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计谋就是简单、粗暴.二十一
宋文君悄声走过去,见小翠抱膝蹲在那里低声抽泣,眼睛一直望着拐角处那屁股大的小菜地。
哭的十分忘情,连身边来人了都不知道。
宋文君不知道她哭什么,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只见那小菜地里的葱苗全死翘翘了。
如果记得没错,前几天还在冒嫩芽来着,绿油油的一小片。
她还想着用来吃小面来着。
现在全都恹巴巴的倒在地上,就好像着什么虫害咬了根部烂根了一样。
可怜小葱,都还没长好,还是未成年就已经魂归西天了。
难不成自己这个院子风水不行,不适合种蔬菜?
“小翠啊,你在哭什么呢?”
小翠抬眼望她,天可怜见的,小眼睛都哭红了,“夫人........呜呜.......我种的小葱死了........”
“没关系,马上就开春了,你可以再种。”
“可是我现在种的死了,我明明每天都精心照顾它,又给它除草又给它施肥,它还是死了了......呜呜........”
宋文君又看向那已经恹巴巴归西的小香葱。
杂草确实除的很干净,就是没看见什么肥。
突然间脑光一闪,好像想起什么。
如果没记错,前几天都是小翠在清理恭桶的事儿。
说来可笑,自从之前让邓知节在屋里撒过一次尿之后,他是怎么也不允许她把恭桶放在屋里了。
任由她怎么求都不行,还威胁她人和恭桶只能一个在屋里,要么她在屋里,要么桶在屋里。
可恨在自己的地盘,居然被人威胁,简直是奇耻大辱。
男人态度之坚决,如山间之松柏,没有丝毫动摇之意。
宋文君只能忍痛割爱,把恭桶移出去。
好在冬天快结束,外面也没有那么的冻屁股了。
这小葱的死亡迹象越来越像........
“小翠啊,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直接撒尿浇小葱了?”
“没有。”
“没有。”宋文君指着那恹巴巴翘脚的小葱,“那这小葱怎么死的?你看它从根部枯萎上来,分明就是被烧死的。”
“我没有直接撒尿上去,用的是隔夜的。”
宋文君:“............”
这都没发酵好,隔不隔夜有什么区别吗。
宋文君呲牙着牙问,“你还把自己前一晚上的尿存起来?”
小翠望着她,止住了哭泣,变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没有用我自己的,我用的是夫人的。”
宋文君两眼一闭,差点昏死过去。
果然是击中了她心中某个十分不好的猜测。
“你是什么时候浇的?”
“早上。”
“...........”宋文君无语,她是问她浇了多少天,谁问她早上浇的还是下午浇的。
“你到底浇了多少?”
“都浇完了。”
“多久了?”
小翠想了想,“记不得了,就是公子也在这里歇着的时候。”
邓知节在这里夜宿的次数多了去,谁知道小翠说的是哪一次。
不过........邓知节在这里夜宿又有恭桶的时候,除了那次还有哪次。
咦.........
宋文君皱着眉看向那死掉的小葱。
小翠这个死丫头不会把她和邓知节合在一起的那个鸳鸯尿拿来浇小葱了吧。
这也太他么的恶心了。
那天邓知节过来,一定要他来瞧瞧。
以男人那种假正经的闷骚劲儿,要是知道自己的尿被用来浇菜,还把菜给浇死了。
估计脸羞的跟屁股一样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宋文君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本来想安慰一下小下属的。
但她做这事实在太恶心了,不罚她就不错了。
现在还有要事,也没有心思和她谈长论短。
“起来,别哭了,再哭,我就罚你。”
小翠只好止住哭声站起来。
宋文君继续道:“我和烟罗有事儿出去,你和小花还有青儿红儿几个好好在家看着,去陪着咱家老太太,别让她在院里闷着了。”
宋文君吩咐好院里的事儿,就带着烟罗急匆匆出门了。
先去忘忧堂找大太太。
却得知大太太去了詹心居。
宋文君将采菱拉到一边悄声问:“采菱姐姐可知大公子房里的蝉衣死了?”
“夫人这消息可真够灵通的,我也是才知道。”
宋文君哦了一声,又问大太太知不知道。
采菱摇头,“应该还不知道,左右这又不是咱们房里的事儿,在一旁看看就得了,就是蝉衣那丫头死了怪可惜的,我好几次见到她,见她面色忧郁可怜的很,没想到突然就走了。”
人死了,也轮不到宋文君来插手,无非就是拿到第一手消息,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要来看看究竟。
从忘忧堂告辞。
宋文君又一路来到詹心居。
果然如采菱所说,詹心居还不知道蝉衣死了的事。
大太太带着锦春她三姊妹过来给老太太请安,老太太想着锦春马上要出阁了。
心中十分不舍,吃了早饭后便留下她们相陪。
又差人去请二太太和锦冬过来。
锦春和锦冬一同前后仪的亲,锦春的时间赶些,定在今年春五月,正是万物复苏之际。
已经只有几个月时间了。
锦冬的时间要晚些,本来今年也有好日子,但老太太说锦冬年纪还小得很,不急于一时。
没必要把日子看在今年。
二老爷一合计,觉得老母说的有几分道理,便把日子看在明年的八月。
宋文君来的时候,屋里人还挺齐全。
除了顾氏和张氏没有来,其他的基本都来全了。
都在屋里说笑。
看这样式,应该还不知道蝉衣的事儿。
宋文君理了理衣裳,走进去一一给老太太和大太太等人请安。
然后在一旁坐下,听她们说话。
老太太今日心情还算不错,这两日因满月酒的关系见了好多以前相交甚好的故人。
身体硬朗的很。
宋文君坐在那里默默听她们说话,心里高兴不起来。
端起茶杯轻轻喝一口,攥着茶杯在那里发呆。
此情此景,让她心中的文青病有些犯了。
她在想,张氏明面上知道蝉衣死后该怎么处理呢。
估计要戏精上身,好好的表演一番。
果然,没过一会儿,屋外传来一阵哭泣之声。
由远至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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