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一家人进一家门.九
那丫头放下手中的茶壶,屈身向他行礼。
“公子。”
邓知墨拿着扇柄,将他的下巴抬起。
“你是哪里来的丫鬟,我怎么没见过你。”
邓知墨生的俊朗,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眼打量人的时候,多情又风流。
被他这么看着,那丫鬟的脸像火一样烧起来。
那丫鬟别过眼,红着脸说道:“奴婢叫蝉衣,是夫人的陪嫁丫头,平时不在屋里伺候,所以公子没见过我。”
邓知墨看他越说还羞的,心里痒了起来。
又问她几岁了。
“奴婢今年二十了。”
二十了,邓知墨在心里咂摸,是个老姑娘了。
“嫁人没有?”
蝉衣摇摇头。
邓知墨:“她房里的丫鬟像你这个年纪都配人了,怎么你还没有配人,这都是个老姑娘了。”
似乎被戳中了心事。
蝉衣的表情有些僵硬,一时不知道怎么回话。
邓知墨看她的身段,又是陪房丫头,还藏起来不让在房里伺候。
瞬间便知道了她的身份。
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去泡茶吧。”
“是。”
蝉衣扭着身子起来,提着茶壶出去了。
邓知墨将窗户又打开了些,斜歪着身子看这个风骚的丫头在院子里烧水。
蝉衣扭头看见他直盯着自己。
心里是又羞又躁,又兴奋。
好不容易有这次接触,她一定要好好抓住这个机会。
她本是承运公府的家生子,大夫人成婚的时候被郡主选中做了陪房。
郡主看她身段好生养,就让她做藤妾跟着大夫人过来。
谁知大夫人面上贤惠,暗地里却是个拈酸吃醋的。
不仅不让她在内院伺候,还处处防着她,把她打发去做些粗活。
更过分的是,眼看院子里同龄的姐妹都配人的配人,放出去的放出去。
她就好像是被忘记了一样。
心里也跟着着急,她也不是非要去做大公子的妾,只是又不放她出去又不给她配家下的小厮。
她以后该怎么办。
眼看都到二十岁了,再拖下去年纪大了,也配不到条件好的小厮了。
因此一天比一天着急。
最近更是嘴巴都急上火了。
恰逢大夫人弟弟死了,她回家奔丧,自己才能在这内院来逛逛。
看看能不能碰到什么机缘。
没想到今日就让她碰见了。
要是运气好能做了姨娘,也算是祖坟冒青烟,傍着这个大树,这辈子已算是吃穿不愁了。
还能有人伺候。
再生个一儿半女的,以后也都有了保障。
因此,见邓知墨眼睛一直在自己身上,便更加的卖弄风骚了。
直把邓知墨看的咽口水。
邓知墨眼睛一直跟随她,看她添柴加火,看她放茶叶,看她提着茶壶一扭一扭的走进房里来。
再看她把茶倒出来,端着杯子过来。
“公子请喝茶。”
邓知墨眼睛直看着她胸前,顿感口干舌燥。
又看了看她的脸,红的跟猴儿屁股一样,美丽勾人极了。
他伸出手,接茶的时候故意碰上这风骚丫头的手指。
手指碰上的瞬间,两人俱是一颤。
就如那冬日里的烈火。
邓知墨现在一点都不想喝茶,他想吃人。
他对周姨娘没什么兴致,张氏又回了娘家。
在承运公府死活不让他碰。
人丑就算了,还矫情,还不许他碰别人。
他记得去年他实在忍耐不住碰了府里的一个丫鬟,后来那个丫鬟被她不知用什么法子撵到庄子上配人去了。
配的还是马夫。
眼看那么娇嫩的丫鬟被马夫糟蹋了,他就一阵可惜。
母暴龙不让碰,到现在邓知墨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开荤了。
心里实在躁动的厉害。
他把杯子放在一旁案几上。
一把拉过这风骚丫鬟压在炕上。
就要去撕扯她的衣服。
蝉衣赶紧抓紧自己的衣服,摇头拒绝,“公子不可以........”
声音细细的,欲拒还迎,更加拨动人心火。
邓知墨抓住她的手,哼了一声。
“小烧祸,不要你还到处发烧,扭着你这大屁股到处晃,不就是发烧像嚷人凿吗?”
说着便不管不顾亲上去。
“公子......夫人知道了........”
“哼,那个醋做的母暴龙,怕她作甚,只许碰她,不许碰别人。”
“我就偏偏要纳他好几房姨太太,看她能把我吃了不成。”
................
只见一树梨花压海棠,东风起西风落。
一时狂风暴雨,一时细雨绵绵。
许久未泄火的男人。
这突然.............
半刻钟后。
蝉衣还未使出一成的功力。
大公子就已经心满意足的仰面躺着享受贤者时光了。
张大郎出殡前一天。
国公爷又领头带领全家前往承运公府下祭。
第二天出殡的时候,又在出殡的街道旁设路祭。
嘉明郡主中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
不过一个来月,头发就白了大半,脸容消瘦。
张氏跟着忙了一个月,精神也不怎么好。
也消瘦了些。
娘家兄弟没了,对她来说,不管在那方面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本要多在府陪陪已经丧子的母亲的。
但想着自己因此事已有一个多月没回南安府了。
再耽搁下去,唯恐大权旁落,本来大房那边就虎视眈眈。
因此安慰了嘉明郡主一番。
就强打起精神回国公府了。
歇息了一天,便找来刘守安家的来了解府中情况。
刘守安家的:“夫人这一个月不在府里,那边趁机借着厨房大闹了一回。”
“大太太借机想让三夫人理事,但被老太太以阅历不够回拒了,然后让二夫人先理着事儿等夫人回来。”
“可见,老太太还是站在咱们这边的。”
张氏:“这我在那边的时候就知道了,不是让你说这个,二夫人这大半个月都做了些什么?”
刘守安家的便把这段时间顾氏做的都说了出来。
“主要有两大宗,一是拨了厨房半个月的银子,拨了三百五十两,二是多支了两个月的月银,把月银发齐到这个月了。”
“如今库房那边月银子已经超支了两个月没有填平。”
张氏沉默半晌。
张氏:“她拿了多少回扣?”
刘守安家的:“一分没拿,厨房那边派了两个人跟着去买菜,月钱在议事厅亲自坐镇都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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