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传书自救指南,这个夫人有点狠 > 第177章 国公府三芳议亲.五

第177章 国公府三芳议亲.五


本来已经过去的事儿,现在又生出这样的变故出来,老太太心情显然也不好。

老太太看向大太太。

大太太面笑心不笑,“这就是冤枉人了,传的那样沸沸扬扬的,有点心的人稍微问一问就出来了。”

“也不光咱们府里知道,外边的许多人也知道,虽如此,那几天我一心念佛,并不知知情,回来才知家里的下人胡编的话。”

“这般硬生生的把帽子扣在夏丫头这个姑娘头上,可见这搬弄口舌的人心地之可恶。”

大太太说的话半真半假,老太太也不太能分辨的出来。

况且这事儿如果真是锦夏说的,她如今咬死不认,没有确实的证据,谁也不能冤枉了她去。

何况大太太说的也在理,府里外边听见风声的不少,不能断定是锦夏说的。

以老太太对锦夏的了解,她不像是会管这样事儿的人。

因此只对钱姨娘发火,拿出浸淫后宅几十年的三分威严。

“你嘴巴吃了屎,这般不干净,没有证据也乱嚼舌根,眼睛只看一尺长的东西,什么话都乱喷!”

老太太势必要把给钱姨娘搬弄口舌挑拨她母女关系的下人拿出来,好好的罚了。

也做个筏子。

“说!!从哪里听来浑话!!把那人拿出来!!”

老太太口气之严厉,一下就把钱姨娘吓住了。

不由自主的悄悄看了王婉仪几眼。

又想王姑妈母女深受老太太喜爱,这番供出来王婉仪,日后恐遭王姑妈报复,自己又不是正经主子,和王姑妈相碰,岂不是鸡蛋碰石头。

况且自己喜爱表姑娘,每常遇见都十分关切自己,给自送了许多的东西。

没有出卖自己人的道理。

“没、没有人给我说,都是我瞎猜测的。”

老太太看她方才眼神时不时的瞥向王婉仪,心里大约已经猜着了六七分。

改了主意,顺水推舟。

“没有依据的东西就敢乱说,实该打嘴,念你生了两个丫头,省了你的嘴巴子,扣你两个月月钱,以后再敢乱说,把你嘴撕烂,下放庄子。”

钱姨娘见不追究下去,处罚也不轻不重,是能接受的范围。

赶紧磕头谢罪。

“来人。”老太太厉声唤人,“通知下去,以后府里谁再乱传谣言,说三说四,我轻饶不了他。”

“去说给大夫人,这点事都管不了,也早点脱手洗洗睡了,别管家了。”

张氏闻知风声,知道老太太发了火,上心了。

不得不忙活一番,约束府里下人,不许再乱议论。

心里暗怨王姑妈母女二人事多连累自己。

晚间。

老太太唤来王姑妈。

“等仪儿的事情定了,你就带着她回去好好备嫁吧。”

“娘.......”王姑妈有些委屈的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作为母亲,我能拉扯的都尽力了,你要是觉得不满意,我也无法了。”

一场淅淅沥沥的春雨下了几天。

邓知节的婚事再无变故,锦春的婚事也在慢慢的议慢慢的看。

大太太终于腾出手来整顿内务,拔出院里的钉子了。

采菱屏退房里人,细细回话。

“太太,都查探清楚了,斑竹那个小贱人是二房那边的人,她认了大公子的奶妈为干妈,时常和黄妈妈走动。”

“上次估计就听了那边的话,搪塞三夫人说已经将府里的事儿告知太太了,她见太太回来事多繁忙没追究她,以为还未事发呢。”

斑竹本是忘忧堂的一个二等丫鬟,地位高不成低不就,不是大太太核心圈的人,也过得比洒扫的丫鬟婆子好。

干的都是一些轻巧活儿。

大太太问:“她签的是白契还是黑契?”

采菱:“是白契,再有两年就放出去了。”

白契、黑契都是良籍,和国公府属于契约雇佣关系,时间到了就会放出去。

白契十年,黑契三十年。

白契一般都是父母生活艰难,过不下去了,把子女送来依附权贵过活的。

“她本是穷苦人家出身,手脚多少有些不干净,我这段时间故意放纵,她屋子里已经有了赃证,就看太太算如何处置了。”

大太太拿着剪刀,慢条斯理的修剪面前放在条案上的盆栽。

采菱静静等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听大太太慢悠悠的说:“先容她几日。”

丫头手脚不干净,虽有罪,却不至死。

要么惩处了事,要么送官。

大太太憋了一肚子怨气,难以与人说。

事儿又憋的太多太久,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正要寻个事儿,好好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气,当然不肯轻飘飘的放过她。

这日,斑竹进来奉茶。

大太太拿过茶杯的时候,手指一滑,茶杯掉在地上。

大太太恼怒。

怒斥斑竹做事不尽心,险些烫着自己,将斑竹由二等丫头贬为粗使丫头。

专门做洒扫浆洗等活。

大太太有心要折磨她给旁人看,采菱不敢不从。

每日将许多衣服交与她,并令她当日洗完,否则就不许休息。

有吩咐园中人,看着她,不许她出去与他人通气交流。

院中诸人虽然偶有口角,但均一致对外,对大太太忠心耿耿。

尤其是围着大太太伺候的那一二等丫头。

和大太太均绑在一条船上,绝对不能背叛。

一旦背叛,下场绝对惨烈,非死即残。

如今內部出了叛徒,采菱作为领头人,自然要惩戒,清理反贼。

斑竹之前为二等丫头,虽然不能近大太太身,活却轻松。

内部消息听不到,忘忧堂有什么风声动向还是能感知一二的。

所以便被钻了空子。

如今苦不堪言。

每日干不完的活,又不许出去。

那上头管她的丫头见她停下,就一阵谩骂。

各种不堪之语,难以入耳。

把人作践为尘埃。

手日日泡在水里,不得休息,发肿脱皮。

一到晚间就火辣辣的疼。

偏生休息不了几时,天一亮就又被叫起。

一堆一堆的衣服,院里十几个人的衣服竟都叫她洗。

又要洗的干净,又不许折损半分。

怎么干的完。


  (https://www.bxwxber.cc/book/33718799/65013481.html)


1秒记住笔下文学:www.bxwxber.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xwxbe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