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越希望什么越不来什么.四
宋文君这副样子,不用说都知道她想干什么。
不然也不会大冷的天兴冲冲的跑过来。
邓知节假装看不懂她想做什么,吹掉案台上的灯。
“睡觉吧,天色不早了。”
宋文君没想到自己这般下本了,男人居然不解风情,想和她盖上被子纯睡觉。
那自己今晚来这里的意义何在,岂不是白折腾了。
她往里边挪了挪,待男人熄灯脱鞋上来。
就十分热情的贴上去。
邓知节连忙伸手护住她的肚子,只听女人在她耳边撒娇。
“夫君,今晚就只睡觉吗?”
“嗯。”
“可是你都多久没碰我了,也不去我的院子,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你跟我说,我一定改,不然我都不知道夫君为什么不去我那里?”
黑夜中,邓知节面无表情地看着床顶,“才七八天没去。”
“可是我每日都很想你,也很难受。”宋文君抓住邓知节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让他知道自己想他的心到底有多么激烈。
邓知节不再说话,闭上眼睛睡觉。
“夫君......”
“夫君,你睡了吗?”
宋文君小声喊了好几声,也不见男人回应。
听他呼吸也不匀称,显然是没有睡着在装死。
没办法了,要想过幸福生活,只有自己动手了。
这日子过的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怨气冲天,为什么女人只有一个丈夫,不能有两个丈夫。
来个暖床的通房也可以啊。
天天这样旱着,早晚有一天要旱死。
宋文君拉着他的手慢慢往下。
装死的男人终于活过来,抽回手,说话的声音低沉又带着许些咬牙切齿,“和上次相隔才七八天,再有一个来月就生了,你能不能消停一点!”
都七八天了, 还说才。
宋文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说话的声音还带着不能无法满足的哭腔。
“夫君,最后一次好不好?”
“你上次也如此说。”
“这次是真的,骗你就是小狗。”
邓知节不信,她都失信多少次了,也没见变成小狗。
“夫君,这次真的不骗你,这次过后就不要了,我生了孩子还要坐月子呢,有好几个月不可以,你就可怜可怜我好不好.......真的是最后一次.......”
宋文君说的实在是太可怜了,好像吃了这顿饭就没有下顿饭,要死了一样。
黑夜里,眼睛早就适应了黑暗,依稀能看见大体的轮廓。
宋文君拿出这两年锻炼出的演技,眼泪巴巴的看着他。
经过无数次试验证明,邓知节就是爱这一套,吃软不吃硬。
只要表现得可怜一点,身段放低一点,再斟酌一下语气用词,他十有八九就要上套。
都说活到老学到老,这也是她从山茶花那里取来的真经,别说还真他马的好用。
就是有点费眼泪。
邓知节沉默半天,挣扎半天,终于还是理智占据下风,心不甘情不愿的妥协。
将女人放平,拉过一旁的枕头,小心垫在她的身后。
黑着脸开始上值。
宋文君顿感浑身心都舒畅了,见男人有些不悦,开始表忠心。
“夫君放心,等我生了孩子,来年我一定会好好伺候你的,无论家事外事,都唯你马首是瞻,你说就往东,说西就往西。”
为了点吃食,宋文君也是拼了,折腾了许久终于吃上。
邓知节半夜忙活许久,宋文君才满意的睡去。
等他收拾好残局。
已到夜半子时,再过两个时辰就又要起了。
忙活许久,终于得以安息。
第二日,邓知节醒时,宋文君还未醒。
冬日的夜很长,尤其是下半夜最冷。
寅时就是在夏季,天也还未亮,更何况是冬日。
邓知节翻身起来,坐在床上缓了一会才下床点灯。
床头的烛焰微微亮起,烛光昏暗,将屋子里的氛围映照得更加低沉了些。
邓知节捡起地上的寝衣,随意丢在一旁,将两边的床幔放下来。
随后才轻轻敲击桌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屋外候着的人听到声响,轻轻推门进来。
将盛着热水的盆放在架子上,因屋子里有其他的人,小厮眼睛也不敢乱看。
一直盯着地面,放好盆和帕子,就垂手出去了。
这大冷的天,对几乎每日上朝的邓知节是一种考验,对身边随行的下人也是一种考验。
每日早早的起来备马备轿。
无论刮风下雨,只要邓知节早起他们也必须要跟着早起,只有过年的那几天要轻松一些。
这值当的不是一般的累,唯一的好处就是月钱高一些,因为邓知节身份的关系,偶尔还有一些其他的收入。
也受人尊敬。
相比大公子二公子身边的下人,月钱一样,他们要辛苦一些,在外边也更得面些。
风谷昨日睡得有些晚。
比昨日起晚了两刻钟,倏然从梦境惊醒。
也来不及等热水,匆匆洗了把冷水脸,拿着衣服就出门。
边走边系腰带。
时间掐的刚刚好。
邓知节穿好上朝的官服从正房里出来,正好碰见慌慌张张赶来的风谷。
风谷连忙站住,心道拐了,昨日主子吩咐他拦住夫人不让进来。
他没办好事儿,今日又起迟了。
肯定要受责罚了。
心里打着鼓,悄悄看了眼主子,只见自己主子好像一夜没睡好的样子。
灯笼里的光透过纱纸映在他脸上,让他的面庞看起来有些疲惫。
脸色阴沉着,一言不发的将官帽扣在头上,更加的威不可测。
邓知节冷冷扫向风谷,看了他半晌。
“下次再拦不住人,你晚上就别睡了。”
风谷有苦难言,直接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夫人她不按常理出牌,他能有什么办法。
而且夫人身边的那个烟罗嘴巴厉害得狠,不仅让她替她当值,还要仗着是夫人的首席丫鬟。
时不时的出言讥讽他。
让他心里既开心又快乐又难受。
邓知节天不见亮,鸡还没叫狗还没起就已经走了。
凌晨三点是人睡得最香得时候,只要男人不叫她,她压根就不知道他是啥时候走的。
也就沾肚子里崽子的这点光了。
现在也是不用起来伺候人了。
想她在前六个月,只要邓知节来屋里,她就要苦哈哈的起来伺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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