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2章 这把高端局
皇宫内。
跳动的烛光映照着桌案旁女子白皙柔美的容颜。
这俏美的妇人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认真阅读着手中的奏折。
时而闭目沉思,时而睁开眼,俯身到桌案前,提笔写下几个字。
许久,她缓缓合起奏折,俊俏的脸上,浮现出几分轻松之意。
伸了个懒腰,心道,终于批阅完了。
一扭头,只见几步之外,一袭红色冬裙的郭大小姐正捧着卷兵书,迷迷糊糊的在那钓鱼。
适才的轻松惬意一扫而空。
郭夫人凤眉横挑,恨铁不成钢道:“芙儿!”
“啊~”
郭芙被突然的娇喝吓了一激灵,睁开眼,只见母亲正气鼓鼓的瞪着自己。
瞬间清醒了。
撅撅嘴:“娘~我困了。”
“这才什么时辰?”
郭夫人不悦道。
心中暗骂自己以前对这大女儿宠溺过甚。
郭芙小的时候,只要不想读书练武,只需撒娇个两声,她便会放其离去。
这么多年的溺爱,终究是将她养成了个娇蛮任性的大草包。
但见郭芙娇滴滴的上来撒娇,郭夫人幽幽的叹了口气。
心想,反正已经嫁出去了,只要钰儿不介意,自己又能说什么呢?
这些天将郭芙带在身边,愈发感觉回炉重造已经晚了。
就这样吧。
“娘~”
“嗯?”
“你说,钰哥怎么还没回来?”
郭芙视线投向殿外。
陈钰与东方青去找东方白,她自然是知晓的。
见两人迟迟未归,此刻漂亮的脸蛋上,不禁浮现出几分担忧。
郭夫人翻了个白眼。
心中哀叹。
自己还真养了个好闺女。
除了争风吃醋睡大觉就是想自家夫君。
不过只要这般一整颗心放在夫君身上,倒也勉强算是件好事。
至少在这丫头容色未衰之前,应当也不会被厌弃。
郭夫人用手指着郭芙,虎着脸示意她站好,没规没矩的成何体统。
但见郭芙不时投来幽怨的眼神,又是叹了口气,扶着额头,精神疲惫道:“钰儿连那慕容龙城都杀了,去会个连极境都算不上的小女子,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郭芙眨了眨眼。
此刻俏美的脸上,那股清澈的愚蠢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警惕与忧虑。
她压低声音:“娘,你有所不知,那劳什子极乐教教主与钰哥似是也有...”
郭芙俏脸微红,将她从高湄口中得知的,当初在大理城丞相府发生的事尽数道来。
语气颇有些幽怨。
“那有什么办法?”
郭夫人蹙眉道:“你的夫君,是你自己选的,当初在襄阳,谁家大小姐不要脸不要皮,非要嫁给他。”
早知陈钰风流,非要嫁过去,嫁过去还喜欢吃个飞醋。
自己到底生了个什么玩意...
郭夫人气的咬牙切齿,饱满的酥胸飞速起伏了几下,蔚为壮观。
“那没办法,我就喜欢钰哥嘛~”
郭芙扭头哼道。
郭夫人凤眉横挑,不悦道:“你没有让夫君一心一意的本事,就不要动些不该有的心思,钰儿风流多情,当初在襄阳,我与你爹爹同他谈起你二人的婚事时,他便坦诚交代过...你这也要吃醋,那也要吃醋,日子还过不过了?”
郭芙扁扁嘴:“我也不是吃醋,就是怕他又带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
心道,当初两人还没好的时候,曾经彼此生厌。
钰哥还曾吓过自己,说他有几百个小妾,就这样,自己都义无反顾的嫁给了他,自己才不是妒妇。
但见母亲没好气的瞥向自己。
郭芙又红着脸改口:“女儿是怕他被坏女人骗了。”
郭夫人被她气笑了,嗔道:“按照钰儿的手段,你只见过他被旁人耍的团团转,几时见到他被人耍的团团转,傻丫头,以己度人了不是。”
“是,是...”郭芙不高兴的撅着嘴:“你闺女是草包,你的钰儿不是草包,反正你们都说我笨,我就不觉得,我一直觉得我很聪明,毕竟是娘亲你亲生的,怎么可能笨。”
“要你恭维。”
郭夫人不禁莞尔,俏美的脸上浮现出几分笑意。
就在此时,宁中则端了一壶刚泡好的“碧亭春”进来。
微笑道:“郭夫人,没打搅你们娘俩儿说话吧。”
“当然没有。”
郭夫人连忙起身,帮忙接过托盘,很是不好意思道:“有劳宁女侠,快请坐。”
从会同馆以来,都是宁中则保护她的安危。
郭夫人深知这位“华山玉女”与陈钰关系匪浅,自然不会将她当做寻常护卫使唤。
只是往细了想,这位与自己年岁相近的女侠在陈钰的家中,与自家芙儿差不多。
有时候确实会感觉怪怪的。
宁中则轻轻落座,郭芙见两人要谈话,随便寻了个借口暂时开溜。
不多会儿,外头便传来她训斥郭襄等人的声音。
郭夫人听的头大。
俏脸涨红,几度欲出去将郭芙她们赶走。
最终还是放下杯盏,无奈的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养心殿外。
郭芙正叉着腰,指着醉醺醺的郭襄、阿紫等人一通吆喝。
训斥几人没心没肺,不像自己,能为钰哥分忧。
郭襄打了个酒嗝,扁扁嘴道:“你是大姐,本来就该帮兄长的忙。”
阿紫与郭襄勾肩搭背,娇俏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叫道:“没错,你是郭大姐,你最老。”
“你最老。”李沅芷与阿紫勾肩搭背,醉醺醺的附和道。
郭芙气的酥胸起伏,咬牙切齿道:“姓李的,你比我岁数大好不好?”
“是么?”
李沅芷已经喝的有点断片了,眼珠子上下转了转。
旋即噗嗤一笑:“不对,我叫你师娘,你比我大。”
郭芙一肚子火还没发泄出来,但见对方笑嘻嘻的,一口一个好师娘的叫自己,又是忍不住得意。
虎着脸将她拉到一旁,语重心长道:“你是钰哥的弟子,怎么能跟阿紫她们在一起厮混,我是看你人好才提醒你呢。”
李沅芷伸了伸舌头:“我...我倒是想跟师父在一起混,这不是他不在么?”
“逆徒。”
郭芙羞怒道。
跟那李莫愁一样的货色!
懒得再搭理这个酒鬼,转而面向郭芙和阿紫,恨铁不成钢道:“钰哥到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是不是被外面的小贱人勾走了魂魄,你们还在这里抓虫,酗酒,捣蛋,真是没心没肺。”
“怕什么?”
阿紫拍拍胸口,骄傲道:“有陈钰哥哥最喜欢的小阿紫在这里,你还担心他不回来么?小阿紫数三个数,他要是没出现在咱们面前,左护法当场学狗叫。”
“是极是极。”郭襄摇头晃脑,笑眯眯的点头。
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劲,推了推阿紫,茫然道:“为什么是我学狗叫。”
“以后星宿派的都得学狗叫,汪汪汪汪汪汪~~~”
阿紫理直气壮,忽得倒立起来,在养心殿前飞速爬来爬去。
李沅芷掩住樱桃小口,惊道:“这便是师父说的,阿紫师娘的奇行种模式!”
“错!”
阿紫一个跟头,稳稳的落在台阶之上,为自己竖起大拇指:“这是星宿大王要发飙了!陈钰哥哥今晚不回来,本大王就要让这紫禁城血流成河,哇哈哈哈~”
“欸?”郭襄娇憨的傻笑:“我也要死吗?”
却见郭芙不声不响的站在她身旁,虎着脸压低声音道:“娘亲跟咱们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跟脑子不好的人一起玩。”
阿紫:(╯⊙ ⊱ ⊙╰ )
忽得停下发癫,歪着头似笑非笑的盯着她:“左护法,我要再跟你娘比一场。”
郭襄耷拉着脑袋走上前拉了拉她的袖口,小声道:“算了大王。”
上次喝酒,就被自家娘亲算计了,以致惨败。
论武功,郭夫人不是阿紫的对手。
可论才智,阿紫这个小妖女比起年轻时就有小妖女之称的郭夫人还是嫩了点。
郭芙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让阿紫吃瘪的机会。
此刻嗤笑道:“你也就欺负欺负我和二妹,遇上我娘就得投降。”
阿紫不高兴的瞥了她一眼,旋即露出坏笑,娇滴滴道:“说武功我怕欺负她,我说个事,她绝对比不过我。”
“你说。”
郭芙气呼呼道。
但见阿紫笑嘻嘻的走上来,打了个酒嗝,神神秘秘的说了几句。
郭襄猛的睁大双眼,红着脸娇嗔道:“大王,你在胡说什么呀。”
郭芙则气的浑身颤抖,指着她正欲痛骂,却是惊惧的看了眼养心殿的方向。
低声呵斥:“你...这死不要脸的,喝点猫尿就耍酒疯,干嘛要拉钰哥和我娘亲进来说话。”
“哟哟哟,郭大小姐害怕咯。”
阿紫得意洋洋,昂着头道:“反正如果是比谁能让好哥哥开心快活,小阿紫真可谓是天下无敌哇!”
说着便跳到旁边的栏杆坐下,踢踏掉鞋袜,露出那双光洁如玉,晶莹剔透的玲珑小脚。
笑嘻嘻的说自家陈钰哥哥是何等何等喜欢。
每次与阿朱在一起的时候,他都会握在掌心,爱不释手。
“这丫头...”
养心殿内,宁中则听着外头阿紫的叫唤声,已经是双颊滚烫,娇羞愠怒。
虽然养心殿这边,都是自己人,可当着郭夫人的面,尽说些钰儿在床榻上的爱好,还是太羞人了些。
不过阿紫说的,确实是事实。
毕竟自己也是亲历者。
忽然愣神,暗道,自己现在想这些东西作甚!
忙不迭看向身旁的郭夫人。
只见对方正沉默饮茶,虽然没有言语,可那逐渐在粉颊上蔓延开来的淡淡殷红却是说明了一切。
“我去让阿紫住嘴。”
宁中则羞道。
“无妨。”
郭夫人放下茶杯,端秀俏美的脸上,此刻红晕荡漾。
却是微微笑道:“年轻人嘛,可以理解,无非是喝酒喝多了,她现在醉醺醺的,说她她也记不住,明日再说也是一样...钰儿是芙儿的夫君,对老妇而言,就跟儿子没什么两样,他...”
“我跟你们说啊,陈钰哥哥有时候会抱着阮星竹和林夫人喊妈,要说谁最吃他这一套,还得是林夫人,他喊阮星竹,阮星竹会这样...(羞嗒嗒的表情),钰...钰儿,你就会捉弄阮姨。林夫人呢,她会露出这种表情(宠溺,深情,溺爱),乖宝,娘的好心肝~嘻嘻嘻嘻”
外头,阿紫咯咯的娇笑声不住传来。
一时间,养心殿中的两位美妇:⁄(⁄⁄•⁄ω⁄•⁄⁄)⁄
郭夫人浑身颤抖,羞涩欲滴的看向宁中则,那眼神像是在说,你们平时玩这么花的么?
宁中则又羞又气,正要起身。
却听阿紫叫唤道:“最无耻就是岳灵珊妈妈,华山欲女名不虚传,(瞬间深情脸,语气急促)钰儿~宁姨给你生十个,二十个...”
没等她将话说完。
独孤九剑的剑气便从养心殿激射而出。
“萨日朗,萨日朗!!!”阿紫、郭襄、李沅芷惊慌大叫。
宁中则气喘吁吁,俏脸涨的通红,高耸的酥胸不住发颤。
一手提剑,一手捏住阿紫的脑袋,羞愤道:“给我回去睡觉。”
“不要,我要等陈钰哥哥回来。”
阿紫撅着嘴道。
宁中则气的咬牙切齿,正想给这娇蛮任性的小丫头一点教训。
忽然瞧见东方青掠步而来,高挑的身影瞬身出现在对面的石狮子头顶,淡淡斜视。
“霸天师娘~”
李沅芷眨了眨眼,酒稍微醒了点,与郭芙郭襄小跑了上去:“师父呢?”
东方青一时没有言语。
阿紫撇开宁中则,大摇大摆的走上前,上下打量了东方青一番,歪着头道:“喂,怎么是你一个人回来的,我家好哥哥呢。”
见宁中则及匆匆出殿的郭夫人也一并看向自己。
东方青顿了顿,不咸不淡道:“他今晚不回来了。”
众人面面相觑。
阿紫:(╬◣д◢)
开始哈气,指着她娇喝道:“没用的东西,连自家男人都...啊哟~”
但见东方青身形一闪,阿紫应声倒地,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
而她已经轻描淡写的站在几步之外,若无其事的挥了挥手刀。
虽然没说话,可大伙儿都能感受到她此刻的郁闷,故而都没再说话了。
直到东方青离去,郭襄和李沅芷方才一左一右,将阿紫搀扶起身。
郭襄打了个酒嗝,回头对自家娘亲道:“娘,我先回去休息啦,您也早点休息。”
郭夫人点点头,旋即凤眉横挑,厉声道:“再让我瞧见你喝的醉醺醺的模样,你就给我滚到佛堂去给我反省三天三夜!”
“知道啦~”郭襄伸了伸舌头。
与李沅芷一起举着阿紫的尸体,一边跑一边推举:“大王哎嘿~”
“魂兮归来哟~”李沅芷哭丧着脸跟着叫道。
郭夫人与宁中则嘴角微微抽搐。
想起适才阿紫搁那胡说八道,两个美妇脸上都有几分驱之不散的晕红。
“芙儿。”
郭夫人深吸了一口气,低声吩咐道:“她们三个酒喝多了,你跟着过去,莫要再让她们胡闹。”
郭芙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追了上去。
来到寝宫。
郭襄与李沅芷哼哧哼哧的将阿紫丢到床上,自己也晕乎乎的往被褥里面钻。
郭芙自是没好气的又训斥了几声。
见自家二妹俏脸微红,迷迷糊糊哼哼着“哥哥”,她吃味的啐了口,替三人盖好被子,本欲离去。
却见阿紫一个鲤鱼打挺,坐直了起来。
“区区东方青,陈钰哥哥的胯下玩物罢了,怎能敌得过本大王。”
她醉醺醺的叫道。
视线瞥向郭芙,斜着眼道:“郭大姐,你怎么还没走?”
“你当我想留下么,你们身上的酒气,熏也熏死。”
郭芙没好气道。
阿紫完全没将她说的话当回事,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笑嘻嘻道:“我知道,你是听东方霸天说,陈钰哥哥今晚不回来,心里着了急,想跟小阿紫一起去找陈钰哥哥是不是?”
郭芙秀眉微蹙,指着她道:“我警告你,你现在酒喝多了,莫要胡来,否则等钰哥回来揍你的时候可没人救你。”
虽然是有些酸楚,不过郭芙常以贤内助自居,当然不会像阿紫一样成天想着调皮捣蛋。
而且她也清楚,自家男人此去绝非是为了寻欢作乐,而是要拿独孤求败留下的那把紫薇软剑。
这种时候,自己怎么能...嗯?
眼瞅着阿紫已经摇摇晃晃的开始穿鞋袜了,郭芙虎着脸,压低声音道:“你真要去?”
“不然呢。”
阿紫撅了撅嘴,洋洋自得道:“小阿紫告诉你,早在好哥哥还在北丐帮混的时候,我就成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追,无论他去哪里,我总是能找到他,想丢下我,没门~”
郭芙见她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摇头晃脑的径直往殿外走。
咬咬牙,连忙追了上来:“真别胡闹,我娘和宁女侠她们会生气的。”
“她们是你和左护法的妈妈,还有岳小姐的妈妈,管不了本大王。”
阿紫满不在乎道,忽得愣神,扭头冲她伸了伸舌头,俏皮道:“阮星竹也管不了我,反过来却是我管她,我和阿朱陪陈钰哥哥玩的时候,让她下来她就得下来,让她推她就得推。”
“你跟我说什么虎狼之词?”郭芙羞红了脸,勃然大怒。
“就是提醒你一下。”
阿紫狡黠的笑道,灵动的双眸扑闪扑闪,可爱又狡猾。
郭芙脑子转不过来弯,完全听不懂她在暗示什么。
但见阿紫真要出门,站在原地顿了顿足后,也板着脸跟了上去。
阿紫鄙夷的瞥了她一眼:“说的冠冕堂皇,还不是跟个跟屁虫一样要跟本大王一起去?小阿紫最讨厌你们这样道貌岸然,心口不一的人。”
“要你废话。”
郭芙哼道,施展轻功紧跟在她身边:“你能去,为什么我不能去,我是钰哥的妻子,怎能看着你去坏他大事,肯定得盯着你。”
阿紫打了个酒嗝,自是免不了挖苦几句回去。
两人斗着嘴,出了皇城直奔北城门,叫值夜的官兵打开城门,向着大莲子村而去。
......
与此同时,紫雾缭绕的大莲子村外。
另一波人也已经抵达了村庄外围。
陈家洛看着眼前诡谲离奇的景象,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他原想着趁喀丝丽落入那极乐教主的手上之前,连夜将她救出,可如今的场景,又是怎么回事?
“陈总舵主...”
平日里负责与陈家洛接洽的小春子回去找真正的皇上,康乾禀报消息去了。
此刻立在陈家洛身边的,皆是原本驻守在大莲子村,保护宜妃安全的大内侍卫。
瞧见眼前异状,众人都不禁睁大了双眼。
齐齐看向陈家洛。
“进去。”
陈家洛咬牙,眼中满是焦急。
为了喀丝丽,便是刀山火海,自己也愿意闯。
此时此刻,那个天真纯洁的少女定是害怕的正在落泪。
想起心爱之人可怜无助的模样,陈家洛心如刀绞。
喀丝丽在等自己。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逐渐决绝,抽出腰间佩剑,走在了最前面。
随着一群人踏进紫雾之中,从上方看,那浓郁的雾气翻腾了几下,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
而在紫雾深处。
陈钰正在逛街。
这奢华至极的城镇,到处弥漫着香风与欢声笑语,仿佛人间仙境。
上一个全员女子的地方,还是女儿城。
如今青鸾与玉隐因为养胎的缘故,已经常居庄园,纳西诸部与女儿城,现在都是玄鸟在管。
一些美好的回忆涌上心头。
陈钰目光微动,眼神柔和了几分,稍稍放缓了脚步。
诗诗见状,也停了下来。
将怀中娇俏的丸子头少女放下,微笑道:“公子,西边有乐坊,咱们要不要去那边看看热闹?”
陈钰扭头看向这娇美的女子,忍俊不禁道:“你家教主好大的阵仗。”
“这都是为了迎接公子您。”
诗诗恭敬道。
就在此时,方才被她放下的少女怯生生走到陈钰跟前,伸出雪白的小手儿,小声道:“大哥哥,我...我想吃糖葫芦,可以么?”
诗诗微微蹙眉,尚未开口,便听陈钰柔声道:“自然可以。”
见左侧就有个穿着单薄衣衫,裸着肚脐,露出紧致马甲线的高挑女子扛着插满糖葫芦的棒子。
他走上前,询问道:“糖葫芦怎么卖?”
那飒爽的女商贩甩了甩额前的秀发,嘴角翘起,朗声道:“旁人来买,千金都不卖,公子你来,咱分文不取。”
陈钰被逗笑了:“何意味?有你这样做生意的?”
“千金难买咱开心嘛。”
对方咯咯笑道,大大方方的取下三串糖葫芦,分别递给诗诗及她身旁的少女。
轮到陈钰,这美女老板大大方方的将糖葫芦塞在他手中。
又以极快的速度上前,微微踮脚,在陈钰的唇上吻了口。
意犹未尽的擦擦嘴,笑道:“咱从未见过公子这般俊朗的郎君,真要付账,这便算是了。”
说着缓缓退后几步,鹅蛋脸上,透着浅浅的红晕:“咱还有一种只能给公子一个人品尝的糖葫芦,公子...要与咱回去尝尝么?”
陈钰目光微动,忍不住看向诗诗。
只见对方温婉一笑,垂下头羞道:“公子想去就去,无需顾忌妾身...只要公子高兴...就好。”
然而那方才遇上的,“迷路找不到娘亲”的少女却忽然双眼一亮,指着对面拱桥上欢喜叫道:“娘亲~”
“阿柔~”
随着陈钰侧目,只见那拱桥上,一位穿着粉色纱裙,体态丰腴,巍峨极度饱满的美妇红着眼跑了过来。
一把将那少女揽入怀中,嗔道:“你这丫头,叫你在灯会的时候跟紧娘亲,你偏不听。”
少女微微低头,像是歉疚。
旋即腼腆的抬起头,声若银铃:“娘,是这位大哥哥救的我,他还买了糖葫芦给阿柔吃。”
那美妇看向陈钰,慌忙欠身行礼。
紧致的衣衫完全包裹不住的丰韵,稍稍弯腰,便有大片白腻呼之欲出。
妇人双颊晕红,端秀之余,又叫人生出一种,想要欺负的柔媚感。
声音娇腻,轻柔:“公子万福,妾身润娘,多谢公子救了小柔,若有闲暇,可否去妾身的府上坐坐...”
但见陈钰神色古怪。
对方脸上羞意更甚,垂首道:“小柔是妾身的心肝,妾身的丈夫死的早,便是我们母女二人相依为命,公子救了她,便是妾身母女二人的恩人,还望公子垂怜,给润娘报答的机会...”
那少女也娇羞的走上前,轻轻拽住陈钰的衣角:“大哥哥,小柔也想跟娘亲一起报答你。”
说话间,街道两侧的女子皆纷纷看来,媚眼如丝,凝视着陈钰,红着脸窃窃私语。
诗诗粉颊晕红,轻轻的揽住了陈钰的手臂,柔声道:“长夜漫漫,公子,你想去哪里,诗诗都陪你一起去...”
忽然发现陈钰的手掌有些发烫。
她微微愣神。
“没事,这是我所修内功外放的表现...”
陈钰若无其事的开口。
抬起头,面对那些成百上千,如狼似虎的视线,横眉冷对,眼神逐渐坚毅。
九阳神功:......有种要打高端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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