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传书自救指南,这个夫人有点狠 > 第256章 鸳鸯鸟.十三

第256章 鸳鸯鸟.十三


有时候想想,短也有短的好处不是。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他两口子倒是舒服了,大半夜的把烟罗叫起来备水。

夜深人静,正是酣睡之时,睡的好好的要起来烧水。

搁谁谁都有点怨气,牛马晚上也不用当值要睡觉呢。

本来应该要睡的舒舒服服的,宋文君却少见的失眠了。

一晚上都在想邓知节今晚温柔倾心对待她的样子,她决定如果有下辈子,可以选的话,就不要霸总了。

就要那种温润的谦谦公子。

以后得想个法子,让邓知节早点变成这样,别老是动不动甩脸色,动不动就揭她底裤。

正迷迷糊糊睡去,听见身边传来轻微得动静。

邓知节起床了。

宋文君讶然,现在还没有到上朝的时候啊。

她跟着爬到床边。

邓知节把灯点亮,倏然看见被子里探出一颗头,正瞪着眼睛望他,倒是把他吓一跳。

“怎么还不睡?”

“夫君吵醒我了。”

邓知节知道她在撒谎,明显是没睡着,这点动静能把她吵醒,那以前那个打雷都毫无知觉的人去哪儿了?

宋文君等半天,以为他要温柔的摸摸自己的头,然后说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休息了,我为你道歉。

结果男人什么都没有说。

不温柔,差评。

“还没到起床的时候,夫君怎么起了?”

“这个时候,你觉得我起来还能干嘛?”

不是起床,半夜起来当然是为了拉尿。

邓知节披好衣裳,准备出去。

手臂却突然被人抱住。

宋文君从后死死抱住他的腰,“夫君,现在外面好冷的,在屋里好不好?”

说着指向床尾不远处的恭捅,那是她坐月子的时候准备的。

出了月子之后,她觉得挺方便的,也没有将小翠他们撤掉。

邓知节将她的手抠开,转身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我今晚已经够............”

后面责备的话还没说出来,宋文君就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我明明就是为了夫君好,夫君却老是训我,夫君要是待我有李姨娘的一成好,我就知足了。”

来了来了,她又开始卖惨了。

宋文君故意将衣服滑落,让他看见自己到底有多么坦诚。

“好不好嘛,夫君~~”

明日还要早朝,今晚已经耽搁够久了,邓知节不想和她打嘴仗,左右更出格的事也做了。

不差这点。

邓知节嗯了一声,将她推进床里,拉好床帘。

“再敢探出头来,我抠掉你的眼睛。”

这是答应的意思了。

宋文君十分的满意。

训夫的第一步,就是让他做他不想做自己又喜欢他做的事情。

有了晚上的温柔相待,宋文君现在寂寞的心灵需要一个温柔谦虚的公子来弥补。

没过一会儿,细细如溪流般的水声飘了过来。

宋文君满意的点点头。

现在已经成功的迈出一小步了。

先定个小目标,今年之内就把邓够训听话。

两人虽然夫妻多年,知事以来,邓知节第一次出恭身边有人,让他多少有些不自在。

解决之后,匆忙熄灯睡觉。

才刚闭上眼睛,朦朦胧胧要睡去,身边的人开始窸窸窣窣动起来。

邓知节无奈,一晚上到底要折腾到几时。

宋文君以为他睡着了,弄出的动静十分小。

其实她也不是有意要起来的。

本来都要睡着,突然又内急,憋着尿哪里睡得着。

况且见男人毫无动静,就真以为他睡着了。

从他身前爬过,小心下床。

点亮床头的灯。

蹑手蹑脚的朝着床头挪去。

不过片刻,邓知节耳边就传来窸窸窣窣的水声。

好像山间溪流,从高处急急流下,与壁石下方的溪潭交汇成声。

声音不大,却在这空寂的夜里尤其清脆刺耳。

邓知节简直不想象自己到底听到了什么。

终于忍不住在女人小解完之后,从床上撑起来,唰的一下将帐子掀开。

“你到底在做些什么!!”

宋文君没想到把他吵醒了,想到他明天还要早起上朝,这个点还没睡。

不免有一丝小小的愧疚。

说话的语气也有些讨好。

“夫君,我在拉鸳鸯尿。”

空气刹那间变得寂静。

邓知节愣愣的看着她。

良久,才慢慢扭头看向床尾不远处的恭桶,那里面盛的是两人的.........

邓知节此生从未见过如此、如此不知含蓄内敛为何物的人。

眉头皱的死死的。

“你是不是有病!!!”

这些癖好,简直令人发指到难以接受的程度。

晚间和她行事时泛起的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这顷刻间烟消云散。

宋文君有些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是真的委屈,怎么突然就开始骂她,还是一个比较现代化的词语。

不就是窝了一泡尿吗。

是犯了什么天条吗。

她的驯夫大计还未坚持一天,就中道崩殂了。

邓知节看她那副样子,闭上眼重重吸了一口气。

随后一挥手就将床头上细弱的灯焰给灭掉,继续躺下睡觉。

还在黑暗中矗立的宋文君:???????

她这是又触碰到他哪根敏感不值得冒犯的神经了?

莫名其妙。

看他刚才的神色,又不敢发火,只得怂了吧唧的摸黑来到床前。

爬到里间去。

“夫君.........”

“闭嘴!”

宋文君本来还想道歉的,毕竟把人吵醒了。

谁知道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吼了,只能识相的闭眼睡觉。

不一会就传来匀称的呼吸声。

外侧的邓知节被她三番两次的吵醒,失去睡意,怎么也睡不着。

他今日就不该过来。

邓知节望着漆黑无色的床顶。

忍不住在想,自己是不是对她太过纵容了。

两人成婚三载。

第一年的时候,她孤高自傲,看人总带着一股蔑视,还有许多不可理喻的理所当然。

好像要人无条件的屈服在她脚下,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要奉给她。

那时,邓知节对她是厌恶的。

他不明白她一个无权无势的村妇,除了空有一副皮囊,她到底有什么底气蔑视所有人。

让人把荣华富贵都奉到她身前去的。

第二年的时候,不知因为什么,赌气回娘家死活不肯回来。


  (https://www.bxwxber.cc/book/33718799/65013402.html)


1秒记住笔下文学:www.bxwxber.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xwxbe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