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传书自救指南,这个夫人有点狠 > 第436章 邓老二吃黄连.三

第436章 邓老二吃黄连.三


邓知节来至后院凉亭的时候,邓知墨正手拿着一柄体热扇,在凉亭里指挥下人摆菜。

老大喜好风流,在这方面的雅兴也是可圈可点的。

凉亭在荷花池边,视野开阔,能看到大半个荷塘,下人在亭子四方挂了竹帘,竹帘半卷上去。

通往亭子的青石板路两旁摆了二十多盆金灿灿的垂丝黄菊。

乍然一看,倒不像是兄弟聚会,而是闺阁里的小姐要办的诗会。

邓知节走过去,邓知墨一转头就看见了他。

把体热扇一收,“今日天色这样好,我就知道三弟你要来,看看这些进献来的黄菊是不是比去年还要好,你每日早出晚归,也要注意休息不是。”

“大哥。”邓知节微微躬身行家礼。

“兄弟之间,讲究这些虚礼作什么。”邓知墨上前搭住邓知节的肩膀,将他按在踏板上坐了。

和他聊起家常。

“世人常说,要劳逸结合,我说老三你也太拼命了,每日早出晚归,你这股劲头就是那些悬梁刺股的寒门子弟都比不上,这让我们这种扶不上墙的难泥如何自处。”

邓知节笑道:“术业有专攻,大哥理家这方面我是不能及的。”

邓知墨哀叹一声,展开扇子,翘脚靠在柱子上。

“你就不要宽慰我了,在读书这方面我是不及你的,我说你也歇歇,有你这么一个样样都好的子孙在,我都快成那王八池里的王八了。”

邓知节笑了。

邓知墨忙说,“你还别不信,我这耳朵都快听麻了,老爷三天两头的拉我过去训话,老爷常说的就是‘你个没出息的混账,白吃了那么多的细米粮面,长出这么一个红苕稀饭胀憨的屁股,你还大哥,我看你是卵哥,看看老三,再看看你,你那舌头,就是给人家添屁股都嫌你舌头粗。’”

有这么一个样样优越的堂弟,邓知墨是骄傲的,但也是头疼的。

从小到大,邓知墨和老二都玩的开,喝酒听戏没有什么是不爱的。

就唯独老三,被大老爷管的死死的,偏偏他自己也乐意。

两人叙了一会旧,老二邓知行才姗姗来迟。

邓知墨忙说:“老二快入座,咱们兄弟又有好久没聚了,虽然在一个府里,见一面也不容易,快坐下。”

邓知墨说完,将亭中的丫鬟婆子都撵出去,只留下两个小厮布菜倒酒。

邓知行一时见到邓知节面色有些不自然。

自事发以来,他暗中留意大房的动向,伺机而动。

都想好了若是闹出来,他该怎么狡辩。

定然是一口咬定是那个骚货勾引的他。

至于其他的,断然是打死也不透露半点的。

偏偏这事像石沉大海了一样,一点事发的动静也没有,那边不动,他一个偷人的也不好跳出来说是别人勾引了他。

事情安静的有些诡异,导致他这段时间也没精打采的,去了南风苑两次,因心里悬着一块石头,玩的也不尽心。

生怕老三暗暗的报复他什么。

事发后两人第一次见面,心中都知晓那事儿,却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兄弟心中有了隔阂,就不似往常那般。

席间邓知行坐立不安,想了想,这事还没撕破脸,不如自己主动出击,缓解尴尬,了却一桩心事。

趁邓知墨去茅房的功夫,端起酒杯。

“老三,哥哥一时痰迷心窍,为美色所误,做了一些不该干的事情,对不住你,还望你看在兄弟多年份上,给哥哥一次机会,勿要计较,当着你的面,我自罚三杯。”

说完,满满的倒了三大海烈酒,全然喝尽。

邓知行本以为邓知节会冷语相讥或是会断绝兄弟关系,却没想到邓知节满脸温和的反敬他一杯酒。

“昔日刘备关羽张飞桃园三结义,刘备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衣服可丢,手足却不能断,更何况咱们是血亲,弟知晓二哥一时迷惑,并无责备之意。”

轻飘飘的几句话彻底堵住了邓知行的千言万语。

预备的许多话全咽回肚里。

看了看邓知节,头脑还有些恍惚,这事儿就这样轻轻的过去了?

再看邓知节的神色,不想虚伪作假。

想了想,这事闹出来不好,老三面子上不光彩,自己虽然不会死,也要被长辈责罚。

为了那么一个空有美貌、野心勃勃又人尽可夫的骚货不值得。

大动干戈反让大家的面子都挂不住。

老三果然还是好面子的,害自己瞎担忧了好些日子。

心中得意,又敬了邓知节两杯酒。

兄弟之间又恢复了以往的亲密。

一时邓知墨回来,三人又聊了一会,各自散了。

邓知行心中的石头落下,回到院子,这些时日心跳肉跳被压下去的情欲又弹出来。

看着身旁伺候自己的柔弱小厮,心里发痒。

扇了两巴掌就将人按在院子里大肠包小肠。

想着那个被放出去的骚货,可惜了,他还没玩够呢。

要是放在家里的庄子上,还能去玩一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骚货,他非要把她搞佩服了不可。

谁知放在大太太的庄子上去了,这就不好入手了。

也怪自己没忍住,早知道谨慎一点,说不定谋划就成了。

实在可惜。

邓知行发泄一晚上尤为解通。

那个纤弱小厮却已经被折磨的昏过去。

次日,下人一脚踹开厢房的门,一股膀臭的猪大肠味儿直冲脑门。

那味道刺激的人差点就要晕厥过去。

那人从袖子里摸出两团棉花塞到鼻孔里,骂骂咧咧的进去收拾。

“踏马的个卖批,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专门伺候这些屎都包不住臭气熏天的兔儿,拉的还不是团团屎,喷的满床都是,真的苦死个人。”

“好好的男人不当,要当这种玩意儿,恶心死个人,弄得老子饭都吃不下。”

那人脖子上戴着一张围裙,和人家那些杀猪匠差不多。

走上来一把扯开床帘子。

猪大肠味儿更重了。

里面躺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厮,人早就醒了,被骂的又羞又气,满面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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