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感染世界”男妈妈（237）
“怎么回事？”陆梨阮对这家人并没有什么预设想法。
毕竟在学校出事之前，他们就已经离开这个城市了，并且还是全家一起走的，并不存在离不开啊，什么现象。
不仅如此，他们还拿了关红超的钱，虽然原因不明，但陆梨阮本以为他们和整件事的关系，就只是，他们可能会提供一些线索。
所以根本就没猜测他们到底怎么样，只等着张栋梁找到人后，直接共享消息。
就像张栋梁说的，一家子人呢……以现在的追踪技术，在大城市里找不到人，简直是笑话了。
尤其调查发现，这一家子也是完全遵纪守法的普通人，更是好找。
可怎么会这样呢？
巧合吗？
陆梨阮在听到消息的一瞬间，脑子里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有一些被动的联想了。
怎么和这件事情相关的人……
即使是这么远着的，也倒霉了？
“赵欣悦呢？”
陆梨阮问道。
最开始的惊讶过去了，陆梨阮反应过来，安棠没说最重要的，赵欣悦的结果。
“赵欣悦这孩子，现在在老家。”
“老家？”
陆梨阮不解：“她不跟在爸妈身边儿她去哪儿？”
“说是被送回老家了。”安棠也挺奇怪的：“这个时候了，让孩子回老家干什么，她高考的所在地是在本市啊，甚至都不是m市。”
“爸妈出事儿了之后没人照顾她吗？”陆梨阮琢磨。
“也……不对吧？”
张栋梁那边的消息还在持续地发过来，安棠看出奇怪都地方。
“她还有个弟弟，现在正在和他妈妈，在老姨家，也就是母亲的妹妹家里待着啊。怎么就送一个孩子回老家吗？”
“……”
陆梨阮看了眼廖亭源：“廖老师，这咋沟通啊？”
跟植物人啊……还是跟神志不清的啊？
陆梨阮其实想着，要不要直接和赵欣悦沟通呢，毕竟这女孩子年纪也不小了，应该能说清楚发生的事情了吧。
“你想找赵欣悦？”廖亭源果然非常了解陆梨阮的脑回路，马上就知道她的意思了。
“嗯，张警官能不能帮着联系？”
陆梨阮这回也不通过安棠了，自己发消息给张栋梁。
“你们都在一起呢？”张栋梁回复她：“刚才故意让你棠姐跟我说话？”
……
你反应还挺快的。
陆梨阮心道。
“张警官，你们准备怎么问话啊？”陆梨阮忽略掉前面的问题，直接跳到这个话题。
“让当地的同事去问，我这边又离不开，这已经啊跨市区的问题了，我们过去要打报告的。”张栋梁懒洋洋地道。
“我们工作流程很规范的。”
在点谁呢？
陆梨阮瘪嘴，打字却依然谄媚：“那张警官，行行好告诉我们赵欣怡的老家在哪儿呗～”
“你们要过去？”张栋梁反问。
“那我们咋跟植物人说话啊？”
大概是不耐烦一直打字和陆梨阮交流，电话在下一秒打了过来。
“谁让你跟植物人说话了？”张栋梁大概是因为工作不如陆梨阮他们自由，显得几分怨怼：“你们别乱……”
“我们当然不会乱来！”陆梨阮打断他：“我们就是正常沟通！你看你们去还费劲，我们去问不也是个好选择吗？到时候我们问完了，你们也能马上知道情况不是？”
“要不你给我们列个问题清单呗，你想知道的我们也问完录下来怎么样？”陆梨阮商量道。
一边儿对廖亭源眨眨眼。
因为是廖亭源在她前面，晃了晃自己的手机，页面上是录音界面。
陆梨阮马上反应过来。
张栋梁沉默了一下。
上次在学校的时候，这几个人的提问方式，和他们是不完全一样的，但也很有专业度，并且能够顺藤摸瓜挖得很深很细致，尤其是廖亭源这个人的观察力，张栋梁非常信任。
他们警方现在即使去调查，也属于是补充调查了，并不是紧要的任务，他也没说假话，为了这跨市的补充调查，一般不会让他过去。
而且还要走程序。
尤其是赵欣悦这个女孩子还没成年……涉及到的问题就更多。
他们在见孩子前，的确是要先了解父母的情况，所以没有陆梨阮他们过去方便自由是一定的。
“你们猴年马月能过去啊……”
“也用不上猴年马月。”张栋梁“啧”了声：“我们好歹是一线机动系统吧？”
“哦哦哦，是是是！我失言了！”陆梨阮改口：“我们这不也是好市民该做的吗，为你们分担一些，是不是？”
“所有费用也都我们自己出。”陆梨阮继续加码。
“你们单位有钱，我知道了。”张栋梁叹了口气：“行吧。”
他松口了。
对于这几个人的信任程度，张栋梁嘴上不说，心里是认可的。
“我们负责她父母那边，你们直接去找那孩子问情况吧。”张栋梁分工：“等下我把地址发给你。”
“但地址并不是非常清晰，她们老家很偏远的，户口上的地址我看了下，未必就是准确地址。”
陆梨阮一愣……那是有多偏？
然后拿到地址后，陆梨阮对着那一长串什么县什么屯儿什么村儿的，愣了半天，实在是看起来，就不太好找的样子。
“行了，去吧，等你们好消息了。”张栋梁声音里有丝调侃：“这不是你们自己要去的吗？刚才你讲的那一堆，也算是立军令状了吧，可不能退缩去！”
“知道了……”陆梨阮挂了电话。
摊手看着廖亭源：“我们这回要下乡了廖老师。”
“哦，不止我们俩。”廖亭源轻声道。
然后赵临川就感觉到，他亭源哥的视线轻飘飘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啊？我也要去吗？”
赵临川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地址：“我能不去吗？”
“啧。”陆梨阮发出一不满来：“那你在这儿的作用是干什么的？窝吃窝睡，然后给棠姐捣乱？”
“哎？”赵临川心说怎么不讲道理啊自己这不是刚工作回来吗？怎么到了陆梨阮的嘴里，好像自己挺清闲似的？
其实陆梨阮也没明白为啥廖亭源突然点名要赵临川跟着。
但他俩一个眼神就明白对方的意思，并且配合得极快。
廖老师想让赵临川去，陆梨阮马上跟着拉他下水，不需要任何思考。
自己当然是和廖老师一伙儿的。
我靠这俩人恶人××！
赵临川在心里把后面俩字儿吞了下去。
“棠姐一个人留下能忙得过来吗？”赵临川故作体贴看向安棠。
“你在这儿也帮不了我什么，晚上我还得带你去吃饭。”安棠直接戳穿他：“去吧，给他俩当电灯泡去！”
陆梨阮：……
“廖老师，为啥临川跟我们一起去啊？”陆梨阮过一会儿凑到廖亭源身边，小声问道。
“村子的位置太偏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最近的警察局也不知道在多远之外，人多一点保险。”廖亭源轻声解释。
“啊？”
陆梨阮没想到是这种原因，但刚刚轻松的心情，却升起一丝不安。
难道廖老师觉得会发生什么吗。
“防患于未然吗。”廖亭源拍拍她的背：“什么事儿都不会有的。”
他看着陆梨阮的目光，完全就是很安定地在表达：我在你身边，你永远都会安全的。
“那咱们带点儿……”陆梨阮还是被他搞得有点紧张。
“上不了公共交通。”廖亭源拒绝。
“啧，带点儿能上公共交通的呢？”陆梨阮抬了下手。
“嗯？”廖亭源眉头微皱，忽然吐出个简短的问句：“锅吗？”
陆梨阮：……
“不行，那个太沉了。”廖亭源摇摇头。
陆梨阮仔细观察着他的脸，已经无法分辨廖老师究竟是真心的还是在开玩笑了。
然后在她即将凑到贴上廖亭源侧脸的时候，看到了廖老师浅色的眼眸中一抹浅浅的笑意。
学会耍我了……
廖亭源下午联系了刘副院长。
刘副院长听到刘建云的名字的时候，愣了一下。
“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儿吗？”
“你们认识吗刘院长？”廖亭源略过问题反问道。
“认识是认识……”刘副院长思忖道：“他属于是业界泰斗级的人物，我们院的医生能在他手下进修后回来都会委以重任的。”
“我认识他，是他和我老师有些交情，但和我的确是没什么交情，算是老前辈了。”刘副院长的年纪确实比刘建云小了不少。
“我尽量……帮你联系一下？”
刘副院长也没追问廖亭源有什么事情，陆梨阮从他们的对话中，能感觉到，他和廖亭源之间的私交关系不错，虽然不太熟识，但却能愿意帮忙。
“能行吗？”
陆梨阮听了刘副院长的话，觉得未必能成。
“事在人为，先试试。”廖亭源一点也不焦虑，很淡定地道：“总归不行的话，再找别的办法。”
“那我们先去找赵欣悦？”
陆梨阮本来跟张栋梁说，能不能先联系赵欣悦试试，高中生应该都有手机了，查的到她名下的手机号码吗？
张栋梁说找到了，已经打过了。
但那边却是和赵欣悦完全没关系的人，说自己是在二手手机店买的这个破手机，里面自带得电话卡他就直接用了。
听口音是赵欣悦老家所在地方的人。
那应该是回到老家之后，把手机卖掉了。
现在有孩子会卖掉自己的手机吗？
为了家里凑钱？
但一个破手机能几个钱？还是被偷的啊……陆梨阮不解。
其他老家地方就更联系不上了。
因为廖亭源他们准备过去，张栋梁就没有打电话给那边的同僚协助调查。
毕竟廖亭源他们是和自己单位这边合作，去了外面他们身份也麻烦。
“你们直接去找吧，相信你们有能耐。”张栋梁发了个欠兮兮的表情包。
“你等着吧你。”
本来以为据刘副院长讲，刘建云的忙碌程度，他们得在从赵欣悦老家回来才能得到消息。
没想到第二天，刘副院长的电话就打来了。
“亭源啊，你们领导是不是认识刘建云老先生啊？”刘副院长问道。
“嗯？为什么这么说？”廖亭源微微蹙起眉，眼神中沉静聚集起淡淡的冷肃。
“哦，我联系刘建云老先生的时间，对方的助手问起我来意，我就直说了。”
“本来以为要等一段时间呢，结果很快刘建云老先生就亲自给我回电话了，提到你的名字的时候……”他似乎听过。
“嗯？知道我？”廖亭源语气缓下来，清晰地问。
“对，就是你的名字。”刘副院长很肯定地说：“因为当时他还没问你领导是谁。”
“所以他答应见我们了吗？”
“他说……会和你们领导联系的。”刘副院长有些爱莫能助了：“我也就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其他的我也说不上话。”
“但听语气 老先生好像跟你们领导关系比较熟，说不定，能通过你们领导试试？”刘副院长听话听音儿，比较谨慎地对廖亭源传达了自己的感受。
“好的，那我联系领导问问，麻烦您了，很帮我们的忙了。”廖亭源感谢道。
“小事儿小事儿。”刘副院长那边传来敲门声：“那我先挂了，有事再联系。”
“对了，老先生说起你领导的时候，我顺着问了两句，他好像是和你们领导之前有过交情，应该不少年头了。”
刘副院长补充了一句后，把电话挂断了。
“……”陆梨阮抿了抿嘴：“老板怎么什么人都认识啊？这个城市里有他不认识的人吗？”
陆梨阮目前的工作还没出市，所以只感觉到市内……老板怎么显得，有点儿手眼通天呢？
什么事儿好像经过他手都能找到关系？
而且，都并不艰难的感觉。
陆梨阮看向廖亭源：“老板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单凭一个单位领导……即使是这种特殊单位的领导，想要做到这样，也很难吧？
好神秘啊……
“谁知道呢。”廖亭源似乎有几分心不在焉，轻声应了句。
“想到什么了吗？”陆梨阮把脸凑到他面前：“廖老师你怎么有点……严肃？”陆梨阮察觉到他周身气场的变化，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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