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金丝雀守则,别拆穿大佬装瞎 > 番外8 沉迷

番外8 沉迷


我叫黎泱,在缅城刚参加完一场婚礼。

那是我的前性爱搭子的婚礼,我亲眼看见他在婚礼现场被警察逮捕。

我在围观的人群里还有各种闪光灯下,看着他被缅城警方拷上手铐,并押向警车。

上车前,他停下来,穿过人群看我。

我和他四目相对,但我换了一张脸,他不会意识到我是谁。

在他眼里,芍药早就死了。

所以我没躲,迎上他探究的目光,直到他被警察推上了囚车。

你问我难过吗?

没有。

昔日炮友成为阶下囚,我最多只有几分唏嘘。

还是看在他床技了得的情分上。

我不爱他,我只在乎犯了法的人,全部都要受到惩罚。

我离开了缅城,回到华国南方的一个小城镇。

当金丝雀的这些年,泰诺给了我很多钱和珠宝,但我唯一怀念的,是那瓶被他打烂的香水。

后来的后来,我怎么也找不到一样的味道。

至于其他收入,我当初以为要上缴国家,一分钱也不敢乱花,可没想到,我压根没有上缴的义务。

我以为自己也是个贪钱的俗人,但最后,我还是把在泰诺帕恩身上得到的所有钱,全部捐了出去。

也许不是因为我有善心,也许只是我想与那段假的时光切割。

他曾经回答过我三个问题,到了最后答案全是错的。

而我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芍药是假的,警察是假的,卧底也是假的。

三个身份都是假的。

这叫什么?

这叫报应。

期间阿兰的同事来找过我,问我需不需要组织的一些帮助。

我拒绝了,我说我没帮上什么忙,你们也不需要照顾我。

对方说,怎么没帮上忙呢?帕恩集团已经瓦解了,集团成员都判刑了,死刑的死刑,监禁的监禁,全部都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那泰诺帕恩呢?

我没有问出口。

因为我发现我不敢问。

直觉告诉我,他罪不至死,那就是……监禁?

但他是那么害怕孤独的一个人。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在监狱里交到好朋友。

事实证明,我的顾虑是多余的。那天,我在国外电视上看到本该是纯狱风的泰诺,却穿着体面的西装,以青年慈善企业家的头衔接受采访。

我愕然,感觉自己被人家的钱、权、势“啪啪啪”地打脸。

为什么帕恩倒台了,泰诺帕恩没有被处罚,还能这么风光无限?

我回想起当日婚礼抓捕的细节,那个押解泰诺上车的警官,我曾经在庄园里见过他。

他就是多年来躲在暗处帮泰诺干活的人。

我翻出当年死遁时阿兰同事留给我的联系电话,我说我想找阿兰。

对方说阿兰在休整,也就是他们俗称的“过水”。卧底完成任务后,消失一段时间漂白身份。

我只好让他帮忙转达我的一些顾虑。

过了几天,我收到对方的答复:放心,泰诺帕恩就算能把缅城的天反转了,他的手也伸不到华国。只要我不去缅城,他就永远找不到我。

谁关心这个了?

谁会无端端跑去缅城?

答非所问……

不知道是传话的哪个环节出错了。

但我只是简单说了句谢谢,没再纠结。

再揪着不放,那就真的无法抽离了。

人只能往前走,所以我们都要向前看。

泰诺能和过去的肮脏切割,而我也需要重新来过。

我报读了夜校,应聘了空姐,终于有一个实实在在的工作。

起初,公司安排我飞缅城的航线,我拒绝了。

我说世界那么大,飞哪里都行,只有缅城不可以。

公司尊重我的选择,但还是多问了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

我也在问自己。

逃避,是因为在意。

在意,是因为我根本放不下。

我承认我想他了,想泰诺帕恩那个死瞎子。

我想,我该去谈一段恋爱,哪怕去约个炮也好。

像那个瞎子说的,爱情就是一堆激素。

不值钱、会消失,但起码能续命。

可是,我没找到让我续命的药。

那句话怎么来着,年少时不能遇到太惊艳的人,否则余生不过尔尔。

床伴亦然,吃得太好,后面的燕瘦环肥都勾不起食欲。

我去看医生,挂了一个性功能障碍的号。

我去得很频繁,但我的病没有任何进展,只跟我的大夫处成了朋友。

她安慰我,说有些病是不期而愈的。

这时,我又想到了那个瞎子,很好奇他到底什么时候看得见的?

是某段时间他离开去治病了,还是某一晚雷暴雨,一个雷劈下来就好了?

我想了很久,最后给这个骗了我的男人开脱——他应该刚复明了几天就被英明的我发现了。

否则,从我假扮芍药的那一天起,我在他眼皮子底下干的那些事,早就可以死八百回了。

***

“芍药,你在干嘛?”泰诺的眼眸虚落在一侧。

“给您泡茶啊,先生别急,水温还不够。”黎泱捧着书,聚精会神地看着。

她轻轻翻了一页,然后倒腾了一下杯盏,发出碰撞声,由此来彰显自己很忙。

然后注意力又回到书上。

泰诺的余光,扫到她松松垮垮的书封上,白色书面,红色几个大字——108个姿势助你促进房事和谐。

他微微一愣,眸光不由聚焦在她脸上。

普普通通的一张脸,抹着厚重的妆容,却眉头紧锁地盯着那本书,看得非常认真。

有必要看得这么认真吗?

嗯,她这一页看了很久……

怎么还折起一个角做记号呢?

是看到了很满意的姿势吗?

所以感觉这么好,都是人家在刻苦用功的结果?

那还真是乖。

泰诺收回了眸光,又变成了虚晃,而他的唇角却是抑不住地上扬。

“哐当”一声,书掉在地上。

松垮的封面掉落,露出里面的另外一个封面,手写的书名——论一个卧底的自我修养。

泰诺僵了僵,努力保持着自己虚焦的眸光,假装没看到。

黎泱也僵了僵,偷瞄了泰诺一眼,默默地把书捡起来,套回原来的封面。

“还没好吗?”泰诺率先开了口。

“好了好了。”黎泱合上书,快手快脚地冲出一杯茶,给泰诺捧了过去。

泰诺接过茶杯,吹了吹白气,徐徐地抿了一口。

“好喝吗?”黎泱保持着弯腰的姿势看他。

“有进步。”泰诺违心地说。

嗯,看来自己在泡茶方面天赋异禀。

黎泱开心地弯起了那双狐狸眼。

低头时,发现自己弯腰下探的领口,露出若隐若现的事业线。

她扫了一眼眼前的男人,看他失焦的目光落在自己跟前,忽然玩心大发。

“先生,芍药心疼你。”

“为什么?”

黎泱伸手进自己的衣领,掏了掏,在他面前挤出更深的线条,边挤边说:“有很多美好的事情,你都看不见。”

她把领口扯得更低,甚至还抖了抖,就是欺负对方看不见。

泰诺垂眸浅笑一声,把捣乱的黎泱揽到自己怀里。

“是呀,这么可怜,那你还不哄哄我?”

他把头垂下。

不是“看不见”吗?

那只能自己去感受了。

这场有趣的游戏,真是让人越来越沉迷了。


  (https://www.bxwxber.cc/book/32653052/65498706.html)


1秒记住笔下文学:www.bxwxber.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xwxber.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