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睡吗?
黎泱意识到危险,拿着棉签的手,摁住了自己胸前的浴巾,难以置信道:
“先生你这是想干嘛?!”
泰诺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太疼了,想做点能让我分心的事。”
什么是分心的事?
例如把手指插进去,挑开浴巾的结,再肆无忌惮地继续下滑……
黎泱向后缩,像躲流氓一样。
“好好好,我轻点,你再忍忍,很快了。”
她虽哄,但不停。
泰诺勾起了唇角,饶有兴致拿着指尖,来回摩擦浴巾的边缘:“这一般都是我的词。”
去你的!再耍流氓老娘扇死你!!
——这是黎泱心里想的。
“先生,你再乱来,人家就不理你了!”
——这是芍药噘着嘴说的。
泰诺笑了笑,最终还是收回了那不规矩的手。
黎泱不敢再闹,确实轻着来,还学人家电影里演的,低下头给他哈气。
“芍药给您吹吹就不痛了哈。”
她颈部弯着下探的弧度,没被浴巾包裹的蝴蝶骨微微耸起。
呼吸拂过他的掌心,泰诺能感觉到那种温热从他的手慢慢蔓延开。
他稍稍低了头,闻到她沐浴后的香味。
他知道,她离自己很近,近到鼻尖能碰到她的头发丝;
近到如果她抬起头,鼻尖会蹭过他的下颌。
依旧心猿意马。
原来比疼更难受的,是痒。
泰诺开口,给自己找了个话题:“芍药,你怎么不问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黎泱先是抽空瞥了一眼地上的窃听器,然后才说:“哦,先生您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泰诺:“因为你说要香喷喷地陪在我身边,所以我就想起送你的那瓶香水。但拿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
打翻了?
那地上的窃听器是怎么回事?
香水在桌面上,窃听器贴在桌底,风马牛不相及的位置。为什么打翻了香水,能刚好毁了窃听器?
黎泱换了一根棉签,继续低头,假装不在意地说:“然后呢?”
泰诺:“然后我摸索着想把玻璃碎片捡起来,就扎伤了手。”
他还是没解释窃听器掉落的原因,但黎泱也不好主动去套他的话。
她只好边用纱布给他包扎,边随便搭了个话:
“就一瓶香水而已,先生这么上心干什么?香水对于我而言,其实跟空气清新剂差不多。”
泰诺安静了。
空气里,弥漫着那瓶打翻的香水味道。
一整瓶香水,味道浓烈,很有存在感,像是有人在房间里撒了一层看不见的薄雾,每一次呼吸都能碰到它。
Fatal Attraction
致命的诱惑
黎泱跪在泰诺脚边,那股香气混进她的气息里,强势地与她沐浴后的味道纠缠。
泰诺身体微微往前倾,再次低头。
“好了。”黎泱突然抬头,猛地撞到了泰诺的下巴。
泰诺吃痛一声,身体后倾。
“我滴个亲娘呀吓死人了,你没事凑那么近干嘛?”
黎泱没绷住人设,忍不住吐了一句。
她没管泰诺,完事了便提起裤子……额不是,是胸前的浴巾,返回浴室,把自己的睡裙穿上。
等她重新返回客厅时,看见泰诺仍沉着脸,揉着他的下巴。
黎泱没心情耐着性子去哄自己的金主,她在意的是那枚泡在香水和鲜血混合物里的窃听器。
现在当务之急,她起码先把窃听器拿回来。
她正想往梳妆台走去,门铃响了。
“芍药,去开门。”泰诺开口。
“这么晚是谁呢?”黎泱边走边嘟囔,直到她把门打开,看见一名服务员,泰诺的声音才在她身后响起:
“我刚刚通知酒店来清理地上的碎片。”
黎泱愕然,余光看向碎片里的窃听器。
服务员拿着扫帚和吸尘器,礼貌问好后,便绕过黎泱进了屋。
这下不好办了。
黎泱无法堂而皇之地在别人面前,拿回那窃听器。
服务员也权当那是杂物,二话不说,就把窃听器装到垃圾袋里。
窃听器被带走了。
黎泱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咬咬牙没说什么。
服务员带着窃听器和碎片离开后,黎泱便听到身后泰诺的声音:
“睡吗?”
男性独有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分外清晰撩人。
本来就已经在咬牙,这回黎泱差点就把后牙槽咬碎了。
这男人今晚是精虫上脑,泰诺变泰迪吗?
手都废了还不消停。
黎泱因为窃听器的事,窝了一肚子气,所以她开口:
“不了……”
但她委婉地找了个借口:“昨天先生太猛了,芍药我还没恢复好,不想做……”
“我只是问你,”泰诺面无表情地打断她,“要不要回卧室睡觉。”
黎泱顿了顿,有点尴尬。
片刻过后,她才若无其事地发出一个长长的哈欠,硬撑着自己的体面,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要的要的,芍药就先去睡了哈。”
还没等泰诺说话,黎泱便进了卧室,反手就关上了门。
她看着门锁,琢磨着要不要反锁。
算了,人与人之间,还是要多一份信任的。
所以黎泱没管,躺到床上,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但!
黎泱很快便知道——
人与人之间,要有信任,但人与狗之间,是不需要的。
10分钟不到,泰诺便开门进来,掀开她的被子,上了床。
掌心探入她睡裙裙摆,带着纱布的粗糙,抚上了她的腿。
嘶……
嗯啊……
黎泱不争气地,瞬间有了感觉——
想杀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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