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传书自救指南,这个夫人有点狠 > 第339章 锦春管婆事儿抓奸夫.一

第339章 锦春管婆事儿抓奸夫.一


小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夫人不知道,今日可热闹了,咱们府中又添了一处庄子,今早就是新庄子押送进贡来了。”

宋文君问是哪里的庄子。

“好像说是南郡的庄子,烟罗姐姐说来十几辆车呢,都是各种野味,地方土产,老太太还亲自来看了,高兴的不得了,说今年增了新进项,是天大的好事,府中上下人等皆赏二百文钱,晚饭加一道红烧肉,不限量紧大家吃饱,现在厨房那边已经开始杀猪了,估摸着要杀四五头呢。”

南郡的新庄子,宋文君怎么没有听说过,只听说那边闹了天灾。

这买庄子向外扩张是国公爷他们外头男人干的事儿,宋文君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直到现在那边送来进贡,宋文君才知道。

这保密工作做的不是一般好啊。

国公府又增加一处固定优质资产,老太太心情大悦,特意搭了戏台,请府中众人去看戏,一同乐呵乐呵,庆祖这样天大的喜事儿。

宋文君自从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一直闷闷的不舒服。

鞋底也不想扎了,恹巴巴的躺在炕上思考人生。

詹心居来请她去看戏,她也装病回绝了。

反正多她一个也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一点也不想去。

晚饭小翠去厨房拿饭过来,看着那盘色香味俱全的红烧肉一点胃口都没有,随便扒拉两口就不想吃了。

晚上也是早早的洗漱完就躺在床上。

晚间邓知节过来的时候,发现女人已经上床了。

没了往日的生机冉冉,见了他就死皮赖脸的过来讨好奉承。

屋里烧了炭,暖洋洋的,邓知节带了一屋子冷气进来。

见人躺在床上发呆,没过来给自己更衣,也没和她计较,自己解了披风的系带,挂在架子上。

问一旁的烟罗发生了何事。

烟罗摇头表示不知道,就简单说了一下宋文君今日的行程。

在院子转了两圈,其余时间都在屋里。

邓知节挥手让人下去,自己洗漱完毕,见还早又看了半个时辰的书。

脱鞋上床睡觉时,才懒懒的开口,“今日又抽什么风。”

宋文君没回他,脸扭到一边不理人。

邓知节坐在床沿边,看了她好半晌,“别让我问第二次。”

宋文君砰的一下从床上撑起来,质问男人,“为什么我不知道咱们府里增添新庄子的事,大嫂她们都知道,母亲肯定也知道,就我不知道。”

邓知节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实在是受不了她这一惊一乍的性子。

冷着脸解释,“除了老太太,她们也只是比你先知道几个时辰而已。”

宋文君:“那夫君知道吗,你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邓知节:“事以密成。”

知道了女人抽风的结症,不是什么大问题,邓知节也没在意,熄灯上床。

宋文君知道张氏她们也不知道庄子的事儿后,心里好受多了。

要是她们都知道,就自己不知道,自己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到头来成了外人,那就真的是透心凉心飞扬了。

黑暗中,宋文君爬到邓知节身边去,问了她最想知道的一个问题,“夫君,南郡的庄子上进贡了多少银子上来?”

邓知节:“六千两。”

宋文君:“银子呢?”

邓知节:“入公中的账了。”

宋文君沉默半天,又问了他一个心中很在意的问题,“去买庄子的事儿,夫君你是一开始就知道的还是买了才知道的?”

邓知节不想回答她这种弱智的问题,闭上眼睛睡觉。

等了大半天,也没人回话,宋文君伸手去摇男人,让他回答自己。

邓知节被她烦的不得了,没好气的回她,“这么大的事儿你觉得我会不知道吗!”

宋文君心中隐秘脆弱的心灵受到毁灭性打击。

哇的一声捂住被子哭了起来。

邓知节被她这样的哭泣吓住,忙问她到底是怎么了。

“我一直以为夫君你是一个清官好官,南郡遭了天灾,那么多百姓流离失所,连口饭都吃不上,你们怎么能趁人之危去兼并百姓的土地........呜呜........”

这也是宋文君从知道新庄子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的原因。

后来又听老太太因为新增加了新庄子打赏府中下人,又是杀猪宰羊,又是搭戏台子听戏。

这让宋文君心中发凉。

她莫名的想到了缅北的那些电诈园区,据说那里的畜牲每骗到一笔大额财产就会放烟花炮竹的庆祝。

物质守恒定律,天上不会掉馅饼,财富不会凭空消失只会转移。

那六千两的进贡和一车又一车的野味猪样土产不是天上变出来的,而是那些卖了地无处着根的老百姓一锄头一锄头创造出来的。

你多吃一点,别人就要少吃一点。

宋文君依旧扯着男人袖子,“百姓已经那么苦了.......怎么能这样呢............”

对邓知节,宋文君是有滤镜的,一直以为他是一个正直的人。

面对女人的哭泣,邓知节不知如何作答,觉得她过于单纯了,似乎她的世界只有黑白。

他将女人拉过来箍住,沉下声音,“管好家里,别给我添什么乱子,这就是你每日该想该做的事情,至于外边的事儿,我劝你手别伸那么长。”

“民以食为天,民为重君为轻,当年太宗亦说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这是你给我的圣贤书上说的,兼并百姓的土地剥削百姓财富就是不对。”

邓知节此刻有些后悔教她习字读书了。

拉过她的手放在她眼前,冷笑:“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和我说这些话吗。”

“自嫁了我,你身边多少人伺候,穿衣吃饭皆不用自己动手,多少年了,你十指不沾阳春水,最幸苦的莫过于早晨起来给我更更衣端端水,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光公中的月例收入一年就有几百两银子,更别说父亲和母亲暗中补贴你的。”

“这些哪一项是天上掉下来的,府中的钱财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你现在吃的穿的用的都是一笔笔钱,这些钱基本上都是这样来的。”

“怎么?这些钱经过我的手给你就是干净的了,等你那天吃穿用度都是自己亲手做出来的时候你再来和我说这些。”


  (https://www.bxwxber.cc/book/33718799/65013319.html)


1秒记住笔下文学:www.bxwxber.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xwxbe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