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登高望远，福祸相依.二十五
刘守安家的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今晚这...........
做的实在是过分了，不仅时间选的不对，还在巡夜的必经之路光明正大的的烧。
身边又这么多人跟着，刘守安家的就算想睁一眼闭一只眼想放人一马都难。
刘守安家的骂骂咧咧的让人把火灭了，打扫干净。
这会儿黑灯瞎火的，没抓住现行，人早就跑了，这点子事也不值得兴师动众的去到处排查。
只得罢了。
第二日早间去议事厅回事的时候，将事情回给张氏。
“府里是家宅，烧这些晦气的东西，今天你烧明天他烧，那府里都成什么了。”
张氏顿了一下，半斜着身子手肘撑在案上，像往常一般理事，“最近府里谁的爹妈死了或者谁死了。”
刘守安家的站在一旁小心回话。
“回夫人，这一个月初月中都没人请丧假，下旬的时候有四家来请丧假，都已经准回去了，这应该不是那四家的人烧的。”
张氏：“那今天是谁的忌日？”
“这可太多了，奴婢也记不过来。”刘守安家的好像想起什么，犹豫一下，继续道：“前日是王奶妈三人的头七，只是纸是昨日烧的，时间也对不上。”
张氏沉默半天，手放在杯沿上轻轻划着，“红绡。”
“夫人。”
“你亲自带人下去访查，看看这段时间从外面买纸进来的都有些什么人，一段时间不管，这私自买卖的事儿又猖獗起来了，都蹬鼻子上脸来了。”
蝉衣没想到自己不过是烧个纸，就引起一番纠察之风。
事情一一料理完，张氏走了。
红绡在里面调派人手，刘守安家的退出来，朝身边的丫鬟使眼色。
丫鬟会意，下去放风去了。
张氏再有多大的精力，管事也不可能事无巨细，下面的事儿还是得交给各个管事儿去办。
有些小职位的肥差是刘守安家的放进去的人，这些人逢年过节都要来给自己上供。
这世上有许多的事情打的就是一个信息差。
那些人上供，一来是为了谄媚孝敬，二来就是为了上头来查的时候，期望能透个风提前知道，提前预防。
不一会儿，红绡点好七八个人，吩咐人暗处藏好，守在各个小门处，看都有哪些人和守门的私自勾结买卖东西。
自己则带了刘守安家的和一个贴身伺候的小丫头子去暗中访查。
第一个查的就是南边小门。
守门的婆子早得到了消息，早想好了对策。
给蝉衣卖纸钱的婆子今日不值班，被叫到小屋里。
红绡问这几天都有哪些人买卖东西，买了什么。
那婆子笑道：“姑娘说笑了，我们是知道规矩的，平时都是规规矩矩的守门，哪里敢私自给里面的人买东西。”
“你别把人看扁了，我什么都是知道的。”红绡轻笑一声，“你都在这个位置上，会有不捞东西的？”
“我知道无论如何都是止不住的，只是你们别太猖獗了，让我为难，我也不好交差。”
那婆子连声谄笑。
心里将这段时间暗自带东西的人过滤一遍，把那种和自己关系要好，买的东西又无伤大雅的人踢出名单。
因提前有人来放风，知道红绡要查的是买卖纸钱的，便把这几日托她买纸钱的名字都念出来。
小丫头在一旁记单子。
红绡接过一看，只有十来个人的名字，里面有包含了李姨娘丫头和蝉衣的名字。
红绡在她二人名字上停留了两瞬，收好单子，“再没有别的了？”
“姑娘饶过我吧，再没有的了，我有几个胆子敢瞒姑娘。”
她都这样说了，红绡也只得暂且信了。
虽然要查明她说真说假也查的出来，只是那样必然要费时间费精力闹出动静来。
别的人早就得到风声和贼家串好口供了，除非和这婆子有仇只查她一家，整她一人。
否则是别想再查出有用的东西了。
红绡临走前，看了眼这个低眉顺首的婆子。
“妈妈，看你年纪大了，也奉劝你一句，我不好生事，但也架不住有人要作死。”
“你可别作死带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出去进来，要是事发了，别说你一条命，就是你一家子都命都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
“姑娘教训的是。”
红绡又带着人去别处探察了。
待人走后，这守门的婆子神情放松下来，大剌剌的坐在椅子上，自己倒了一杯茶吃。
这一关是无惊无险的过了。
可见平时要多‘烧香’，一到关头，神仙是会放风下来的。
就算是自己人，也会分个远近亲疏来。
放风也不是每个人都放，全都放了，各个有准备，上头来查，什么也查不出来，那才是有大问题。
那几个被放风的，提前知道了消息，都有了对策，有在值守，不再走失。
老老实实交代，把上头想要的名单写出来，暗自交上去也就过关了。
没被放风被问话时，还在私自接买卖。
红绡暗访，但凡守门的每个都问了，得了名单，和每个人都说道：“今日之事，只你知我们知，下去不要告诉任何一个人我们来过。”
“我也不追究你，否者哪怕你只写出一个名字来也是有错的，前面的一笔勾销，后面被拿住，那就是你自己的事儿了。”
红绡采用了明暗两条线，暗里查访的时候谁都没问罪放过了。
明里派人去门口守着，守了几天，把有私自买卖的都记上册子。
用了三四天时间，把那些没得风声胆子巨大顶风作案的逮住现形。
下晚，红绡拿着单子进来回话。
张氏正躺在炕上静心养胎，红绡拿着单子进来。
“夫人，这是调查出来的买卖单子，抓住了现行的几个人，这三张从她们嘴里问出来的，这一张暗访来的，道听途说没有证据也不知真假。”
张氏接过单子，重点看这几天买纸钱的人。
有三四个人，其中就有蝉衣。
看到蝉衣的名字，张氏有些诧异，问：“她好端端的买纸钱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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