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杠精表演的舞台.二
不用说，又是一番歌舞升平，奢靡浪费。
宋文君对这样的场面都免疫了。
每逢这样的宴席，最舒服的就是老太太和几位姑娘了。
两位太太要伺候婆婆，婆婆都不能坐，那宋文君她几个妯娌就更不能坐了。
端菜上桌，摆碗筷。
宋文君还好，不卑不亢，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就数张氏最累，等菜都端上桌，老太太开恩让两位太太一同坐下吃饭。
“你们坐下吃饭吧，也都快儿孙满堂的人了，用不着你们伺候，让她们三个小媳妇伺候去。”
两人都笑说是。
都到这个地位了，其实伺候人的活也不累，就是做做样子。
饭菜都是做好了现成的，直接从托盘上端到桌上就好了。
张氏负责伺候老太太还有坐在老太太身边的王婉仪和姑奶奶，宋文君负责两位太太。
顾氏负责几位姑娘。
宋文君才刚夹一筷子菜放在大太太身前的碗里，顾氏轻轻拐她的胳膊，嘴巴轻轻上首努，示意她看上首。
只见张氏夹了一筷子菜给老太太，又从桌上的松鼠桂鱼夹一筷子放在三姑妈的碗里。
“姑妈难得来一趟，不知道老太太想你想的紧，这段时间都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你这会儿来了，老太太可要多吃两碗饭。”
“也不止老太太想，就是两位老爷也想你呢，昨儿大公子还跟我念叨你呢，没想你今日就到了。”
这谄媚的有点那个了，顾氏默默给姑娘们夹菜，有些不屑的笑了笑。
宋文君也感慨，怪道老太太喜欢人家呢。
身出名门，还放得下身段。
三姑妈笑道：“多谢两位哥哥挂念，也多谢几个侄儿挂念。”
吃了饭，宋文君在厅里听了一会话就离开了。
她在那里就是背景板，在不在都没什么区别。
因不是整寿，老太太的寿宴也没有大办下请帖。
也仅仅是没下请帖，该怎么奢华还是这么奢华。
二太太上下嘴皮一碰，让从公中拨出一千两办宴席。
轻轻一宗事儿，张氏不知又从中捞取了多少进腰包。
日子一晃来到十五这一日。
从早晨起就开始热闹，詹心居更是聚满了人，上午是各个有头有面的家下人来给老太太祝寿。
先是老太太那一辈的管家老嬷嬷，如今大多都着陆放出去过悠闲生活了，有些退居二线在庄子上管事或作为教习嬷嬷。
来送的寿礼也多奇多样，有金筷子、银筷子、金碗、银碗、瓷器、檀木碗，挂屏、衣服等等。
权贵们看着这些虽稀疏平常，但这里面的任何一件都是普通人一家五六口人一两年的生计银子了。
还有族里的一些亲戚也来贺寿吃饭。
快用午膳的时候才是现如今家里的管家媳妇们，也都各显神通送礼。
乌泱泱一院子人，好不热闹。
宋文君坐在一旁，当个安静的美人，到处听闲话。
大概每隔个一两年都要这么热闹的办一遭，老太太看不出有多高兴，也就如平常般喜乐。
重点戏在下午。
诸人散去，院里重新整理布置一番，伺候的丫头也都是精心挑选不出乱子的。
下午来的人就有看头了。
来的都是非富即贵，和南安公府有姻亲关系的。
老太太的外家东运公府，二太太的娘家镇国公府，张氏的承运公府。
这三家是主要的，其余的还有大太太的娘家锦乡侯府、顾氏的娘家等等贵客。
和上午比起来，老太太下午那是真的高兴。
见到三家公府来的人，倍感亲切，七八个人坐在屋里说话，见到自己娘家人，二太太婆媳也十分高兴，在一旁围着有说有笑。
这就是独属于她们的小圈子了。
今日热闹又是喜事。
就是家里的姨娘们，今天也开了恩，能到这院子里来吃顿饭，给老太太贺寿。
李青瑶一进这院子就被震撼到了。
她还是第一次得以参加这样的宴席，绕过穿堂里的屏风，来到内院。
内院搭了戏台，廊下摆了和侧边的游廊摆了长条桌，桌上摆了各色糕点。
伺候的丫鬟们都十分规矩。
李青瑶分辨不清都是哪些客人，有聚在一起聊天的，也有坐在桌案前吃着点心看戏的。
四位姑娘在一旁的茶房间里下棋，钱姨娘从茶房出来，在廊下站着竖起耳朵往里听了听。
因外间有人，也不好一直站着。
听了半刻钟，就到侧边游廊的桌子前看戏了。
蝉衣还有周姨娘也在侧边坐着听戏。
李青瑶来到正堂屋前廊下的椅子上坐了。
这个位置还真是看戏的好位置，视线极佳。
蝉衣看到李青瑶坐在上首，心里暗暗称李姨娘胆大，那个地方是随便能坐的吗。
虽然没有明确规定那个位置不能坐，但明眼人一看，那个位置就是老太太她们那一小撮人坐的啊。
一同坐的周姨娘也看见了，不过两人都没有要上去提醒的意思。
李青瑶坐着听了一回戏，见无人来和自己搭话，心里有些不快。
转眼想到来此的主要目的。
今日是老太太生辰，下午来此贺寿的非富即贵。
可以说，除了家里人，其余的都是公门侯府。
这正是一个扩交人际关系的机会，这样齐全的聚会难得，要是能结交到一些人。
那自己在府里也不孤不独了。
不再是孤舟，慢慢打开人际往来，就会有更多的机会。
想到这一层，戏再好看，李青瑶也顾不得了。
理了理衣衫，进入屋内。
正堂的上首的墙上挂着一副巨大的八仙贺寿图，仔细一看，不是水墨，而是刺绣出来的。
墙下面摆了一张大长方条案，上面更是堆满了瓜果寿桃，还有屋里的其他陈设，奢靡华贵之极就更不用说了。
李青瑶心里暗暗发誓，如今的这一切，以后她也会有，早晚独属于她。
几个府里的媳妇垂手站在墙根，随时听里面的传话。
还有几个不知名姓的坐在侧边圈椅上说话。
李青瑶往东边二房一看，透过流苏，看到一群七八个人正围着老太太说话。
其余人坐着，唯独张氏站着。
李青瑶思绪一番，笑着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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