,经常能听到这样的招呼声。
一些卖水果的小贩甚至会主动塞给他几个梨子或桃子,卖炊饼的大娘也会硬往他手里塞两个热乎乎的炊饼。
赵龙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但推辞了几次之后,发现实在推不掉,也就只好收下,然后找个机会给这些小贩们一些回报。
比如帮他们解决一些实际困难,或者在巡街的时候多关照一下他们的摊位。
除了这些“明面上”的好处,还有一些“暗地里”的好处。
比如,他在巡街的时候,偶尔会有一些商铺的掌柜悄悄塞给他几文铜钱,或者请他喝一碗酒,希望他以后能多照看一下自己的店铺。
赵龙没有拒绝,也没有主动索取。
他知道,这是这个时代的潜规则。只要不过分,不仗势欺人,收一些小恩小惠,反而能让他更好地融入这个体系,更好地开展工作。
半个月下来,他家里的东西几乎换了个遍。
原来的被褥太旧了,他买了一套新的棉被和床单。
原来的碗碟太破了,他换了一套新的粗瓷碗碟。
原来的衣服太少太旧了,他又添置了两套换洗的细布衣衫和一双新靴子。
他还去铁匠铺定制了一把新的猎弓。
原来的那把弓虽然也不错,但经过这段时间的使用,弓臂已经有了一些磨损,力道也不够足了。
新弓是用柘木制成的,弓臂更厚实,拉力更大,射程更远。
箭矢也补充了一百多根,全部都是铁匠铺定制的好箭,箭镞锋利,箭杆笔直,尾羽整齐。
他在院子里竖起了三四个箭靶,每天下班后都会练上一个时辰的射箭。
除此之外,他还在院子里加了一些练功的设施,几根不同粗细的木桩,一块磨刀石,几个石锁。
每天傍晚,他都会在院子里练功。
俯卧撑、仰卧起坐、铁布衫、伏虎拳……一项一项地练,一遍一遍地重复。
汗水洒在院子的青砖地面上,肌肉在反复的锻炼中变得越来越结实,越来越有力。
偶尔,他也会和马兵都头吴彪过过招。
吴彪是马兵都头,手底下管着二十多个骑兵,本身也是行伍出身,拳脚功夫和刀法都不错。
两人在校场上切磋了几次,虽然每次都是以吴彪的失败告终,但吴彪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越打越兴奋。
“赵都头,你这身功夫到底是跟谁学的?太厉害了!”
吴彪揉着被赵龙一掌拍麻的肩膀,龇牙咧嘴地说道,
“我老吴在军中混了十几年,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能打的!”
赵龙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道:
“少林寺学的。”
“少林寺……”吴彪咂了咂嘴,
“难怪。那地方出来的和尚,个个都是狠人。”
半个月下来,赵龙的各项熟练度都有了不小的增长。
他唤出系统面板,看了一眼:
【俯卧撑(破限):21783/100000】
【仰卧起坐(破限):20086/100000】
【射箭(大成):2066/5000】
【铁布衫(圆满):806/10000】
【伏虎拳(破限):138/100000】
俯卧撑和仰卧起坐的进度稳步推进,射箭也从精通提升到了大成,铁布衫涨了七百多点,伏虎拳更是突破了圆满,进入了破限阶段。
虽然破限之后的熟练度需求暴涨到了十万点,但他并不着急。
他知道,这门拳法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只要继续练下去,迟早能达到更高的层次。
这天上午,赵龙照例带着两个步兵在紫石街上巡街。
紫石街是阳谷县最热闹的街道之一,两侧商铺林立,人来人往。
他沿着街道慢慢走着,目光扫过两侧的店铺和行人,留意着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走到街中段的时候,他的目光忽然被前方的一幕吸引了。
只见前方不远处,两个男子正站在路边,激动地手牵着手,四目相对,眼眶都有些发红。
一个身材矮小,长相丑陋,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粗布短衫,旁边还有一副卖炊饼的担子,正是武大郎。
另一个身材高大,足有八尺来高,虎背熊腰,浓眉大眼,相貌堂堂。
他穿着一身半旧的灰布短褐,腰间系着一条黑色布带,脚蹬一双草鞋,虽然衣着朴素,但那股英武之气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赵龙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认出了那个高大的男子。
武松。
武松回来了。
赵龙站在街边,看着武松和武大郎两兄弟激动地相认。
武大郎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嘴里说着什么,声音哽咽,听不清楚。
武松也是眼眶通红,紧紧握着武大郎的手,不住地点头。
两人在路边站了好一会儿,武松才松开武大郎的手,弯腰挑起那副卖炊饼的担子,跟着武大郎一起,往家里走去。
“赵都头!赵都头!”
他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衙役正气喘吁吁地朝他跑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和兴奋。
“怎么了?”赵龙问道。
“赵都头,知县大人回来了!请您马上回县衙一趟!”
衙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知县大人说,有话要跟您说!”
赵龙微微一愣。
知县魏廉这几天确实不在县里,好像是去了一趟邻近的州县办事。
他本以为知县还要过几天才能回来,没想到今天就回来了。
“知道了,我这就回去。”
赵龙跟身边的两个步兵交代了几句,让他们继续巡街,然后跟着那个衙役,快步朝县衙走去。
回到县衙,他刚走进大堂,就看见魏廉正坐在案后,脸上带着几分余悸未消的表情。
旁边站着主簿裴儒和县尉楚烈,两人的表情也有些凝重。
“大人,您找我?”
赵龙抱了抱拳。
魏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赵都头,你来了。坐吧。”
赵龙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等着魏廉开口。
魏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缓缓说道:
“本官这次外出办事,本以为虎患已除,阳谷县周围已经没有什么隐患了,谁知道……”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后怕的神色:
“回来的路上,在经过一片荒山的时候,遇到了十几个劫匪!”
赵龙眉头微微一皱。
“那伙劫匪埋伏在路边的树林里,等本官的轿子经过时,突然冲了出来,手里拿着刀枪棍棒,凶神恶煞。
本官带的几个护卫虽然拼死抵挡,但对方人多势众,眼看就要抵挡不住了……”
魏廉说到这里,声音都有些发颤,显然是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仍然心有余悸。
“幸好,天无绝人之路。
就在那危急关头,一个路过的壮士挺身而出,赤手空拳,一个人就打倒了七八个劫匪!
剩下的劫匪见势不妙,仓皇逃窜。
本官这才得以脱险。”
赵龙心中已经猜到了那个“壮士”是谁。
“那个壮士,”
魏廉继续说道,
“身高八尺,虎背熊腰,一身好本事。本官问他姓名,他说他叫武松,清河县人氏,刚从沧州回来,路过此地。”
果然。
赵龙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
“本官见他勇武过人,又救了我的性命,便问他愿不愿意在阳谷县谋一份差事。
他答应了。本官便给了他一个班头的职位,就在你手底下任职。”
班头。
赵龙心中微微一动。
班头是都头下面的小头目,管着几个衙役,虽然职位不高,但也算是正式的公差了。武松刚来阳谷县,就能得到一个班头的职位,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起步了。
“赵都头,”
魏廉看着他说道,
“这个武松,就交给你了。你带带他,让他尽快熟悉县里的情况。”
“属下明白。”
赵龙抱了抱拳,心中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武松,终究还是来了。
而且是以这样一种方式救了知县,得到了班头的职位,就在他的手底下任职。
第二天一早,赵龙照常来到县衙点卯。
二十个步兵已经在校场上列队站好,等着他安排一天的差事。
但他没有立刻分配任务,而是站在队列前面,目光扫过众人,开口说道:
“今天,我们多了一位新同僚。”
他转头看向一旁,朝大堂方向招了招手。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大堂里走了出来。
那人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浓眉大眼,相貌堂堂。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灰色公差服,腰间挂着一把制式腰刀,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一股沉稳的气势。
正是武松。
武松走到队列前面,朝赵龙抱了抱拳,声音洪亮:
“在下武松,清河县人氏,见过赵都头!
以后还请赵都头多多关照!”
赵龙打量着眼前这个传奇般的人物。
武松的身材比他想象中还要高大,站在那里就像一座铁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迫人的气势。
他的手臂粗壮,肌肉虬结,一双虎目炯炯有神,闪烁着精悍的光芒。
这就是那个赤手空拳打死景阳冈老虎、醉打蒋门神、血溅鸳鸯楼的武松。
赵龙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但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点了点头,说道:
“武班头不必客气。以后大家都是同僚,互相照应便是。”
他顿了顿,目光在武松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说道:
“武班头,我听知县大人说,你一个人打倒了七八个劫匪,好本事。
正好,我最近也想活动活动筋骨,不如我们切磋切磋,如何?”
此言一出,校场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那二十个步兵面面相觑,目光在赵龙和武松之间来回扫视,脸上都露出了兴奋和期待的表情。
楚烈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好!来来来,大家都让开,腾出地方来!”
步兵们立刻散开,在校场中央空出了一大片空地。
武松看着赵龙,目光中闪过一丝诧异,但随即变成了一种跃跃欲试的神色。
他抱了抱拳,说道:
“赵都头有此雅兴,武某自然奉陪!”
赵龙脱下官服外套,只穿着一件短衫,走到校场中央,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子。
他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一直在肝熟练度,和老虎打过,和匪徒打过,和同僚切磋过,但从来没有和一个真正的高手较量过。
武松,无疑是一个真正的高手。
他想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到底处于什么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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